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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夺册之战(第5页)

五人流星般由长索疾落下来。韩柏大觉好玩,闪电般贴壁游过去,一下子把十多条长索全割断了,又游回中间的位置,等候那最动人的妖女投怀送抱。上面显是有人负责观察,一个女子的声音呼叫道:“小心!有鬼!”五人早滑到韩柏头顶丈许处,闻言大惊往下望来,发觉绳索不但断了,还有个像她们般蒙着头脸的男人在等待,齐吃一惊,又多滑下数尺,才放开绳索,一点崖壁,横移开去,找寻崖壁可供立足的落点。

韩柏哈哈一笑,倏地升起,朝目标妖女斜掠过去。剑光一闪,那妖女单足勾着一株横生出来的松树,掣出背后长剑,往他划来,隐带风雷之声,颇有两下子。韩柏哪会放在心上,随手一弹,正中对方剑尖,顺手一指往对方穴道点去。那妖女轻笑一声,回剑一振,千百道剑光像旭日升离地平线般爆炸开来,森寒剑气扑面而至。韩柏大叫上当,醒悟对方第一剑是故意示弱,使自己生出轻敌之心,再露出真实本领,这时已来不及拔刀,又势不能退闪让对方溜去,低叱一声,疾若闪电的一口气劈出五掌,每一次都精准无伦地扫在对方剑体上,同时吹出一道气箭,直袭对方双目。

“叮当!”声起,改为攀壁而下的四名妖女全被虚夜月等截着,动起手来。与韩柏动手的妖女见势色不对,娇叱一声往上升起,避过韩柏的气箭,同时虚劈一剑,阻止韩柏追来。韩柏趁势拔出鹰刀,架着对方长剑,冲天而起,和她一齐落到较高处突出来的巨石上。气劲盖头压下,只见一个蒙面男子头上脚下,双掌印来。韩柏抽回鹰刀,往上搠去,先天刀气激射从天而降的敌手,左手则一掌拍在对方剑上。

范良极也以为得了手,就在此时,奇异的呼啸声在身后响起来。范良极吓了一跳,煞止后退之势,扭头后望,除了倾泻百丈的飞瀑外,找不到一个人影。范良极心知不妙,先往下闪去,忽地两耳贯满勾魂摄魄的呼啸声,似乎敌人的武器攻到左右耳旁来。他这辈子无论偷东西又或与人动武,八成功夫全在这对天下无双的灵耳上,现在灵耳被怪声所扰,功夫登时大打折扣,犹幸他双耳在这恶劣情势下,仍然捕捉到韩柏在骇然大叫道:“小心!单玉如在你头顶!”想也不想,盗命杆往上撩去。

只见一个曼妙无比,**得似天魔女下凡的美丽倩影,头下脚上由上方飘下来,一双夺魄勾魂的妙目,正含情脉脉深深看进他的眼里去。范良极心中一阵模糊,暗忖这么圣洁动人的小姑娘,我为何要与她动手?不但忘了她是单玉如,还看不到她离手分向他两耳击来的玉环。呼啸声忽地变成了最好听的仙籁,把飞瀑的轰隆声遮盖了,更遑论是韩柏的呼叫。

韩柏身具魔种,并不受单玉如飞环发出的奇异魔音影响,采取围魏救赵之法,鹰刀化作激芒,横掠而来,拦腰向单玉如斩去。他与范良极感情之深,早胜过亲兄弟,见他被单玉如魔功所惑,哪还不会奋不顾身,全力赴援。先天刀气直冲而来,范良极倏忽间醒了一醒,怪叫一声,往后一仰。“叮!”的一声,两环在他鼻尖前寸许处交击在一起。敲击声像平地起了一个焦雷,震得范良极两耳剧痛,失了势子,竟往崖下坠落。这时他正虚悬在四十丈的高处,即使以他天下无双的轻功,这么高掉下去,也要摔死。

单玉如发出比仙乐还好听的娇笑,翠袖暴张,一袖往韩柏鹰刀拂去,另一袖拂在范良极左手拿着的黑布袋处。美丽性感的小嘴尚有余暇道:“小柏啊!见你仍生龙活虎,奴家开心死了。”先是一股大力由黑布袋处传来,范良极抓着布袋的手松了开来,接着胸口如受锤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断线风筝般往崖下坠落。韩柏临危不乱,往下大叫道:“月儿!接住范大哥!”

