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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齐拜访父亲和一位生病的朋友(第3页)

“真的很抱歉。”帕齐说道,“我只是不知道自己这周能不能过去。如果可以的话,我就过去。不过,我这边的许多事情都他妈的一团糟,而且……”

“拜托,帕齐。你不介意我叫你帕齐吧?拜托。他的情绪真的很低落。我觉得你来看他会起作用的。我真的觉得会起作用的。”

在那个时刻,帕齐不想同情任何人,除了她自己。也就是说,她不是很想一路开车去孟菲斯,花上自己压根儿没有的一大笔汽油费,就是为了能看看残存下来的巴迪。不过,她同意第二天过去。他是她在军队中第一个真正的朋友,而且帕齐知道,他也会为了她这样做的。他是我们中的一员,她心想。

她把丈夫送到上班的地方,然后行驶了三百英里去孟菲斯。她回想起自己开车走过的其他路程。当行驶距离很远时,她总会这么做。这在某种程度上十分奇怪,因为她永远都感觉自己在另外一段路上,另外一段在脑海中的路,而不是当下正开车驶过的路。

这位未婚妻在医院大厅与她见面。“帕齐。”她说道,“我很高兴你能来。你好。”她看起来的确像啦啦队员,曲线玲珑,肌肉结实,头发金黄,扎成马尾辫。她看起来就像是为啦啦操金字塔顶和橄榄球运动员的怀抱而存在的。帕齐心想,她看起来就像我——曾经的我。

正当她们准备进入巴迪的病房时,一位医生叫住了这位未婚妻。帕齐停下脚步等她,但她挥手让帕齐先走:“他在等你呢。”

战友的病房中有两位病人。二人都是……面目全非,帕齐想。靠窗那人头部被完全缠在绷带里,似乎正在看电视。不过,帕齐无法完全肯定,他可能只是被摆向了那个方向。靠门的那个没有缠绷带,可他其实也没有脸。二号病人正在睡觉。他没有耳朵和鼻子,不过,脖子上倒是有一个“鼓起的气球”,可能是为了形成额外的皮肤,便于日后进行令人难以想象的痛苦手术。他受的这种伤让帕齐很想跪下感谢上帝那个人不是自己。

帕齐推断,巴迪肯定是缠着绷带的那个,因为他的未婚妻提过他的脸上移植了骨头。所以,帕齐朝窗边的那张床走过去。

帕齐问候道:“嘿,巴迪,你还好吗?”

巴迪并没有真的做出回答。他只是哼了一声,点了点头,帕齐把这看作是热情。

她的伙伴不太能说话,这实在令人沮丧。她努力提醒自己,绷带下的那个人曾是她的好朋友,她还提醒了自己一些其他类似却无益的陈词滥调。

帕齐说:“我敢肯定你很快就又可以说话了。”

这个人用力摇摇头。

她听人说过,当你遇到一个患有中风或者其他头部创伤的人,你应该保持自然地谈话。她努力这样做,不过,她并不觉得这种自言自语有多么自然。她说:“我猜你听说我退伍了吧。”

巴迪摇摇头。

“嗯,老实说,是有点突然。我——我也解释不清楚。我想自己只是受够了待在那边。”

巴迪歪头朝向她。

“拜托,巴迪,别这么看着我。”

巴迪把头歪向另一边。

“哦,兄弟,你太了解我了。我永远骗不了你。”她环顾了一下房间,压低声音道,“好吧,事情是这样的。你可能已经知道我和聪明鬼上床了。就那么一两次,就这样。”

巴迪看着她。

“对,我知道他订婚了!你知道,我还结婚了。我并不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骄傲,可一个女孩子总是会感到寂寞的。”

巴迪把头转向窗户。

“所以呢,我怀孕了。”

巴迪摇摇头。

“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解决这件事,但还是谢谢你的责备。他们打算让我处理行政事务,他们打算把我调到布拉格堡,或者其他一些地方。我光是想想这件事就超级郁闷。我服役了这么久,你也知道我……”

巴迪又摇摇头。

“拜托,你知道我的。我他妈的特别凶猛。我不是什么狗屁用都没有,只会哭诉、发牢骚,外加和别人上床的士兵。好吧,除了和聪明鬼。可那不过就两三次。我又不是部队里的女王,也不是该死的沙漠女郎。我很顽强的。我讨厌想到布拉格堡的每个人都觉得我是个大着肚子的失败者,怀的孩子也显然不是我丈夫的。所以,我拿上步枪,坐在营房的**,然后举起枪。哎呀,此时此刻,我得跟你提一句,我当时并没有考虑清楚。反正,你刚刚被遣送回国,我在那边待了大约11个月,还被搞大了肚子,所以荷尔蒙可能起作用了吧。不过这方面我也不在行。但我得郑重声明,我的计划从来就不是杀死自——”

巴迪的未婚妻走进来。她说道:“嘿,约翰尼,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啊?”

他妈的约翰尼是谁?

这位未婚妻温柔地说:“帕齐,这是巴迪的病友,陆军一等兵乔纳森[29]·加西亚。巴迪在那边。”她指着靠门的那个人,那个脖子上有怪气球的正在睡觉的人,“乔纳森还不能讲话,但我们希望他很快就能复原。”

有那么一秒钟,帕齐很担心自己刚刚把一辈子的故事都讲给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听。她又转而自我安慰,这个人不会说话,所以不太可能揭人隐私。

未婚妻走向巴迪的床,然后把他晃醒:“巴迪,有人来看你了。”回想一下,很明显这个人才是巴迪,窗边缠绷带的人不是。这个人的手是黑色的,另一个人的手是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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