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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洞察无遗(第3页)

韩柏兴奋得头皮发麻,来到韩宁芷的另一边,看着镜中的初恋情人,搔头道:“五小姐!”

岂知韩宁芷的俏脸倏地转白,尖叫一声:“鬼啊!”两眼一翻,往后便倒。韩柏从后一把抱着她,不让她倒在地上,和韩夫人面面相觑,互知对方的脸色皆是难看无比。

韩夫人焦灼道:“快扶她上床!”韩柏拦腰把她抱起,放在**,心情变得非常恶劣。难道韩宁芷不堪刺激,疯了起来?

当韩夫人和赶进来的小菊为韩宁芷盖上被子,忙着叫唤求救,匆匆由楼上闻声走下来的韩慧芷出现门处。这美丽的二小姐两眼红肿,花容惨淡,看到韩柏时一呆道:“原来小柏来了!”眼光落到其妹身上,顾不得招呼韩柏,惊呼一声,抢到床旁细看究竟。

韩柏因急着要找盈散花,暗忖宁芷是不会有何大碍的,他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多少忙,传音入韩慧芷耳内道:“二小姐!我刚见过戚长征……”

韩慧芷娇躯剧颤,朝他望来,韩柏乘机道:“夫人!小柏因有急事待办,要先行告退,迟些再来瞧五小姐吧。”向韩慧芷使了个眼色,心中同时泛起奇异的滋味。以前在韩府,他对韩慧芷敬若天人,想不到今天竟能和她眉来眼去,虽不涉及男女之私,已大感过瘾。

韩慧芷会意,道:“让我送小柏出去!”

韩柏装模作样道:“怎敢劳烦二小姐?”

岂知韩夫人道:“慧芷照顾五妹,让我送小柏,我有话要和他说。”话完牵着韩柏衣袖走出房去。韩慧芷空瞪着眼,却是无计可施,只能目送两人出房。

严无惧向高踞龙座上的朱元璋伏地跪禀道:“庞斑已经入城。”

朱元璋两眼精芒亮起,一掌拍在桌上,大喝道:“好!”

严无惧心道何好之有,庞斑此来,顿使形势复杂无比,再没有人能预测事情发展的方向和结果。自大明建国以来,朱元璋便下了密令,绝不去碰与庞斑有关的任何事,这河水不犯井水的政策,直到此刻仍维持着。

朱元璋闭上龙目,沉思好一会后,张开眼来,微笑道:“无惧平身!”

严无惧站了起来,仍垂着头,避免与这天下至尊对视。

朱元璋舒服地挨在椅背处,悠然道:“查到他们落脚的地方没有?”

严无惧答道:“找到了,那是遥对着清凉山鬼王府的一所院落,位于鸡笼山半山处,属于一名富商所有。”

朱元璋叹了一口气,神思飞越地道:“真想立即让浪翻云和他拼上一场,看看结果如何,可惜目前绝非适当时机。”顿了一顿道:“你替我把韩柏找来,朕有事要他办。”

严无惧领命后道:“臣属应对庞斑采取何种态度呢?”

朱元璋微微一笑道:“无惧你语气中隐含愤慨,可是仍气恼方夜羽等,昨夜竟斗胆公然在你眼皮子下袭击韩柏呢?”

严无惧心中一凛,惶然道:“臣属只奉皇上旨意办事。”

朱元璋出奇地温和道:“此乃人之常情,朕绝不怪你。”接着微微一笑道:“千万不要惹庞斑,这是整个游戏最精彩微妙的部分。”

严无惧听得大惑不解,当然不敢出言询问。朱元璋龙颜转寒道:“现在我们掌握了蓝玉勾结外人、密谋造反的证据,只是仍少了胡惟庸的,所以尚未到最后摊牌的时机,此二贼分别在文武两方有庞大影响力,一下错失,天下会立时陷进万劫不复之境地。”

严无惧忽地跪伏在地上,高声禀道:“臣属有一事禀上,但先请皇上赐旨,永不提升臣属,无惧才敢说出来。”

朱元璋龙目精光亮起,嘴角逸出一丝笑意,点头赞许道:“你想说的事必与楞统领有关,怕朕误会你有取而代之的心,才有这么一个要求,不过朕一向赏罚分明,怎能答应如此要求。说吧!谁忠谁奸,怎能瞒得过朕?”

