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评委轮流上阵,毫不怜惜地操弄她的身体。
每人操满三分钟就换人,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捅进她已经痉挛抽搐的阴道,把跳蛋顶得更深,龟头一次次撞击她偏位的子宫口。
她的子宫被操得不停收缩,雪白的小腹一阵阵鼓起又瘪下,全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泪狂流,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却依旧在每一次高潮时甜甜地叫着“爸爸……”
终于轮到第四位评委。他把肉棒整根捅进她早已被操得又红又肿的穴口,龟头凶狠地撞开偏位的子宫口,眼看就要突破最深处——
就在这一刻,江映兰猛地咬紧牙关,按照刘志宇的严格命令——主动闭合子宫口!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调动被调教得极致敏感的盆底肌与子宫颈肌肉,硬生生将那层最娇嫩、最深处的腔口紧紧闭合,像一扇小小的、绝对忠诚的铁闸,死死拒绝任何外来精液入侵!
评委低吼着达到巅峰,龟头狠狠抵在紧闭的子宫口上,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疯狂喷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又白又稠、滚烫粘腻的精液凶狠地喷射在紧闭的子宫口上,却一滴都无法突破!
全部被挡在阴道深处,瞬间被她剧烈痉挛的穴肉挤压得四溢而出。
江映兰红肿到极限的穴口猛地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却又绝对听话的小嘴,把所有精液全部推挤出来——浓白粘稠的精液混合著她狂喷的透明淫水与失禁的尿液,化成一股股乳白色的浊流,“咕啾咕啾咕啾”地从被撑得极限的穴口狂涌而出,顺着她雪白圆润的大腿内侧疯狂滑落,拉出又长又黏的银丝,一股一股、源源不断地滴落在高台地板上,很快就积成一大滩黏腻的白浊水洼,在聚光灯下闪着淫靡而刺眼的光泽,甚至溅到旁边三位评委的脚面和小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与此同时,她高潮到彻底失禁,一股滚烫的尿液混合著淫水“噗嗤——”呈扇形狂喷而出,把整个高台前方打得湿透一片。
巨屏即时刷新!
《全国皇后总选·实时调教档案》已经历男人(除丈夫外内射):8个(金色数字在全场爆炸式跳动,全屏金光闪烁,全场响起一片震耳欲聋的惊呼与低吼)
江映兰瘫软在架子上,雪白的身体还在剧烈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浓白的精液浊流与尿液混合物,乳尖被乳夹咬得又红又肿,眼泪狂流不止。
她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却依旧甜甜地、带着哭腔地对着镜头呢喃:
“爸爸……兰儿听话了……子宫……只为您一个人留着……第8个……也没能射进去……兰儿……兰儿好乖……”
她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目光穿过泪水精准地落在VIP席的陈伟脸上,眼里满是愧疚、痛苦与崩溃,却又带着一丝被彻底驯服后的甜蜜与骄傲。
她一边被四位评委继续玩弄得不停颤抖,一边强忍着呜咽,继续主动扭动雪白的腰肢,用穴肉死死绞紧最后一根肉棒,像在用身体向丈夫与全世界宣告——
子宫,只属于爸爸一个人。
我坐在台下,双手死死抠住座椅扶手,指节发白,下身却硬到发疼、几乎要爆炸。
他眼睁睁看着妻子被刷新成“8个男人的皇后”,眼泪混着冷汗不停滑落,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第5轮(终极耐力)
剩余的几位银发评委带着贪婪的低笑同时走上高台。
他们个个眼神赤红,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像四头饥饿已久的野兽。
映兰被工作人员重新抬起,摆成最残酷的跪趴姿势——雪白的膝盖死死压在冰凉的大理石上,高跟鞋鞋跟颤抖着勉强撑住地面,双腿被迫大开到极限,双手被反剪到身后用皮带固定,整个人像一只彻底被拆解的性爱玩偶,三穴完全敞开在刺眼的聚光灯下。
她眼神已经涣散,意识模糊得像飘在云端,雪白的身体布满红痕、牙印、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痕迹,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音节。
可即便如此,她仍凭借最后一点残存的意志力,主动扭动着雪白圆润的腰肢,用红肿外翻的穴口迎合著每一个进入她体内的肉棒。
第一位评委从身后凶狠插入,龟头一次次撞击她偏位的子宫口。
映兰全身剧颤,却死死咬住下唇,按照刘志宇的命令强行闭合子宫口。
评委低吼着喷射时,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被挡在阴道外,被她剧烈收缩的穴肉挤压得“咕啾咕啾”狂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拉出又长又黏的银丝,一股一股滴落在地板上,积成黏腻的白浊水洼。
第二位、第三位、第四位评委轮流猛烈抽插,把她操得子宫痉挛不断,高潮一次接一次。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却始终在每一次被内射时,用尽最后的力气闭紧子宫口,不让任何一滴别人的精液进入最深处。
精液一次次被挤出,在她雪白的大腿上画出淫靡的痕迹,地板上已积起一大滩白浊与淫水的混合水洼。
当第四位评委也低吼着射完退出后,映兰彻底瘫软在地,意识模糊得几乎要昏过去。
她雪白的身体不停抽搐,穴口红肿外翻,不停吐出浓白的精液浊流,小腹微微鼓起,泪水不断滑落,声音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
就在这时,刘志宇终于走上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