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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终身幸福(第4页)

燕王脸上先是泛起怒容,接着平复下来,点头道:“和你说话的确很痛快,到此刻我才知道所有人都低估了你,以为你只是个好色之徒,只有泡妞的本领。”又沉声道:“可是你手上有什么筹码和本王交易?凭一个范良极并不足够吧?即使你是鬼王女婿,但他并不会听你主意行事。”

韩柏从容一笑道:“我背后有两大圣地和怒蛟帮,这两只筹码是否令小弟够得上资格呢?”

燕王定了定神,冷然道:“这种事总不能空口说白话吧!”

韩柏哈哈一笑道:“过了明天,燕王若耳目仍像昨晚对皇上行踪般了如指掌,自会知韩某所言非虚。”深吸一口气后笑道:“看!秦淮河的景色多么美丽,可惜这船却停留不动,白白错过了无限美景。”

燕王微笑道:“这个容易,我们也出来很久了,正好返厅痛饮,待本王吩咐媚娘立即启棹开航,畅游秦淮河。”

弦管声中,乐师们专心吹奏,早先陪酒的美妓们则翩翩起舞,轮流献唱,都是些情致缠绵的小调,气氛轻松热闹。这时众人均已入座,韩柏左边的是燕王,再下是范良极、谢廷石、陈令方,右边是白芳华、小燕王朱高炽和盈散花。厅子四周均有燕王近身侍卫站立,负起保安之责。韩柏想不到燕王会把白芳华安排到他身旁,前面则是和朱高炽态度亲昵的盈散花,立时如坐针毡,恨不得快点回家睡觉。直到此刻,他仍摸不清盈散花对燕王父子的图谋,又不能把她身份揭穿,因为那定会为她招来杀身之祸。看她一贯慵懒娇俏的风流模样,轻颦浅语,一皱眉、一蹙额,立时把白芳华比了下去,众妓更是远远不及。燕王棣显然对她极感兴趣,目光不时在她俏脸酥胸间逡巡,而盈散花有意无意间一双剪水双瞳,亦滴溜溜地不住往燕王飘去,瞧得韩柏更是心中暗恨,又为白芳华对他的忠心不值!像燕王棣这种帝王之子,怎会把白芳华的诚意当作一回事,充其量将她看作一只联系鬼王的棋子而已。他接触朱元璋多了,更了解这类人的心态,就是你对他尽忠是应该的,而他只会关心自己的权位,所有人都是为了巩固他权位而存在的工具。

众妓逐一唱罢,燕王笑道:“芳华!本王很久没有听到你甜美的歌声了。”

白芳华幽怨地瞅了他一眼,再偷看韩柏,才大方地走到厅中。她才开腔,立时像转了另一个人般,表情变化多姿,无论声色技巧,均远胜众妓,听得众人如痴如醉,她已回到席内。众人鼓掌叫好。陈令方赞不绝口时,船身一震,香醉居终启碇开航。媚娘返回厅内,招乐师和众妓退下,又作出指示,佳肴美酒立时流水般奉上来。

韩柏几次想与白芳华说话,都给她故作冷淡的态度吓退,这时听到范良极对燕王说及清溪流泉,一笑插入道:“早知燕王对这酒有兴趣,今晚我们便捧一坛来,喝个痛快。”

燕王哈哈笑道:“不若我们再订后会,便可一尝贵夫人天下无双的酿酒绝技。”

盈散花向燕王抛了一记媚眼,甜甜一笑道:“那可要算妾身一份儿,让妾身为燕王斟酒助兴。”

以燕王城府之深,仍禁不住她的公然挑逗、色授魂与,开怀笑道:“既有绝世美酒,又有当今艳色,正是求之不得。”小燕王眉头大皱,显是不满两人眉来眼去,当众调情,可是慑于其父威权,哪敢露出不快之色。

韩柏和范陈两人交换一个眼色,想到盈散花的目标其实是燕王。韩柏暗忖若盈散花要迷惑燕王,势不能以秀色鱼目混珠,那不是要亲自献上肉体吗?旋即抛开此事,决意不再想她,借敬酒凑到白芳华耳边去,轻轻道:“值得吗?”指的当然是燕王并不值得她全心全意地对待。