“砰!”的一声,鹰刀劈在单玉如的翠袖上,只觉不但完全用不上力道,发出的刀气亦若石沉大海,起不了半点作用。单玉如另一手翠袖一卷,布袋安然飞入她怀里。韩柏见状大急,忘了单玉如的厉害,鹰刀一绞,同时飞起一脚,往单玉如面门踢去。

“叮叮!”两声,鹰刀准确无误地劈在玉环上。上方的单玉如娇躯一颤,大吃一惊,想不到韩柏竟能像浪翻云般不受魔音所扰,伸手凌空一抓,一对玉环回到了右手里,同时往上腾升而起。蓦地上方两声暴喝传来,风行烈的丈二红枪,戚长征的天兵宝刀,化作枪光刀影,以无可抗御的君临天下之势,直压而下,封死上方所有进路。任她单玉如怎样高明,猝不及防下,也无法硬挡两大年轻高手雷霆万钧的合击,吓了一跳,无奈往下落去,一对飞环离手而出,分向两人迎去。“当当!”两声,飞环竟在刀光枪影中找到真主,往天兵宝刀和丈二红枪的刀锋和枪尖套去。刀光枪影立时消散。

飞环完成了几乎不可能的任务后,飞回单玉如手内。她刚接过飞环,动人的肉体刚好落到韩柏侧旁五尺许处。韩柏早扯掉再无意义的面罩,哈哈笑道:“姑奶奶!让老子来伺候你吧。”鹰刀一闪,往她颈侧疾斩过去,另一手同时闪电伸前,往布袋抓去。风行烈和戚长征被她那对玉环套在兵器处,不但劲道全消,玉环内暗含的真劲还由兵器处直击过来,震得两人血气翻腾,分向左右横移找寻立足点,暗呼厉害。

单玉如更不好受,为了应付风戚两人,她被迫耗费真元,此刻仍未恢复过来,韩柏又已杀至,无奈下握环的手袖往上掠,露出美若天上神物的玉臂,玉环一开一合,竟把鹰刀夹个正着。同时玉容一改,变得眉眼处尽是说不出的凄楚幽怨,任何人只要看上一眼,休想移开目光。娇躯更配合得天衣无缝,以一个动人至难以形容的姿态,落在突崖而出的大石上,檀口微张吐出“韩柏啊!”三个字。

韩柏先是心头一阵迷糊,浑然忘了自己在这里是为了干什么来的,只觉眼前美女亟需自己的怜惜和疼爱,心中充满高尚的情操,旋又惊醒过来,看穿她是在对自己施展媚术。魔种天性不受魔门任何功法影响,若非单玉如特别厉害,如此心头受制的情况亦应不会刹那间出现。

韩柏心中一动,装作被她迷了神志,去拿布袋的手,改为朝她酥胸抓去。单玉如暗骂色鬼。自被言静庵击败后,她醒悟到以肉体媚惑男人,始终落于下乘小道,转而进修魔门秘传的“天魔妙法”,以色相配合精神异力,达到言笑间制人心神、杀人于无形的层次。水涨船高,令她魔功大进。故此二十年来,她不用布施肉体,就把无数高手治得服服帖帖,甘心为她卖命,楞严和展羽正是其中两个好例子。虽然二十年来从没有被男人碰过她的身体,但若牺牲一点可以杀死韩柏,她却是乐而为之,微挺酥胸,任他摸过来。只要他指尖触到胸脯,她便可送出催心断魄的气劲,取他小命。韩柏的手指立生感应,知道这女魔王身体任何一个部分都可凝聚功力,自己纵是一拳打在她高耸的胸脯上,恐亦伤不了她。人急智生,忽地改抓为拂,迅疾无伦地扫过她胸前双丸,同时催发暗含道胎的魔种之气,输入她体内。

韩柏嘻嘻一笑道:“滋味好吗?”“砰!”的一声,以膝对膝和她硬拼了一记,鹰刀抽了回来,同时左手抓着布袋。单玉如一下失神后又恢复过来,娇哼一声,正要痛下杀手,劲气压顶,风戚两人再联手攻来。她自问不能同时应付这三个各具绝技的年轻高手,一阵娇笑,抓着布袋往后退去。同时借布袋向韩柏全力送出摧心裂肺的真劲。

