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蓝色的病号服,手上还插着输液管,却紧紧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拉着映兰的指尖,眼眶瞬间湿润了,声音沙哑却满是感激:“伟子……映兰……谢谢你们……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们两个……现在好了……爸爸终于能看着你们好好过日子了……”
映兰眼圈也红了,轻轻点头:“爸,您放心,我们会一直陪着您的。”我喉咙发紧,只能用力回握他的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推车缓缓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父亲最后看了我们一眼,眼神里既有解脱,也有对未来的期许。
手术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我和映兰并肩站在走廊里,她下意识地靠在我肩头,那条纯金项圈却在灯光下冷冷地反光,像一道无声的提醒。
手术很成功。
整整六个小时后,医生出来笑着说“一切顺利,术后恢复良好”。
十天后出院那天,父亲已经能自己扶着墙慢慢下地走路了。
他穿着我新买的灰色羊毛衫,脚步虽还有些虚浮,却稳稳地走到客厅沙发坐下。
映兰忙前忙后地给他倒水、削苹果,项圈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午后阳光里闪着刺眼的金光。
父亲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那条“刘志宇专属”的项圈上,停留了足足好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只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低沉却带着长辈的叮嘱:“儿子……好好对她。无论发生什么……她都是你老婆。”
那一刻,我鼻子猛地一酸,却只能点头:“爸,我知道。”
与此同时,我的事业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公司突然接到几个大型国企和央企的巨额订单——之前连门都摸不着的项目,现在却像雪片一样飞来。
领导把我叫进办公室,笑着拍我的肩:“小陈,你最近运气爆棚啊!上头直接点名要你负责,这几个单子加起来够公司吃三年!”就这样,我被直接提拔为外贸部总监,年薪从原来的二十万暴涨到八十万,还额外配了一辆价值两百万的黑色奔驰S级轿车,以及郊区一栋带私人温泉泳池的独栋别墅。
合同签完那天,我坐在新办公室的真皮椅子上,看着窗外高楼林立,心里五味杂陈——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也太……讽刺。
搬家那天,天气格外晴朗。
映兰兴奋得像个小女孩,拉着我的手在新别墅里转圈。
别墅坐落在郊区半山腰,落地窗外就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绿地,私人泳池在阳光下泛着清澈的蓝光,水面波光粼粼。
她光着脚丫在阳台上转了个圈,浅粉色连衣裙裙摆飞起,眼睛亮晶晶的,像装满了星星:“老公!你看这泳池!以后周末我们可以一起泡温泉!晚上还能看星星……太美了!”
她忽然扑过来,紧紧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鼻音,却满是幸福:“这都是爸爸帮的忙……我们终于不用再为钱发愁了……再也不用每个月精打细算,再也不用为你父亲的医药费熬夜算账……老公,我们的日子……终于要好起来了。”
我低头看着她,轻轻回抱住她纤细的腰肢,笑着点头:“嗯……是啊,好起来了。”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脖子上那条始终未摘的纯金项圈上——阳光下,它闪烁着冰冷而刺眼的光芒,像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印记。
我笑着,嘴角却微微发僵,心里却无比清楚:这一切奢华、这一切安稳、这一切我们曾经梦寐以求的生活……都是她用身体、用眼泪、用在“皇后的游戏”里被十几个男人轮流内射的屈辱,换来的“补偿”。
而我,只能笑着接受。
又过了半个月。
映兰为了尽快怀上“爸爸”的孩子,已经有些急不可耐。
她表面上每天仍旧温柔地给我做早餐、陪我散步、晚上窝在我怀里撒娇,可我从她偶尔发呆时眼底闪过的渴望,以及她偷偷在手机备忘录里记录的排卵期,就能看出她心里那团火烧得有多旺。
那天早上,她早早起床,换上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脖子上的纯金项圈用一条浅色丝巾小心遮住,对我笑着说:“老公,我今天学校有点事,要晚点回来。”我点头答应,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她走路时脚步比平时轻快,却带着一丝紧张。
直到傍晚六点半,家门“咔嗒”一声被推开。
映兰脸色煞白得像一张纸,整个人摇摇晃晃地走进来,眼眶红肿,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她一看见我,就再也撑不住,扑进我怀里,双臂死死抱住我的腰,像要把自己整个嵌进我身体里,大哭出声。
“老公……呜呜……爸爸他……他精子活力严重不足……数量也极少……医生说……自然受孕概率不到1%……”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每一个字都像被泪水泡得发软,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崩溃。
我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脑子里“轰”的一声,像被人当头砸了一记重锤,眼前发黑,胸口猛地一窒。
映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剧烈颤抖,眼泪鼻涕全蹭在我衬衫上,声音断断续续,却把最残酷的真相一股脑全倒了出来:“我……我为了给他生孩子,吃了那么多苦……耐力轮被那么多人射……被十几个老头轮流内射……我还死死闭着子宫口,只想把最后一次留给爸爸……我连跳蛋、冰块、乳夹都忍了……结果……结果他自己不行……呜呜……我好傻……我为了他,把自己弄成那样……却换来这个……”
她哭得几乎要喘不过气,小手死死揪着我的衣服,像个做错事却又委屈到极点的小女孩。
那一刻,我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样——无数画面疯狂涌来:疗养院舞台上她跪在旋转台上被轮流内射却死死守着子宫口的模样、她带着哭腔甜甜叫“爸爸”的声音、她脖子上那条“刘志宇专属”项圈在灯光下闪烁的冷光……原来,那个不可一世的刘志宇,那个把我妻子彻底调教成“皇后”、动用所有资源把我家变成现在这样、把我踩在脚下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竟然……不能生育!
我表面上赶紧抱紧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哄着:“老婆……别哭……我们慢慢想办法……医生不是说还有试管吗……没事的……”声音温柔得像从前,可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扭曲的快感——那种快感像一股滚烫的暗流,从胸口深处一路窜到四肢百骸,让我指尖都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