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媚更是羞不自胜,横他一眼,催道:“你这人哪!快点吃吧!”
风行烈他们的船在天明时遇上地方官府的船,当不舍打出八派的身份旗号,官差立即放行,还恭敬无比。众人聚在舱厅吃罢早点,亲切谈了一会,各自散去。风行烈领着妻妾回房,玲珑跟进来侍奉茶水。
谷倩莲笑道:“行烈啊!我看韩柏这小子最是风流,到京后人家可不许你随他到青楼鬼混,快答应倩莲。”
风行烈哑然失笑道:“本人一向对青楼的卖笑姑娘只有同情而无亵玩之心,倩莲你太小看为夫了。”
谷倩莲怀疑地道:“男人哪个不爱花天酒地,看来还是逼你立下誓言妥当点。”
谷姿仙笑责道:“倩莲呀!”
玲珑听得“噗嗤”一笑,旋又吃惊地掩着小嘴,想逃跑时,给谷倩莲逮着,恶兮兮道:“小丫头你笑什么?”
玲珑慌张失措,求道:“莲姊好心,放过玲珑吧!”
谷姿仙嗔道:“小莲!你整天都在欺负玲珑。”
风行烈看着这清纯得像朵小百合花的少女,既多情又害羞,笑道:“小玲珑过来,让我保护你。”玲珑更是手足无措,只懂向谷倩莲求饶。
谷倩莲押着羞不可抑的玲珑,推到风行烈身前,嚷道:“行烈抱她,看她还可以矜持多久。”
玲珑羞得耳根都红了,闭上双目,娇躯轻轻颤抖,却没有挣扎,任谁都知道她是千肯万肯。
谷姿仙站了起来,望着窗外道:“真好!刮风了,顺风顺水,明早我们将可抵达京师。”接着走到捉牢玲珑双肩的谷倩莲旁,若无其事道:“小莲陪我到外面走走,欣赏一下两岸的景色。”
谷倩莲会意,随她出房,临行前还不忘道:“行烈记得不要被你那些猪朋狗友影响了。”
风行烈想起明天会见到韩柏范良极这对“猪朋狗友”,心情大佳,站了起来,把玲珑轻轻拥入怀里道:“你小姐有意要风某纳你为妾,玲珑你愿意吗?”玲珑早意乱情迷,闻言又羞又喜,不敢看他,只是不住点头。
风行烈终究不惯在早晨起身的时刻,再上床欢好,柔声道:“我会像对素香般疼你,乖乖去吧!”玲珑微一点头后,逃命般走了。
风行烈走出房外,心想趁现在闲着无事,好好和三位娇妻美妾谈心,到了京师后恐怕再不会有这种闲情。
韩柏走出书斋,赫然看到范良极和叶素冬正谈笑甚欢,如见亲人,迎了上去。范良极像年轻了数十年般,容光焕发,神采飞扬,说话的动作表情比平时更夸张。客气几句后,叶素冬道:“两位大人最好由午门离去,避免碰到上朝的文武官员。”两人哪会计较,拒绝了叶素冬用马车送他们,径自由午门溜了出去。
离开皇城,范良极口若悬河道:“穿着衣服真的看不出来,云清这婆娘不但珠圆玉润,身材更是好得无可再好,皮肤滑如锦缎,摸上手大家都觉得不知多么舒服,现在求她离开我这超级大情人,她都不愿哩!”
韩柏感同身受,搂着他的瘦肩喜赞道:“老小子你真行,昨晚做了多少次?”
范良极傲然道:“记都记不得有多少次,哼!我数十年的童子功岂是白练的,云清真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韩柏担心道:“现在你的童子功岂非尽丧于云清那婆娘身上,我还有事需要你帮忙呀!”
