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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假薛明玉(第4页)

干罗冷哼道:“这批人必是查到他们兄妹有人护送,才如此小心。只凭这点,便知他们若非官府的人,就是与本地黑帮有联系,否则怎能这么精确掌握我们的情况和路线。”

戚长征笑道:“义父的推断,八九不离十,这些人若等得不耐烦,自会寻来。哼!义父尽管去清静一会,由长征负责守夜。”

年怜丹定神一看,瞧穿虚夜月掷来的黑球,乃烟雾弹一类东西,遇力即爆开来,怕里面藏有尖针铁屑一类东西,一手扯下紫纱妃的面纱,卷起黑球,包个结实,送往后方远处,轻易化解了虚夜月的逃命玩意,凌空跃起,往正力图突围的韩虚两人扑去,重剑来到手上,显示出对韩柏的重视。绝天灭地一刀一剑,守得密不通风,硬是接着虚夜月诡变莫测的攻势,叫她难越雷池半步,静候她锐气一过,便即发动反攻。

韩柏曾在黄州府和金木土三将交过手,深悉路数,甫接触把三人杀得手忙脚乱,可是多了日、月、星三支长矛,一时亦无法可施,只好护着虚夜月的后方,让她放手而为,突破绝天灭地的封锁。年怜丹喝道:“让开!”手中重剑化作一道厉芒,向韩柏激射而去,竟是一上来便全力出手,毫不留情,可见他对韩柏确是恨之入骨。剑未至,剑气破空而来,韩柏领叫过他的厉害,换了平时早横移闪避,可是虚夜月正和他背贴着背,若自己逃开,虚夜月腹背受敌,哪还有命,猛咬牙根,一声长啸,冲前一步,长剑绞向对方重剑。

“锵!”两剑交击,年怜丹一声长笑,落到地上。韩柏惨哼一声,退了半步,嘴角溢出血丝。眼前寒芒再起,玄铁重剑由远而近,缓缓由外档弯来。森寒的剑气似若实物,随剑排山倒海向他涌来。韩柏经历大小各战,除庞斑和里赤媚外,从未碰过这么可怕的高手,魔种自然生出感应,在这生死关头提升至能臻达的最高境界,长剑一颤,发出“嗤嗤”啸叫,化作一球剑芒,后发先至,撞在对方剑尖处。“砰!”气劲爆响,韩柏一步不退,怕撞伤后面心爱的玉人儿,一口鲜血喷出,化去了对方侵体的真气。年怜丹喝道:“好小子!再接本仙一剑。”重剑幻作千重剑影,往韩柏撒去。韩柏吃亏在不能退避,故招招正面交锋硬拼,但亦激起魔种的潜能,只觉体内真气源源不息,冷喝一声,长剑横扫而出,充满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惨烈气概。

这时其他六煞转往加入绝天灭地对付虚夜月的攻击里,杀得虚夜月娇叱连声,香汗淋漓,眼看不保。就在这时,一声冷哼传来,鬼王的声音喝道:“谁敢欺我女儿!”到最后一字,鬼王倏地出现在虚夜月和围攻者的中间,八煞的兵器变成全往他身上招呼过去。

“当!”年怜丹千变万化,叫人无从触摸来势的一剑,竟在刺上韩柏前,给他一剑扫个正着。多变者力道必然及不上沉实朴拙的剑法,此乃天然之理,所以年怜丹内功虽胜过韩柏,仍给他把剑硬格开去。只凭韩柏能硬接年怜丹三剑,足使他名扬宇内。

虚夜月见其父来到,有了靠山,身子一软,靠在韩柏背上,同时叫道:“爹要替女儿出气啊!”鬼王哈哈一笑,两袖连挥,把绝天灭地连人带着刀剑,震得踉跄跌退,然后两手闪电抓着木将右侧击来的木牌,土将从左方攻来的铁塔,再凌空一个翻身,先一脚扫在日月星三煞的长矛处,另一脚点出,正中金将的眉心,速度动作之快捷和诡异,真像幽冥来的鬼王。他抓着木牌和铁塔的手紧握不放,到他翻身落地,刚好在木土两将虎口内硬转了一个圈,两人虎口震裂,不但兵器被夺,胸前还如受雷击,鲜血狂喷,往后跌退,坐倒地上。金将却是应脚飞跌,“砰”一声仰躺地上,立毙当场。至此八煞攻势全消,溃不成军。鬼王出手,果有惊天动地之威。年怜丹亦为之色变,倒跃回墙头,来到两妃之间。同时箭矢声响,持火把者纷纷中箭倒地,火把跌到地上,继续燃烧。附近各建筑物现出无数黑衣大汉,围个水泄不通。

铁青衣现身在年怜丹身后房子的瓦背顶上,长笑道:“京畿之地,哪轮得到你年怜丹来撒野!”身旁还有“恶讼棍”霍欲泪和“母夜叉”金梅。

年怜丹仍是神色从容,盯着鬼王道:“好!便让本仙领教鬼王绝学。”

鬼王虚若无背负双手,来到搂着虚夜月小蛮腰的韩柏身旁,微笑道:“看你刚才明知不敌,仍拼死护着月儿,我虚若无便知道没有把月儿错交给你。”

韩柏愕然道:“岳父原来早来了!”

虚若无哈哈一笑道:“当然!年兄公然在街上游**,若我们还懵然不知,岂非笑掉年兄的大牙。”

年怜丹听他冷嘲热讽,心中大怒,知道一战难免,跃下墙来,喝道:“动手!”

