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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假薛明玉(第2页)

庄青霜赧然道:“这是澡房,衣服在邻室,看,就是那道门。”

韩柏这时才看到室内有道通到邻室的侧门,取起浴盆旁小几上的毛巾,要为她拭身。庄青霜羞得无地自容,惊呼一声,韩柏的手和毛巾,已揩到她白璧无瑕的娇体上。庄青霜两手无力地按在韩柏肩上,任由处子之躯完全置于韩柏手眼之下。

韩柏一双大手隔着毛巾享尽艳福,正思忖好不好如何想个办法,偷他半个时辰,把眼前动人心弦半熟的米,煮成完全的熟饭,心中警兆忽现,愕然道:“有人来了!”心中叫苦,这人到了外面的走廊,自己始生出感应,可知来者武功高明至极,最怕是虚夜月寻来找自己,那就惨透,他应站在两女的哪一方呢?

庄青霜骇然道:“难道是阿爹?”除了庄节外,谁敢逆她之命闯进来呢?

两人各有各的惊讶。“啪!”门闩断折的声音响起,隔邻卧室的门被推开来,却听不到任何足音。韩柏大感不妥,他之所以能知道有人进来,纯凭魔种灵异的感应,虚夜月仍未高明至这种潜踪匿迹的境界,也不会是庄节,试问他怎会震断门闩闯入女儿的闺房。难道是冒薛明玉来采花的人?他为何会知道庄青霜藏在这里呢?

庄青霜失色道:“大人绝不可让第二个人看到霜儿的身体。”韩柏忙把毛巾围在她身上,掩着了最重要的部位,可是仍有百分七十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

门“咿呀”一声打了开来。韩柏不敢叫嚷,怕惊动道场的人,闪到门前,一拳向正要踏进来的人击去。那人冷笑一声,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法,带得他差点横跌开去,竟挡不了对方视线。可怜里面的庄青霜不敢呼救,退到一旁的死角,祈祷韩柏可赶走这不速之客。韩柏运展魔功,改横移为往后退守,对方的巨灵之掌已印向自己面门,森寒的劲气,扑面罩来。韩柏暗叫厉害,自忖若在以前,只是这一掌便抵挡不了,飞起一脚,往对方下阴踢去,同时吹出一口真气,激射往对方掌心。那人“咦!”了一声,收掌后退。两人打个照面。只见那人一身黑衣,头戴黑布罩,只露出精光闪闪的眼睛,紧盯着他。

韩柏低喝道:“你是谁?”那人双目凶光大盛,一反手,拔出背上的玄铁重剑,平实无奇地当头劈至。韩柏这下才真的大吃一惊,只觉对方随手一剑,可是由拔剑至劈下,动作浑然天成,无丝毫破绽。可怕处还不止此,对方只是一剑劈来,可是却包含着无有穷尽的变量和玄妙,叫他完全看不穿对方的剑路。这一剑如何可挡?什么人厉害至此?偏又不能不挡,若让他闯进来,看了庄青霜的玉臂粉腿,半露的酥胸,自己岂非蚀大本,人急智生,倏地退到浴盆后,右脚一挑,浴盆内的水受他内功所激,化作一道水箭,往对方射去,同时吓唬道:“薛明玉!你中计了。”

那人正要冲进来,见水箭射来,无奈往旁闪去。庄青霜轻呼道:“地上的剑!”庄青霜的宝剑原来放在浴盆旁,忙挑了起来,拔剑击出,刚好挡了对方一下急刺。两剑交触,韩柏差点甩手掉剑,忙施了一下卸劲,抽剑护身,另一手撮指成刀,矮身往这比得上里赤媚的可怕大敌腰腹刺去。那人当然是年怜丹,他从卧底西宁的人那里得到资料,知道庄青霜避隐此处,本以为十拿九稳,定可采得这朵鲜花,哪知竟撞上这个武功及得上风行烈,诡变反应却尤有过之的韩柏,心中懊恼万分,这时见他招招拼命,杀机大起,剑式一变,招招抢攻,务要以雷霆万钧之势击杀对方。

韩柏尽展魔功,仍挡他不住,眼看失守,唯有叫道:“好大胆!不怕脱不了身吗?”

“花仙”年怜丹一招紧似一招,口中笑道:“你就是韩柏吧!可惜你和我一样,都是来采花的,要捉便两个一起去吧!”猛喝一声,一剑劈在韩柏剑上。

韩柏一直避免与他的重剑硬碰,可是他这一剑精妙绝伦,竟避不了,虎口差点震裂,一股能撕开五脏六腑的劲气,沿剑攻入体内,忙运起挨打奇功,尚未化去敌劲,对方一脚当胸踢来。若他退开,来人便可闪入房内,把庄青霜的春光尽收眼底,一咬牙跃了起来,凌空扭身,竟想借腰力以厚臀硬挨对方一脚,如此不要命的怪招,怕亦只有他使得出来。