范良极哂道:“你当我真是练童子功的吗?放心吧!我的绝世神功保证有进无退,**功夫更是立臻天下无敌的境界。”
韩柏差点笑弯了腰,心中一动问道:“你定从云清那里探听到很多有关八派的消息,对吗?”这时两人离开了皇城外的林荫大道,于行人众多、店铺林立的长街上,朝左家老巷的方向去。
范良极嘻嘻答道:“当然!云清不但把她由懂事后所有发生的事,全告诉了我这夫君,还将八派的情况全盘托出,因为她有点担心。不老神仙今晨抵达,现在八派的所有领袖和种子高手,都会陆续住进西宁道场。年轻一辈知你偷了庄青霜的心,都恨你入骨,你去道场和她鬼混时最好小心点。”顿了顿再道:“八派的元老会议会在朱元璋大寿前的一天举行,那就是三天之后,听说梦瑶已答应出席,不过我看也改变不了八派坐山观虎斗的心态。云清说自拦江之战传到八派耳中后,大部分人都希望他们两败俱伤,好让八派能重执武林牛耳。”
韩柏听得一阵心烦,叹道:“浪大侠在哪里呢?我有要事劳驾他呢。”
范良极笑道:“这还不容易,他昨晚已经到了左家老巷,看诗儿酿酒,你也应去奖励她们。”
韩柏大喜,忙和范良极赶往左家老巷。先是一番甜言蜜语,哄得三位姐姐心花怒放,再到内宅小室把过去所发生的事向浪翻云详细道出。
浪翻云听后点头道:“现在我愈来愈相信朱元璋纵容蓝玉和胡惟庸与外敌勾结,真正想对付的人是鬼王虚若无。只要除去虚若无,他的大明江山才有可能不会出现内斗,使他朱家能平安的长享天下。”
范良极皱眉道:“那他何不干脆立燕王为太子,岂非皆大欢喜,天下太平?”
韩柏道:“这个原因我知道得最清楚,一方面是朱元璋必须遵守自己定下来的继承法,而更重要的是所有人包括其他藩王在内,都怕燕王会是另一个朱元璋,所以全体激烈反对。朱元璋若立燕王,恐怕蓝玉等立即举兵叛变,天下大乱特乱。”
浪翻云道:“我看还另有一个心理因素,就是鬼王便像明朝的太上皇,朱元璋得天下前,因要仰仗虚若无,还可忍受,做了皇帝后,怎可再让虚若无暗中操纵他朱家的命运。所以在京师的选择上,首次不纳虚若无之议,现在又在立太子一事上,舍弃虚若无看中的燕王。他正是向天下人显示谁在当权。”他忽又失笑道:“韩小弟最大的本领看来是在女人方面,若你俘虏了陈贵妃,真的解决了很多问题,创出种魔大法的魔门前辈们,恐怕做梦都想不到大法竟会被这么利用的。”
韩柏尴尬地道:“不要这么说吧!我自己都觉得终日在女人丛中打滚,纵情声色,于心不安哩!”
范良极嗤之以鼻道:“你也会于心不安?我看你是乐在其中才对。”
浪翻云正容道:“这是命运,只有透过男女之道,你魔种的潜力才可逐渐被诱发出来,否则你何来本领先后两次挡着年怜丹,又救了朱元璋,使天下不致立时陷入四分五裂之局?梦瑶知道了,定对你重重有赏。”
韩柏喜动颜色,道:“真的可以使梦瑶感激我吗?”
浪翻云看到他立动歪脑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叹道:“此真是天数,超尘脱俗的仙子,偏遇上你这天生色鬼。”范良极哪还忍得住,捧腹狂笑起来。韩柏老脸赤红,哑口无言。
浪翻云笑了一会,道:“这样看来,年怜丹、红日法王和里赤媚的内伤应仍未痊愈,故而如此低调。若他们功力尽复,第一个要对付的必然是韩小弟,所以你这几天不用怕和你那些月儿霜儿鬼混,但记着采而有还,否则她们可能会玉殒香消。”
韩柏拍胸道:“放心吧!我早悟到法门。”
浪翻云淡淡道:“我也相信你是福将,功力增强了,要刺杀‘无定风’连宽也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