白芳华亦凑到他耳旁,当他还以为她回心转意时,岂知她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韩柏怒火攻心,恰好这时穿得花支招展的媚娘亲来为各人斟酒,遂向燕王笑道:“若主人家不反对,小使想请媚娘坐到身旁,谈谈心事儿。”

媚娘“啊”一声惊喜道:“大人青睐,折煞媚娘了。”

燕王欣然道:“只要客人尽欢,何事不可为。”

立时有人搬来椅子,安插她在白芳华和韩柏之间。白芳华神色一黯,知道韩柏借此表现出对她的决绝,几乎要痛哭一场,只是强忍着不表现出来,心情之矛盾,说也说不出来。媚娘欣然坐下,韩柏立时殷勤相待,不住把饭菜夹到她碗里,哄得她意乱情迷,芳心欲醉,任谁都看出她爱煞了这俊郎君。韩柏故意眼尾都不望向盈散花和白芳华,一时和燕王、范良极等对酒,一时和媚娘调情,还灌了她两大杯酒。范良极这时亦借敬酒作为掩护,向他使了个眼色,暗示照着现在的船速,不到半个时辰便会和连宽所在的忘忧舫擦身而过,叫他想办法溜出去。韩柏用眼射了射身旁的媚娘,表示可借她遁往上房,装作借酒寻欢,实则溜出去杀人。范良极一想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点头表示同意。他们两人拍档已久,虽眉来眼去,旁人哪能察破。

燕王又和盈散花调笑起来,互相对酒,看得小燕王更是心头不快。这时盈散花对燕王越发露骨,发挥着她惊人的**力,当她捧胸抚心,燕王的目光便肆无忌惮地落在她的酥胸处,视小燕王若无物。皇室的伦常关系,确大异于平常人家。

谢廷石忽道:“燕王!是时候了。”燕王依依不舍地收回与盈散花纠缠的目光,拍了两下手掌。灯火倏地熄灭,只剩下四周零星的亮光,比之前暗了很多,平添神秘的气氛。韩柏乘机伸手下去,摸上媚娘的大腿。媚娘一颤挨身过来,咬了一下他的耳珠,昵声道:“冤家啊!媚娘希望以后都是你的人呢。”韩柏大乐,待要说话,侧门开处,一个全身罩在黑色斗篷里的人,跳跃飞舞地奔了出来,脸庞虽藏在斗篷的暗影里,但谁都可从她优美修长的体态,分辨出是个身材动人的女性。众人看得屏息静气,盈散花等三女,也给那神秘的感觉吸引着。

燕王凑过来低声向韩柏道:“这是外兴安岭柔夷族部酋献给本王的大礼,韩兄留意了。”

在暗淡的光影里,这柔夷族的女子利用宽大的斗篷,做出各种充满劲力的动作和舞姿,却始终不露出庐山真貌,叫人更增一睹玉容的好奇心。

范良极传音过来道:“快到秦淮桥了,还不想办法?”

韩柏不慌不忙,凑到媚娘耳边道:“乖乖亲宝贝,立即给我在二楼预备一间上房,我要享受燕王的大礼,明天才来找你,知道吗?”媚娘虽是心中失望,匆匆去了。燕王奇怪地望了媚娘一眼,并没有出言相询。

这时那柔夷美女踏着充满火和热的舞步,以最狂野的姿态,忽进忽退地往酒席靠近过来,充满了**性。蓦地她用力往后一仰,腰肢像弹簧般有力的把身体一抛,斗篷掉到背后,金黄的秀发瀑布垂流般散下,眼看得她站直娇躯时即可看到她的玉容,柔夷女偏仰脸一个转身,背着他们。盈白二女也给引得心痒难熬,更不用说其他男人。这柔夷女昨天才送抵京师,燕王也是首次见到她,这时不由有点后悔说要把她送给韩柏。哼!这小子真好艳福。披风缓缓落下,首先露出是闪亮的裸肩,腻滑雪白的皮肤,接着是抹胸在背后结的蝴蝶扣,然后是汗巾形的紧身亵裤,和比得上庄青霜的修长浑圆**。披风落到地上去。众人呼吸都停了,不能置信地看着那夸张的宽肩蜂腰和隆臀美腿。

