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天只能让自己身后那些士兵,躲起来,保护好自己,以备不时之需。慕景兰也躲在了草房子的后面,只露出两个眼睛,来观察这严峻的情形。
“道长,那人便是敌方军队的大将军,慕景天。”城墙下的慕景天可以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抬头看去,却对上了那位身穿道士服侍的人的凌厉的目光。只见那人用了用了轻蔑的眼神看了看慕景天。
对着旁边刚才那位说话的士兵,笑着说道。“原来,这敌军真是不堪一击呀,连他们的大将军,都在我们的手上了。他们那群乌合之众,也只是装装样子罢了。”
慕景天从小听觉就很敏捷。早就听到了那个人的狂妄自大的语气,慕景天不禁在心里咒骂着:果然,这背后有人在出谋划策,看来,是你这个阴阳生啊!
慕景天狠狠的盯着这个狗眼看人低的道士,但好像,又感觉,有点儿似曾相识的情景。
“将军,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呀?”慕景天的士兵害怕了起来,他们虽然早已经做好了视死如归的想法,但是,听说这西凉军队甚是残忍,恐怕他们自己都不能死无全尸吧。
“不要慌,我们现在最需要冷静,不能慌。”慕景天,在现在这个时候,可不想引起内乱。
那些士兵,虽然心里是很恐慌,但是好歹表面上没有露出一点恐慌的意思,只是静静的躲在草房子后面,冒着冷汗。
站在城墙上的道士,并没有立刻开口叫喊着慕景天投降的意思,而是更加饶有趣味的看着慕景天,似乎在等着慕景天做什么决定一样。
过了半个时辰以后,慕景天也发现了,这个道士和平时的人有很大的不同,再这样子耗下去的话,恐怕,他们西凉国不用派一兵一卒,也能饿死他们几个。
慕景天忍不住了,冲着那城墙上大喊。“你们到底是想怎样,要杀要剐,全凭你们的本事啊!”
慕景天这是想将他们引下城门来,特别是,将那个道士引来,刚好,可以劫持他回军营。
但是没用的,那个道士就好像是慕景天肚子里的蛔虫,面对慕景天这么荒忙的叫喊着,反而更加的平静。
倒是旁边的那些士兵就不平静了。“道长,你且让我等下去,将这个慕景天碎斯万段。”
“慢着!”那道士叫住了那个就要拿起长枪下去的士兵。又撸了撸自己那长长的胡子,缓慢的说道:“就凭你,是无法与他抗衡的。”
那位刚才扬言要下去的士兵听了心里很不舒服:什么嘛,他也不过是一个他们自己的手下败将罢了,在这里,还有什么打不过的。
“道长,未免也太看得起他了吧?就算这慕景天再厉害,也不过是我们的手下败将罢了。”
那道士极其不满的瞪了一眼那位说话的士兵,那位士兵也连忙低下的头。在怎么样,这道士也是那西凉国国王身边的红人啊,得罪了他,跟死又有什么区别呢?
“是,道长。”那位士兵及其不满的瞪了一眼慕景天,慕景天对于这位道士的反应,倒是很惊讶,不知道他到底是何许人也?
过了片刻,那道士终于开话了。“慕景天!你别在这里想要引蛇出洞告诉你,我们西凉人可不是那么容易骗的。”
慕景天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望着这城墙上,满脸笑意的道士,不愧为西凉国最好的人才呀,连自己要做什么,心里都一清二楚。
这更是让慕景天怀疑,这西凉哪来的什么道士呀?莫非是什么邪门歪道吗?
慕景天也没有多想。“哼,你这个臭道士,你到底想怎样?想把我们困在这里吗?”
那道士满脸笑意。但又马上耷拉了脸下来。“困住你?慕景天,你当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本道长可以在不出一柱香的时间,便让你自觉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