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场——秦长生,对林若晴!”鲁师兄一声吆喝,如平地一声雷,炸得台下一阵鸦雀无声。“林若晴?不是那个林若烟的妹妹?”“她不是追过秦长生……被拒绝那位?”“啧啧,有意思了——当初送糕求爱的小仙子,如今要亲手打一打她没追上的人喽。”“你说林若晴是不是还没死心?这要是打赢了,是不是就能抢人了?”众人看戏的眼神已然迫不及待,有人甚至掏出瓜子。擂台上,林若晴飘然而至,一袭素青短衣,腰肢盈盈,杏眼微扬,朱唇轻抿,看向秦长生时,眸中波光流转,似笑非笑。“长生哥,”她朝他盈盈一笑,声音清脆得像初春泉水,“我们俩……终于要打上一架了呀。”秦长生额角微跳,干笑一声:“林师妹,打架这事儿,咱能不能换成喝茶?我请客。”“哟,现在说这话不晚么?”林若晴笑意不减,脚步轻灵如猫,绕着他打了个转,“当初我送你桂花糕时,你可没这么客气。”“咳咳……”秦长生干咳一声,心虚不已。他当然记得。如今倒好,人家妹子身段翩翩,眼神一抛,他反而觉得擂台上空气都燥热几分。“请。”“请。”两人相对一拱手,话音刚落,林若晴却猛地欺身上前!她身法轻灵迅捷,宛若柳枝拂风,双指如钗直刺秦长生肩口!秦长生侧身一让,袖袍掀起微风,嘴角一抽:“你真打啊?”“我可不是那些嘴上说说的姑娘。”林若晴轻笑,眸光如星,“我说打你,就一定动手!”话音未落,纤掌带风,连续三掌劈来,竟带着些许真气波动。“后天六层?”秦长生心头一动,倒是没想到她真突破了。两人你来我往过了十余招,虽未动用杀招,但也不算轻松。角落里,唐婉儿和沈清秋并肩观战。唐婉儿脸色古怪,低声道:“长生哥又收情债了……”沈清秋抱剑而立,眼神冰冷,盯着台上的林若晴与秦长生缠斗良久,冷冷一哼:“一个堂堂男子,打起女人也不脸红。”唐婉儿闻言,立刻挑眉:“你这话说得怪怪的,那林若晴可是主动送上来的,难道要我家长生哥被她掐脖子、戳膝盖、撒暗器?”沈清秋淡淡道:“若是我,肯定三招擒下,不拖泥带水。”“呦,你也想上去掐他?”唐婉儿眼神警觉,微微向前一步,护犊子似的,“那得先问问他老婆我答不答应。”沈清秋不屑地瞥她一眼:“你倒是自称得顺口。”“本来就是我夫君,昨晚还一起数星星来着。”沈清秋:“……谁数的多?”唐婉儿眼神一凛,毫不示弱:“他数着我睫毛入睡的,你说呢?”沈清秋咬牙,偏过头不说话。林若晴突地一记肘击击来,嘴边还调笑着:“你跟婉儿双修之后,是不是实力大进了?”秦长生脚下一个错步,堪堪避过,叹气:“这都让你们姐妹知道了?”“哼,你们夜夜缠绵得山响谷鸣,我这边隔墙听着,都替你们羞得脸红。”林若晴翻个白眼,“不过——你以前嫌我,我可没怪你,但现在……可就别怪我以拳问情。”“你这是打人还是求婚啊?”“都要!”林若晴娇喝一声,手中猛地飞出两枚玉色小针,朝主角膝弯射来!“来真的了!”秦长生脚下一滑,翻身避开,随即伸手一抖,拂落暗器,眉头一挑:“你这是求婚还带聘礼的?”“你接下它,就算答应了!”林若晴一招“柳花落”,娇躯一转,贴着秦长生胸前划过。秦长生倒吸一口气:“再这样打,我怕我老婆上来掐我。”“掐了又如何?”林若晴一指点出,直指他脖颈,“你若不敌,今晚我就抱着你哭!”“那我只能赢了!”秦长生忽地身形一闪,右掌寸劲暴起,一招“寸铁藏锋·回环式”打出,将她震得连退三步,脸颊泛红。他趁势欺近,指尖轻点她肩口“绛云穴”,收手如电。林若晴肩头一麻,再无法动弹。“我……输了?”她怔怔看着他,眸中水波荡漾。“你赢不了。”秦长生温和一笑,低声道,“但……你很厉害。”林若晴咬唇轻笑:“我是不是可以再送你一次桂花糕?”秦长生:“……”鲁师兄高声宣布:“秦长生胜!”台下一阵惊呼。“这都能赢?”“林若晴打得不错啊,比那些臭男人耐打多了。”台上,秦长生一掌定胜,林若晴站定台中微喘,那身轻衣微汗透背,愈发勾人。唐婉儿眯了眯眼,掏出帕子轻轻甩了甩,淡淡道:“这林师妹……衣裳太薄,真是来比武的吗?”沈清秋冷哼一声:“说不定是来相亲的。女人太多,迟早出事。”两人又对视一眼,气氛骤冷。,!下一刻,沈清秋却忽然轻哼一句:“要不是我知道他修为,我还真以为他赢不了。”唐婉儿嫣然一笑:“那就好——我家长生哥,一向是深藏不露、扮猪吃虎的代表人物。你们一个个,看着都要被吃了。”沈清秋沉默半晌,忽然道:“他若真心待你,我不拦。”唐婉儿轻轻一笑,嘴角扬起自信弧度:“那是当然。他是我明媒正娶、床头并枕的男人,心也早就放我这了。”沈清秋垂眸,眼底波澜不显,只冷冷道:“希望你能守得住。”唐婉儿不怒反笑,凑近半步,语气温柔中带刺:“放心,他晚上练功都靠我护体,你说我守不守得住?”沈清秋转身离去,剑匣微震,仿佛寒意都重了几分。唐婉儿却望着秦长生,目光柔和,低声自语:“我可不会让位,谁敢抢,就得有命来赌。”秦长生连胜三场,台下早已鸦雀无声——不是没人敢上,而是没人敢“死”。眼看天色已近中午,鲁师兄跳上擂台,拍了拍手:“好了好了,今日比武到此为止。”他扫视四周,语气郑重:“秦长生,三战全胜,实力超群,自今日起,接替刘万通之职,为‘杂役管事’!”台下一片哗然,有人低呼:“就这废柴?当管事?”然后立刻被身旁人捂嘴:“你命不长了吧?他连郑大魁都一拳打飞了!”鲁师兄却早已跳下擂台,拍了拍秦长生肩膀,嘴角带笑:“好好干,别学前任——他死得都没人给他收尸呢。”这话听着亲切,细品却透着凉意。秦长生却只是抱拳淡笑,风轻云淡:“谢鲁师兄提点。”刚走下擂台,便见几个曾经嘲讽他的壮汉满脸堆笑地冲来,手上还拎着热气腾腾的鸡腿豆腐。“大管事!您昨儿不是说:()废材也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