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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御驾亲征(第2页)

这时蓝玉被帅念祖惊人的软剑法,施出或刚或柔怪异无比的招式,杀至左支右绌,全无还手之力。忽地剑势大盛,远在十丈外的朱元璋等人,亦可听到剑气破空的呼啸声时,帅念祖猛地退开。蓝玉一声狂喝,长矛甩手飞出,闪电般往十丈外的朱元璋射来。直破天一声长笑,飞离马背,凌空一个倒翻,双足一夹,凭足踝之力夹实长矛,再一个漂亮翻腾,落到地上。蓝玉颓然一叹,胸口鲜血泉涌,仰天倒跌,一代名将,落得惨淡收场。

这时负责领军的老将长兴侯耿炳文,在几个亲将护持下,策马来至朱元璋龙驾前,下马跪禀道:“老臣办事不力,贼将全部伏诛,只少了个兰翠晶!”

朱元璋除了蓝玉这心腹大患,心中欣喜,哪还计较走了个女人,笑道:“长兴侯何罪之有,此女最善潜踪匿隐之术,但亦绝逃不过我等布下的天罗地网,说不定是趁乱躺在地上扮死尸,卿家着人仔细搜寻吧!”勒马往金陵城驰去,长笑道:“朕要亲自审问胡惟庸,看他的嘴硬,还是对单玉如的忠心不够坚定?”众将忙紧随左右。

韩柏、范良极和娇娇女虚夜月三人凭着绝世轻功,避过守卫耳目,潜入了一座皇城位于外围的钟鼓楼的地牢下,来到进入地道的大铁门前。

虚夜月奇道:“这么重要的地方,为何没有人防守?”

范良极慢条斯理道:“这道厚达一尺的大铁门只能由内开启,不但有门锁,还有三支大铁闩,把门由内关死,庞斑也震不开它。”

虚夜月吐出可爱的小舌头道:“那你怎样把它弄开?你又没带撞门的工具。”

范良极曲指敲了敲虚夜月的头,笑道:“所以说你是入世未深的小女孩,才会这么容易被这小子骗上手。撞门怎行?只要有些微声响,负责以铜管监听地道的禁卫会立即发觉,只要借鼓风机把毒气送入地道,可把你活活闷死。”

虚夜月和他笑闹惯了,只一脸不服,抚着被他叩痛了的头皮,嘟起可爱的小嘴儿。

韩柏哂道:“这样说就算你有方法把门弄开,只是开门声便可惊动守卫。”

范良极得意洋洋道:“算你聪明!猜到我曾潜入地道把门锁打开,不过我看你仍是脑力有限,想不到我曾在门锁处加上润滑剂,保证再开门时无声无息。”

虚夜月奇道:“这么容易便可出入地道吗?”

范良极道:“当然不容易,要怪就怪你爹,宫内所有地道的出口,都设在空旷处,只要钻出去,立即会给人发觉。”

虚夜月奇道:“那你如何钻出地道呢?”

范良极道:“凡地道都有通气口,再告诉你一样本大哥的绝技,就是缩骨术,几乎连耗子的小洞都可以钻过去。”

虚夜月忿然道:“吹牛皮!”

韩柏伸手过来搂着虚夜月的小蛮腰,哂道:“那我们可回家睡觉了,除了你这老猴外,谁可钻过那些通气口?”

范良极一手抓着他胸口,恶兮兮道:“再说一句回去,我便阉了你这**棍。”虚夜月听得俏脸飞红。

岂知韩柏更是狗嘴吐不出象牙,笑道:“阉我?月儿不杀你头才怪!”虚夜月羞得更不知钻到哪里去才好。

韩柏讶道:“老贼头你有很多时间吗?为何尽在这里说废话?”

范良极另有深意道:“当然有的是时间,朱元璋离宫去对付蓝玉、胡惟庸和楞严,来?”

虚夜月和韩柏失声道:“为何要等他回来?”

范良极成竹在胸,在怀里掏出一个布袋,沉甸甸的,不知装了些什么东西,塞给韩柏道:“待会我们从被我弄宽了的通风口潜入皇宫后,你便拿着这东西朝坤宁宫逃走,那是内宫,守卫最严密,记着不要杀人,然后乖乖被捕,那便可完成了你在这次最伟大的盗宝行动中赋予的使命。”

韩柏呆了一呆,隔袋摸过了袋里的东西后,逐渐明白过来,涌起怒容道:“你这老贼头,为了偷东西,竟要我白白牺牲。”

虚夜月仍是一头雾水,伸手往韩柏手中布袋摸索几下后,叫道:“我明白了!这是只仿制的九龙杯!”