绝天灭地等扶起重伤的木土两将,退到两妃站立的墙下,组成战阵,再无复初时声势。

虚若无冷冷看着年怜丹,好一会后微笑道:“年兄表现得如此气概凛然,不外看准本人在与里赤媚决战前,要保持实力,所以摆出不惜一战的格局。”接着哑然失笑道:“年兄实在太高估我虚若无,愧不敢当。本人从来不是什么英雄人物,否则当年不会坐看朱元璋活活淹死小明王,致与真正的英雄上官飞决裂,成大事者岂拘小节,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乃虚某做人的格言,我这就下令女儿女婿和全部手下,与本人联手,不惜一切将你等全部杀死,一个不留,你那两个花妃则废去武功,卖入妓寨,让嫖客永远怀念年兄。”跟着把手搭在韩柏肩上,笑道:“贤婿看来亦非什么想充英雄的人,适当时候绝不会恪守什么一个对一个的臭规矩,虚某有看错人吗?”

韩柏先是听得目瞪口呆,接着捧腹失笑道:“当然没有看错我,既省力又可凑热闹,我该喜出望外才对。”

虚夜月“噗嗤”一笑,横了这两个世上最亲密的男人一眼,笑吟吟喃喃道:“一老一少两个不要脸的!”

年怜丹气得脸色阵红阵白,但又隐隐感到其中似有转机,压下怒火,冷冷道:“虚兄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出来。”

鬼王含笑看他一会,悠然道:“若非看在红日躲在一旁,准备随时出手援救你这自身难保的采花神仙,我根本没有兴趣要你立下誓言,再不准碰京城内任何女子,年兄肯答应吗?虚某只要是或否的简单答案。”韩柏等大感愕然,眼睛往四周幽暗处搜索。

年怜丹心中叹一口气,暗忖纵得内伤未痊的红日之助,可是鬼王府高手如云,又有韩柏助阵,加上鬼王,自己和红日可突围而去,已是万幸,其他人必战死当场,若两位花妃真给卖入妓寨,那自己还用在中原和域外抬起头做人吗?年怜丹想念至此,摇头苦笑道:“难怪朱元璋能得天下,有虚兄这等人物辅助,何事不成?”话毕当众立下誓言。

虚若无大笑道:“能屈能伸大丈夫也。迟些再和你算账,请!”

年怜丹喝道:“走!”领着败将伤兵,由铁青衣等人退开处撤走。

鬼王虚若无的声音远远往四周送去道:“红日小子,鹰刀就在敝府之内,本人给你三天时间来取刀,切勿错失,否则你将永远寻不回此刀,保重了。”

红日的长笑从东北角传来道:“好家伙!我现在立刻赶去取刀,看你狼狈赶回府去的样子亦是有趣。”

虚若无失笑道:“听你声音,便知双修府一战的内伤仍未痊愈,最少还需一晚工夫才有望复原,要去请自便,虚某早安排了人手欢迎法王大驾。”

红日似怕鬼王追去般,声音由另一方传来道:“好家伙,冲着你的耳力,本法王便忍着迟些才来找你玩儿,请了!”一声狂笑,逝向远方。

鬼王举手在空中打出手势,铁青衣等人无声无息消失在屋瓦之后。

虚夜月一肘撞在韩柏胁下,笑道:“现在你应知爹为何喜欢你,因为你和他是同类人,什么规矩都不讲。”

虚若无哈哈一笑,道:“你们两个陪我走走,我怕有十多年没有逛街了。”

浪翻云避过由影子太监及内宫高手守护的正后宫,朝内皇城西掠去,经过一个大广场,见到一座大戏棚,搭起了大半,心想这就是朱元璋大寿三天庆典时,怜秀秀演戏的地方,不由心念一动,决定暂搁正事。他忽缓忽快,倏停倏止,避过重重岗哨和巡卫,转眼来至一组既无斗栱、前后走廊,很像大型民居,予人质朴简洁气氛的院落前。浪翻云默运玄功,心灵延伸探索,瞬即找到目标,展开绝世身法,一晃间落入院落里,穿窗入内,迅若闪电。

这是五开间向东开门的“口袋式”建筑,以适应冬季的严寒。室内南北炕相连,炭火仍未熄尽,暖洋洋的,四角燃亮油灯。室内布置却是一丝不苟,装饰纹样,均构图完整,梁枋彩画则用色鲜艳,龙凤藻井和望柱勾栏,更是形象生动,雕刻深透。只看朱元璋安排怜秀秀入住这充满平民风味,又不失宫廷气派有“小民间”之称,曾为马皇后居室的“马后别院”,可看出朱元璋对怜秀秀怀有不轨之心。他脚步不停,倏忽间已找到了正海棠春睡的怜秀秀,坐到她床沿处。怜秀秀拥被而眠,秀发散落枕被上,露出了春藕般的一双玉臂,谁能见之不起怜意?

浪翻云用心看着,想起纪惜惜,轻叹一口气,掏出刚补充了的清溪流泉,拔掉瓶塞,连喝三大口。怜秀秀一个翻侧,醒了过来,迷糊间看不清是浪翻云,张口要叫。

浪翻云一手捂着她的小嘴,低声道:“秀秀!是浪翻云。”才放开手。

怜秀秀喜得坐起来,不管身上单薄的小衣,投进他怀里去,紧搂他的熊腰,凄然道:“翻云你一是立即占有秀秀,又或即带秀秀离宫,否则秀秀便死给你看。”

浪翻云差点把酒喷出来,愕然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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