燕王强压下心中的悔意,拍了一下手掌。灯火亮起,金发柔夷女缓缓转身过来,不论男女,一时无不赞叹。她虽比不上盈散花,甚或白芳华的美貌,可是阳光般的金黄秀发,白雪般的皮肤,澄蓝的大眼睛,高挺的鼻子,棱角分明的红唇,似要随时由抹胸弹跳出来的骄人豪乳,却组成了充满异国风情的强大**,足可使她比之两女,仍是各擅胜场。更诱人的是她的眼睛大胆狂野,充满挑逗性、别具冶**的风姿。如此妖艳的金发异族美女,哪个男人能不动心。

燕王咬牙叫道:“美人儿还不过来拜见新主人。”

韩柏知道时间无多,哈哈一笑长身而起,往金发美人走去。盈白二女亦不由起了妒忌之心,真想冲出去把韩柏抓回来。

金发美女只知出来表演艳舞后,会被转赠予人,正担心得要命不知被送给什么丑老男人,见到竟是个比自己族内所有男子更好看、更充满魅力、身躯壮得像匹骏马的年轻男子,“啊”一声喜呼出来,金黄长睫毛下的蓝眼睛爆起动人的亮光,心甘情愿跪在地上,以她刚学会的汉语下拜道:“主人!夷姬以后全听你的吩咐!”

曾大义凛然严斥韩柏的范良极忌妒得闷哼一声,陈令方更不用说,只希望送给自己的货色不会差得太远。

韩柏仰天长笑,扶她起来,然后拦腰把她抱起,大步走出厅去,在众人瞠目结舌中大嚷道:“多谢燕王大礼,小使必有回报。”就那样去了。

时间无多,他必须立即行动,否则当香醉居到达半里外的秦淮桥,因船高过不了桥底,便会折回来了。忙掏出范良极给他的锋利匕首,运起阴劲,如破豆腐般切入顶层的木板里,小心翼翼地画了个只可容一指穿过的小圆圈,再运功把木屑吸入掌心,灯光立由破洞透出来。呻吟喘息声更强烈了。韩柏心道原来连宽这小子喜欢点着灯干女人,借小洞往下看去。一个背上纹了两条交缠着青蛇的男体,正伏在粉嫩丰满的艳女身上剧烈地耸动。那艳女双眸紧闭,不断地抓着他背上的双缠蛇,看她的浪相狂态,正是双方在抵达**前的刹那。

韩柏哪敢迟疑,知道像连宽这种高手,若让他**一过,耳目将立时恢复平时的灵敏,势将察觉出他的存在,忙取出老贼头给他的七寸长铁针,用三指捏着一端,伸入小洞里。女子猛地狂嘶乱叫,连宽抽搐了一下。这时香醉居出现在十丈许外。韩柏运劲一弹,铁针闪电下射。连宽不愧高手,在这种情况下仍能生出感应,扭头往上望来,还未看得清楚,铁针贯眉心而入,一声不吭,立毙当场。一股奇异不舒服的感觉涌上心头,韩柏吓得把那感觉强压下去。那女人还不知发生何事,给韩柏的指风制着穴道。

香醉居由侧旁六丈处驶过,韩柏连索勾都省了,觑准位置,神不知鬼不觉穿窗回到房里。立即脱衣上床,钻入被里,把金发美人儿弄醒。夷姬还以为自己只是一时迷糊打盹,立时又热情如火地搂着这年轻俊伟的新主人,刚送上香唇,已给对方狂暴地破入体内,在痛若与快乐难分的狂喊和热泪中,献出处子清白之躯。韩柏离开上房时,金发美人儿夷姬连抬起一个小指头的力量都失去了。这是韩柏生平第一次正式杀人,那种刺激,使他魔种里倾向杀戮死亡的本质犹如脱缰野马,闯了出来。幸好他福至心灵,借夷姬那比任何中原女子都要皙白的肉体诱发爱念,压下凶残的冲动。所以起始时他全不讲温柔,肆意**,到了中段,才由狂暴转为热爱,使夷姬苦尽甘来,享受到云雨温柔的甜头。最动人处,无论他如何狂暴,夷姬都是那么婉转承欢,而且她显然曾受过男女性事的训练,否则一个未经人道的少女,如何可抵受他开始时无情的挞伐。两旁均是厢房的长廊空无他人,只有媚娘满脸通红,挨在门旁的墙上,娇柔无力地看着他。

媚娘赧然道:“人家才不会偷听,只是见快靠岸了,所以才来看你,听到……唔……人家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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