范良极怪笑道:“小妹子真是冰雪聪明。”接着向韩柏道:“你不是说朱元璋肯任我去偷东西吗?你这就是偷给他看,朱元璋难道会为此杀了你吗?给押到他龙座前,你只说是为我接赃,其他一切不明不白。不过切记加上一句‘好像他还偷了其他东西,这只是其中一件’。那朱元璋定要亲往查看,并要把这假的放回原处,我便可凭此知道九龙杯是放在哪里,抢先一步盗宝而回。看!事情多么简单,事后除非朱元璋拿杯饮酒,否则怎会知道九龙掩月杯失窃,知道时我们早离开京师。”

韩柏和虚夜月亦不由佩服他贼略的大胆和异想天开,难怪他能成为天下首席大盗。

虚夜月记起一事道:“不成呢!方夜羽约了韩郎今晚子丑之交在孝陵决斗,这么一闹,韩郎怎能依时赴约?”

韩柏若无其事道:“失约就失约吧!有什么好打的!”

虚夜月听得哑口无言,旋即“噗哧”掩嘴失笑,神情欢欣。方夜羽的武功深浅难知,既敢约韩柏决斗,该有几分把握。虚夜月遇上韩柏,沉醉爱河,哪还会像以前般爱找人比试,自然亦对韩柏是否要充英雄毫不介意。

范良极卷高衣袖道:“好了!让我们进禁宫盗宝去也。”

庞斑嘴角逸出笑意,看也不看无想僧凌空印来的一掌,提脚轻踢。这一脚落在无想僧眼中,以他七十多年的禅定功夫,也要吃了一惊。问题出在这一脚的意向。他清楚地知道庞斑这一脚的目标是他的小腹,使他骇然的是这一脚竟突破了时间的局限,使他的直觉感到在手掌击中庞斑前,必会先给对方踢中。这是完全不合情理的。他后发的脚怎可快过自己先至的一掌?想归想,这感觉却是牢不可破地“实在”。无想僧一声禅唱,双目低垂,眼观鼻鼻观心,就在虚空里旋转起来,似若变成了千手百脚的佛,千百道掌影脚影,离体拍踢,似是全无攻击的目标,也似完全没有任何目的。

庞斑油然一笑,点头道:“这才像样!”那一脚依然踢出,但迅疾无比的一脚却变得缓慢如蜗牛上树,那种速度上的突然改变,只是看一眼便使人既不能相信,又难过得想发疯。无想僧转得更急了,忽然失去了本体,只剩下无数手脚在虚空里以各种不同速度在舒展着。这情景理应诡异莫名,但却只予人安详崇敬、佛光普照的感觉。短短刹那间,无想僧由攻变守,而庞斑却是由守转攻。庞斑那慢得不能再慢的一脚,“转瞬”踢入了手影脚影里。那是完全违反了时间和空间的定律,在你刚感到这一脚的缓慢,脚早破入了无想僧守得无懈可击的“佛舞”里。“砰!”无想僧一掌切在庞斑脚上,本体再次现形,流星般掠退往后,到了另一大宅的屋脊处。

庞斑负手傲立原处,轻柔道:“无想兄无论禅心和内功修为,均臻大乘之境,成就超过了当年的绝戒大师,更难得的是去了胜败得失之心,难得至极,使庞某把其他事全忘掉了。”

无想僧无忧无喜,低宣一声佛号,道:“庞施主突破了天人局限,由魔入道,气质大变,最难得是舍弃世俗征逐,比我们出家人更彻底,无想此来,全无冒犯之心,纯是禅境武道上的追求,请庞施主不吝赐教。”

庞斑一声长笑道:“这二十年来,庞某早将修习多年的魔功弃而不用,剩下的就只有一些拳脚,不如让庞某打大师三拳,若大师挡得住,今晚就此作罢如何。”接着双目寒光一闪道:“大师若接不住,立时会到西天去向诸位仙贤请安,莫怪庞某手下不留情,因为纵想留手也办不到。”

无想僧法相庄严,合十道:“庞施主请!”

庞斑莫测高深地微微一笑,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一座空楼。无想僧容色不变,垂下头来,低宣佛号,一时万念俱寂,无思无虑,进入佛门大欢喜的禅道空明境界。狂飙由四面八方旋风般卷来,及身一尺外而止。无想僧像处身在威力狂猛无俦的龙卷风暴的风眼中,四周虽是无坚不摧的毁灭性风力,这核心点却是浪静风平,古井不波。风暴倏止。接着是一股沛然莫可抗御的力量,把他向前吸引过去。无想僧把无想功提至巅峰境界,眼睑低垂,身旁眼前发生的所有事物,尽当它们是天魔幻象,毫不存在。纵是如此,那股大力仍把他吸得右脚前移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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