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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大盗情深(第2页)

翟雨时眼光扫过黑沉沉的山林旷野,道:“这个地点很好,任何人接近都逃不过我们的眼帘,我们就在这里等干老来会。”

梁秋末愕然道:“不是说好在常德府外十里的山神庙会合吗?为何忽然改变主意?”

翟雨时微笑道:“我们的对手是甄妖女,怎能不小心点?刚才我给干老的回信里,写明要他佯作在山神庙等候我们,一伺天黑,便分散潜来此处会合。”

梁秋末见把自己都瞒过,心中不服,不满道:“你当妖女有通天眼吗?什么都落在她算计里?”

戚长征笑着拉他坐在岗顶处,漠然道:“不要动气,这小子一视同仁,我都给他骗了。不过他的顾虑并非没有理由,她既知我们的目的地是常德,兼她又精通追蹑跟踪之术,定有秘法查探我们的动向,义父如此大批人马离开常德,必引起他们注意,还是听我们小诸葛的话,小心点好。”

梁秋末洒然笑道:“好吧好吧!我只是走累了发发闷气。”望向正暗自沉吟的翟雨时道:“又在绞脑汁了?”

翟雨时道:“这次我们若不能胜回一仗,怒蛟帮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戚长征沉重地叹了一口气,显然没有他那么乐观。水柔晶的死,使他没法像以前般坦****的了无牵挂或信心十足。

翟雨时胸有成竹道:“待会与干老会合后,我们立即去找二叔和帮主,务要抢在他们前面。”

梁秋末皱眉道:“敌人可能比我们更清楚他们在哪里,你为何说得那么有把握呢?”

翟雨时道:“居安思危,在洞庭一战前我早和他们定好了失散后联络的暗号,和可能逃走的路线,以二叔的精明,必可迷惑敌人,拖到我们援兵赶到的一刻。”

戚长征精神一振,忽站了起来,指着远方道:“看!义父来了。”

韩柏意气飞扬地挟美回到莫愁湖,左诗等仍未回来,只剩下范良极一个人在厅内发呆,竟没有吸烟草,大异平常。侍仆都躲到门外去。当他看到虚夜月蹦蹦跳跳依着韩柏走进来,眼也瞪大了,不能置信地看着这可比拟秦梦瑶的美人儿。旋又叹一口气,颓然挨在椅背处。

韩柏当然知道他定是在云清那里遇上挫折,向虚夜月使个眼色。

虚夜月上前甜甜叫道:“大哥!”

范良极精神略振,打了个哈哈,勉强笑道:“又多了位便宜妹子。”

韩虚两人分在他两旁坐下。范良极先一着挥手道:“不要提她了,以后都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她。”虚夜月听得莫名其妙,瞪大眼睛看着这几乎比她爹还老的“大哥”。

韩柏一把抓着他瘦弱的肩头,忍住笑道:“看相或许你是师父,爱情嘛!却要算我才是正牌的专家,月儿就是证明我这专家身份的最好证据。”

虚夜月大嗔道:“死韩柏,小心风大闪了你的坏舌头。”

韩柏嘻嬉笑道:“那小姐你不是失去了很多乐趣吗?”不待她反击,向范良极道:“来!胡奸贼的马车在等着我们,在车上再研究对策,我保证你可勇夺云清身心,只要你照着我这爱情高手教下的招数做。”

范良极两眼精光一闪,半信半疑看他一眼,道:“但这事你不可告诉别人,否则我的老脸放在哪里去才好?以后也不准以此来向我邀功,否则我就宰了你。”

虚夜月“噗嗤”笑道:“大哥比月儿更难伺候呢!”

车马缓缓在水东大街走着,在二十多名兵卫拱护下,朝城东的丞相府前进。韩范虚三人共坐车上,韩范两人坐前排,虚夜月则开心得像小鸟儿般坐在后座,一边浏览窗外华灯初上的夜景,轻轻哼着优美的江南小调,那样子的可爱逗人,分了韩范两人最少一半的心神。

韩柏伸手朝后拧一把她脸蛋后,向刚述说完经过的范良极道:“唉!老范你太规矩了,你想去做教书先生吗?唉!”

范良极怒道:“她是正经人家嘛。难道学你那样见是女人便动手动脚吗?”

虚夜月凑到两人中间,出谷黄莺般吱喳道:“骂得好!月儿也是正经人家,这坏人一见面便动手动脚,还咬人家的手指,当时真想杀了他这**贼。”

范良极一呆问道:“但为何你会败在这小**棍手上呢?”

虚夜月俏脸一红,缩回后座,赧然道:“可能是月儿变糊涂了。”

范良极转身瞪了虚夜月好一会,向韩柏点头道:“看来你这**棍颇有点手段。”

韩柏把嘴凑到他耳边,又快又急说了一番话,当虚夜月凑耳来听时,只隐约听他说道:“可包你快刀斩乱麻,把她就地正法,生米煮成熟得不能再熟的热饭。”吓得她缩回后座,红着脸叫道:“死韩柏和大哥都不是好人来的。”

韩范两人一起“嘿嘿”笑了起来,对望一眼后,两手紧握在一起。马车停了下来,原来到达了丞相府。

凌战天尽展身法,片晌抛下了追兵,在长街小巷横蹿直冲,来到热闹的大街,在人潮里举步疾走。他忽地闪入了一间饭馆里,然后由后门走出去。被监视着的感觉又再出现。抬头往上望去,只见一个黑点在空中盘旋着,若非他的眼力高明,普通高手休想发现。江湖上利用飞鹰追踪敌人首数“逍遥门”的逃将孤竹。西域盛产鹰鹫,若甄夫人有此一招,并非什么奇事。

凌战天大感头痛,虽明知这畜生在追踪他,一时仍是无法可想。他展开身法,到了府南外城墙处,依照约定,留下了只有翟雨时看得懂的暗记,心中一阵神伤,那天他和上官鹰水遁时,并没有看到翟雨时跟来,说不定已被人当场杀了,留下这暗记,可能没有半点作用。他乃提得起放得下的人,抛开此事不想,“嗖”的一声到了墙头,细察城外无人,掠空去了。天上的恶鹫一个急旋,跟着他飞去。

胡惟庸亲出府门迎接三人,见到虚夜月,丝毫没有露出惊异之色,一番应酬寒暄后,范良极递上包裹妥当,表面看去绝不似是“万年参”的大礼,向胡惟庸使个眼色道:“这是敝国匠人精制的美女木偶,最适合作家居摆设,丞相请笑纳。”

虚夜月拍掌道:“那好玩极了,拆开来看看好吗?”韩柏等三人一起色变。

韩柏笑道:“待会小使找人另送小姐一个,让小姐摆在闺房里,慢慢欣赏。”

虚夜月欢喜道:“大人要记得才好。”

胡惟庸老奸巨猾,见虚夜月真不知情,放下心事,亲手接过万年参,递给亲信,召小心放好。酒席摆在内宅一座小厅里,除胡惟庸外,作陪的还有吉安侯陆仲亨、平凉侯费聚、明州指挥使林贤、御史陈宁和一位只知叫李存义的老儒。他们见到京师的天之骄女虚夜月都大感愕然,但神态上对韩柏显然恭谨客气多了。

开席不久,酒过三巡,吉安侯陆仲亨举杯向胡惟庸贺道:“听说丞相旧宅井中忽出竹笙,高逾水面数尺,看来丞相必有应景喜事。”众人轰然举杯。

虚夜月把小嘴凑到韩柏耳旁道:“有人想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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