庄青霜这时惊魂甫定,看到韩柏为免自己受辱,竟完全不顾自身安危,芳心激动下,一时忘掉羞耻,一把扯掉身上湿毛巾,一片白云般往年怜丹的夺命脚掷去。年怜丹正暗笑就算你在臀部装了铁板,也抵不住我这一脚,忽有不知名物体横撞脚侧,大吃一惊,不敢犯险,收回那脚。韩柏见庄青霜春光尽露,知道更不能让这采花贼进来,情急下魔功倏地提升,凌空再扭身,趁对方在退势中,手中长剑幻起漫天剑影,冲杀过去,每一招全是不顾自身的打法。年怜丹见他忽像变了另一个人般,每一剑都像全无章法,偏又是妙若天成,无奈下暂采守势,等待对方剑势衰竭的一刻。

两人的剑刹那间交击十多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原来都运功蓄音,怕惊动其他人。两人就在门口剑来剑往,纠缠不休。年怜丹见他真气似是无有衰竭,改守为攻,使出精妙剑法,连刺三剑。韩柏被他这三剑杀得左支右绌,眼看不保,蓦地一声清叱在年怜丹旁响起,接着是虚夜月的娇呼道:“天啊!真是薛明玉来了。”韩年两人同时大惊失色,虚夜月的鬼王鞭已毒蛇般往年怜丹胁下点去。

年怜丹转头看到虚夜月,心中狂叫天下竟有如此尤物,对方鞭鞘点至胁下,唯有一声长啸,破窗逃去。外面人影幢幢,纷纷从四方赶至。年怜丹知道今晚行动已告失败,杀机大起,往最快扑至的那人迎去。韩柏乘机向庄青霜传音道:“快过来穿衣!”一把拖着要赶出窗外的虚夜月,叫道:“这里走。”由房门离去。“砰!”掌劲激**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庄节的声音惊呼道:“薛明玉哪里走!”接着是“老叟”沙天放的怒喝声。

韩柏心中大定,知道庄青霜不会再有危险,忙扯着虚夜月由红砖屋另一方逃去。

虚夜月不解道:“不是要追捕薛明玉吗?”

韩柏胡诌道:“行侠仗义最要紧施恩不望报,暗中助人才是真正侠义,快走。”穿过后门,由另一方遁走。脑海仍满是庄青霜动人的雪肤粉肌。

戚长征驾着六骑拖拉的马车,载着干罗和宋家兄妹,在黑暗的官道凭夜眼飞驰疾奔。他们午后由荆州起程,骑了三个时辰马,宋家兄妹大感吃不消,又知他们没有黑夜策骑的能力,于是在一个小镇处重金买来这现成的马车,连夜赶路。

干罗的声音由车内传来道:“丁才停车,宋小姐受不得车行之苦,想坐到车头吹吹冷风。”

戚长征叹了一口气,停下车来。宋媚在其兄搀扶下,到路旁呕吐一番,爬上戚长征旁的御者空座。马车开出,速度放缓下来。颠簸中,两人肩头不住碰撞,使这对男女生出异样的感觉。

宋媚迎着夜风,好了一点,侧头向他道:“为何你问都不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究竟什么人在迫害我们?就接受了这项委托。我还和大哥争辩,可是大哥坚持对你的信任。现在我也有点相信了。”

戚长征笑道:“为何姑娘忽然改变了对我的看法,是否我的样子老实可靠?”

宋媚笑道:“不!你绝不似老实的人,但却给人一种不屑做坏事或小事的感觉。”

戚长征想不到她观察如此敏锐,讶然看她一眼,在迷蒙的星光下,发觉她特别引人,不再作声,专心驾车。

宋媚怨道:“和我说话好吗?那可令我忘记了坐马车的痛苦。”

戚长征道:“谈什么好呢?”

宋媚兴趣盎然道:“谈谈你自己好吗?为何你会当起保镖来呢?是不是很刺激的?遇到比你强的人怎么办哩?”

戚长征看了她一眼,把外衣脱下来,盖在她身上,柔声道:“天气很冷,你要不要回到车里去?”

宋媚想不到他这么细心,瞅他一眼道:“若你觉得我在这里碍了你的手脚,我便回车里去吧!”

戚长征笑道:“不用多心!不如谈你吧!但我知道你不会说真话,这就叫江湖经验。”

宋媚回头望着车里,轻声道:“他们都睡着了,我们小声点说话好吗?噢!好了!终于过了这片黑树林,看!前面还有灯光。”戚长征极目望去。这时他们正在下山的路上,黑沉沉的大地静悄无声,远方的灯光看来是个小村落。

宋媚忽然凑到他耳旁道:“我忽然有个冲动,想把所有事全告诉你,但却有个条件,你也不可以向人家说假话。”

戚长征被她如兰吐气弄得耳朵痒痒的,心中一**,旋又克制自己,水柔晶的死亡使他对爱情深具戒心,怕累对方卷入漩涡,何况现在是一心到京师对付方夜羽,实不宜有感情的纠缠。不过此女的美丽和大胆直接,对他实有无比的**力。

干罗的声音忽然在他耳内响起道:“长征!后面有十多骑追来,找个地方引他们到那里去,杀他们一个不留,一了百了。”

戚长征向宋媚道:“坐好了!”一扬鞭,抽在马儿身上,马车立时速度增加,切入横路,朝灯火亮处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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