严无惧深吸一口气道:“楞统领与胡丞相关系密切,臣属的人根本没法打入他们重重保护着的系统里去,所以纵然怀疑胡丞相一直与倭子秘密勾结,仍拿不到真凭实据。”

朱元璋两眼闪过森寒的杀机,冷哼道:“只要是人为的事,便有破绽,以庞斑通天彻地之能,不是仍有言静庵这丝破绽吗?天命教虽然隐秘厉害,还是逃不过韩柏胜人一筹的‘福命’,可见我大明气势如日中天,不是人力所能破坏,无惧不须将此事摆在心上,朕自有主意。”

严无惧心中不由涌起对主子的敬慕之情,朱元璋的权术,就像庞斑和浪翻云的武功,叫人看不清摸不透。

朱元璋微微一叹道:“朕与秀秀小姐午膳后,会到鬼王府与若无兄一见,你替我安排一下吧!”严无惧愕了一愕,连忙应是。

朱元璋眼中射出复杂的神色,再叹了一口气后缓缓道:“给我唤素冬进来吧!”

韩柏和范良极溜到街上,虚夜月、庄青霜和碧天雁刚由横街转出来,韩柏两人反应何等敏捷,立时闪入一条小巷去。

范良极一拍他肩头道:“让我来应付月儿她们,你立即去找盈散花,我拖她们一阵子才来与你会合。”匆匆告诉了他盈散花落脚之处。

盈散花寓居的庄院位于城北珍珠河之畔,风景优美。韩柏心中焦急,舍开正门逾墙而入,出奇地碰不到任何婢仆。他由静寂的庑廊进入屋内,到了一个空广无人的大厅处,只见右侧有道门户,隐有声响由内传出。韩柏定了定神,来到门前,伸手一推,侧门应声而开,原来是个露天院落,四周围筑以高墙,林木婆娑中有一个小亭,盈散花独坐其内,灼灼的美目直瞪着他。韩柏吓了一跳,又喜又惊。喜的当然是这么容易找着盈散花,惊的却是盈散花似在专诚地等候他,没有一点意外和不安的神色,显是早有心理准备。韩柏搔着大头,来到盈散花对面的石凳坐下,隔着石桌瞧着这诡秘莫测的美女。盈散花脸色有点苍白,但却多了平时没有的一层艳光和桃红之色,使她看来更是娇艳诱人。她一点不让地和韩柏对视着,眸子内藏着令人难明的情绪,但亦多了几分落寞和无奈。

韩柏忽然剧震道:“天啊!是否燕王已夺去了你处子之躯?”

盈散花神情转为冰冷,毫无表情地道:“吹绉一池春水,干卿底事!”

若换了以前,他只会以为白芳华情报有误,但现在既知她乃天命教的人,自然猜到自己被白芳华骗了,其实燕王早做了盈散花的入幕之宾。

他虽有妒忌之心,但却不强烈,使他提心吊胆的是,不知盈散花究竟用了何种手法对付燕王。一阵心疲力累的感觉袭上心头,使他颓然道:“秀色呢?”

盈散花平静地道:“你究竟是来找我还是找她呢?”

韩柏感觉到盈散花对自己的态度生出剧烈的变化,不知是因为下了某个决定,还是因为已献身给燕王,对他再没有了以往那种关心和情意,甚且对任何事物都不再关心的样子。他的胸口像被千斤重担压着般,好一会才深吸一口气道:“盈小姐给蓝玉骗了仍如在梦中呢!”

盈散花秀目寒光一闪道:“怎样给他骗了?”

韩柏两手按在石桌边缘,俯前道:“他早和倭子有协议,事成后把你的高句丽双手奉给倭子,你还要为他把身体赔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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