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就有王太医过来,却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府上太太应是惊悸过度,又怒火攻心,方才昏迷不醒的。”贾政便问:“可有医治之法?”王太医摇摇头:“此症状世所罕见,实在无能为力。只能等上数日,或许有所好转。”贾政听了也知他难办,但毕竟是常来自家问诊的太医,也不好怠慢了,便让人给了诊费,好生送走了。王太医没做什么,自然不好收下,推拒了一会儿才勉为其难收下,这才回去了。等他走后,贾母便道:“这也不是寻常疾病,纵是太医也难有治疗之法。我看还是得寻僧觅道,才能有所效用了。”贾政也没法子,只得让人去办。贾母离去后,贾赦和邢夫人也赶来了。贾赦一看见贾政,就迫不及待道:“我听说弟妹中了邪,闹了好大一通?”饶是面对亲兄长,贾政也觉得丢人。“正是,兄长可有好法子?”贾赦笑道:“好弟弟,你这说的。我又没见过发疯的婆子,哪里会有办法?”他听说二房出了这么丢人的事,专门过来嘲讽几句的。邢夫人却道:“我看这事不简单,最好是请个巫婆来跳神,许能应验呢。”贾政心里暗叹,他其实并不怎么信这些神鬼之说。否则怎么解释通灵宝玉出现在自己这个孽障儿子身上?可眼见众人都这么说,他也没了更好的法子。“方才母亲也说过了,我已让人去找了。”邢夫人却说:“哪儿用四处找寻?宝玉那个寄名的干娘,不就是现成的神婆?”说的便是马道婆了。贾政却道:“多找些来,总也更好些。”几人正说着,忽一人挑帘进来,还以为是找着人回来了。都看去时,原来是赵姨娘。她今儿打扮的花里胡哨的,让贾政看了就皱眉。这种样子,贾政只喜欢在晚上看,白日里他还是觉得有伤风化的。“你来这儿做什么!”贾政厉声问她。赵姨娘作出一副伤心模样,抽泣道:“我听说太太中邪了,就急忙赶过来了。老爷这也不许吗?”这做派看得贾赦和邢夫人纷纷摇头,评价为过犹不及。贾政却很吃这一套,说道:“你也是好心。”赵姨娘初听到中招的不是贾宝玉,而是王夫人时,还很是惊恐。她敢搞贾宝玉,却不敢害王夫人。一是长久的处在低位,让她对王夫人一直有畏惧感。二是她觉得哪怕王夫人挂了,贾政也不像是会扶自己上位的,多半会选择续弦。仔细想想,王夫人虽然有这样那样的不好,但对自己还是挺不错的。自己如今不仅儿女双全,而且每夜霸占着贾政,她也没什么表示。要是换了个新的太太,可就不好说有没有这么舒坦了。万一那人急着巩固地位,就拿自己开刀呢?最怕的就是来了又一个王熙凤,那自己的好可就多的说不完了。因此,必须要说,赵姨娘来探望王夫人,还是有几分真情实感的。不过真看见老是骑在自己头上的王夫人成了这副德行,又听说了她在前面闹的那些糗事,赵姨娘实在绷不住了,心里还是乐不可支。小样儿,让你天天欺负我,还把我女儿养在自己膝下,现在好了,中了我的招了吧。“老爷,我已找人回来了,和尚道士神婆都有,您看先让那个上?”说话间,派出去的人也回来了。贾政心想左右也不知哪个有用,干脆都进来就是,说不得效果加倍,好得更快些。便道:“将几位大师都请过来吧。”于是王夫人院里传出各种声音来,好不嘈杂。不提贾政这边如何为王夫人除邪,却说黛玉随林珂回了东府。刚坐下她便问道:“哥哥,舅妈她这到底是怎么了?”黛玉不觉得一个人平白无故会中邪,也怕是有人作怪,很是担心。林珂安慰她:“这等事我也说不清楚,大抵是不会有事的。想来不用几日她自己也就痊愈了。再者说了,妹妹这样好,肯定不会有鬼怪作乱的。”黛玉心中稍安,却听出什么来。难不成王夫人是因为太坏了才会有今天之事的?左右也想不明白,还是不拿这些事来平添烦恼了。比起王夫人,黛玉还有更关心的事呢。于是她笑问道:“哥哥方才与宝丫头的哥哥说了什么?怎么聊到我和她了?”果然是被她听见了吗。不过林珂也不怕什么,他当时可是坚定地站在黛玉这边的。“是薛大哥非要说他妹妹比我妹妹强,我哪里肯服这个,就与他争论起来了。”黛玉“哦”了一声,又笑问他:“你真是这么想的?现在宝丫头也不在,你可别是在我面前一个说法,到了她那儿又是一个说法。”林珂便拉过她的手,笑道:“哪儿会,就是宝姐姐在也是你最大,再不会变了。”,!黛玉抽回手来,笑着看向门口:“宝丫头,你可听见了?不成就让哥哥再说一遍。”宝钗瞥了她一眼,也不接这话。这林丫头心真坏,自己都退了一步了,她还要来这么一出,一看就是不自信。呵呵,确实不如自己大呢。本来这个年代男子大多:()我在红楼当情圣,诸位金钗入我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