韩柏早猜到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却是一点不惧,先前被擒时,他凭着灵锐的魔种,早摸清她魔功的特点,知道因赤尊信的魔功与她同出一源,故能把她的真气据为己有,忙运起挨打奇功,任由对方真劲沿手而入。

风戚两人扑个空时,单玉如早横移开寻丈之外,却骇然发觉韩柏仍紧抓布袋不放,正嘻皮笑脸瞧着自己,那就像是自己故意把他扯过来那样。韩柏得意地道:“美人儿!让我们试试谁的力气大一点!”猛力一拉。单玉如差点布袋脱手,连忙运功扯住,眼角处见到风戚两人横掠而至,人急智生,微运劲力,布袋立时寸寸碎裂。十多份宗卷往崖下掉去。单玉如娇笑道:“小柏儿!你中计了!”玉环飞起,往韩柏攻去,同时一个翻身,头上脚下往散飞下坠的卷宗追去,伸手抓往其中一份以红皮钉装的特别抢眼的厚册子。韩柏大叫上当,却为飞环所阻,空叹奈何。风戚两人自问轻功及不上单玉如,亦是追之不及。

眼看单玉如要抓着那争夺了整晚的册子,下方一条人影闪电般蹿上来,右手一杆疾往单玉如点去,另一手已抓着册子,原来是范良极。单玉如气得一袖拂打在盗命杆上,另一手伸指一戳,一道火光,激射在册子上。不知是什么妖火那么厉害,册皮立即燃烧起来。单玉如同时把头一摇,竟射出三条秀发,箭矢般朝范良极面门射去。范良极顾此失彼,哪想得到单玉如有如此出人意表的奇技,不过他也是诡计多端,扬手把红皮册往韩柏抛去,大叫道:“救火!”盗命杆回手拔掉了三支发箭,饶是他轻功了得,仍不得不往下坠去,落到三丈下一丛树上。

上面的戚长征脱下长袍,飞身跃下,长袍覆到全陷在火焰中的册子,运劲一把束紧,落到韩柏身侧。岂知“砰”的一声,连长袍都烧起来,比之前更要猛烈,吓得戚长征甩手抛出。单玉如一阵娇笑,道:“这是三昧真火,水也救不熄的!”转移开去,转瞬不见。一声佛号,忘情师太从天而降,由秘道出口往下跃来,双掌往升至最高点,正往下回落焚烧着的册子虚按一下。森寒掌风呼呼而起,焰火立灭。风行烈伸出红枪,轻轻一挑,烧得不成样子的册子落到手上。这时韩柏才发觉刚才那对妖男妖女,早溜之大吉,影踪不见。风行烈忙打开残册一看,颓然叹了一口气。众人凑过去,原来册子只烧剩中间几页,还是残破不全,禁不住大为泄气,想不到辛苦一晚,只得来几页没用的破纸。

韩柏大喜道:“什么?”

崖下忽传来兵刃交击声和虚夜月众女的叱喝声。众人骇然飞扑下去,战事早结束了。

虚夜月气鼓鼓地看着地上的两个布袋,不服道:“好辛苦才生擒了两个妖女,又被那天杀的单玉如救走了。”

谷姿仙吁出一口凉气道:“女魔头真厉害哩。”众人均犹有余悸。

风行烈担心韩清风安危,招呼一声后,登崖去了。忘情师太亦怕单玉如会回头,忙跟了上去。

韩柏关心范良极,抚着他肩头道:“又说自己如何高明,给单玉如几招便杀到屁滚尿流,没什么事吧?”

范良极大失面子,两眼一翻,不肯理他,径自去查看那两个布袋,半晌道:“原来全是只合韩小子用的东西,不是**就是壮阳药,还有些助兴的小玩意。”众女都听得俏脸飞红,又好气又好笑。

韩柏把戚长征拉到一旁道:“我现在要立刻拿这些破东西去见老朱,把大老爷送回韩府的事,拜托你了。”

戚长征色变道:“不要搞小弟,让小烈送他去吧!”

韩柏笑道:“我看二小姐和你只是一场误会罢了!男子汉大丈夫,就算爱人移情别恋,多见一次又怎样呢?”

戚长征想了想,苦笑道:“好吧!这次我是给你面子,下不为例。”

韩柏大喜,暗忖只要你肯去便成。这时天色渐明,漫长的一夜过去了,朱元璋大寿的日子终于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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