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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0章 龙华生产 同房产妇调皮孩(第1页)

2004年6月25日,龙华医院,待产。是的,26号是预产期,我们是提前一天过来的。按理说,应该去一直在那里产检的妇幼保健院——我们的第一胎就是在那边生的,医生熟悉,环境熟悉,各方面条件都比龙华医院好。可为什么我们现在要舍近求远,跑到这个各方面都不如的龙华镇医院来呢?唉,说来都是泪啊,没办法啊。我们这是二胎啊,在深圳,虽然可以随便生,不像在老家那样时时刻刻有人盯着,找麻烦,可我们这手上没有准生证啊,所以关内的大医院是不接收的。我们也不是没有想办法,也托人去找门路,送礼,说好话……然并卵,咱人脉有限,资源不够,最后还是不行。最后还是听朋友说关外查的比较松,那我们首选肯定是来龙华医院了。还好,很顺利的就办理了入院手续,安排好了病房,做了b超,得知一切正常,完全可以顺产。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说话很温和,安慰我们说,放心吧,条件很好,顺产没问题。我连声道谢。梓彤躺在床上,脸色有些疲惫,但眼睛里透着期待。之前阿牧和阿神降生的时候,我都没能守在梓彤身边。那时候在江门出差,半夜里忽然一个电话打来,说生了,我才急匆匆往深圳赶。等赶到的时候,孩子已经抱在怀里了。梓彤虽然从来都没有抱怨过一句,但我心里一直有愧。这一次,我绝对不能再错过了。为此,我早早安排好手头上的事,提前两天就守在家里。公司的事能推就推,不能推的电话里解决,rocky揶揄我说,阿瑟,您这是要当模范丈夫啊?我白了他一眼,回道,你小子不懂,我不是模范,是补课。上次欠的,这次必须得补上,不然以后会后悔的。第二天上午九点左右,病房里进来了另外一个孕妇。她三十出头,个子不高,圆脸,说话带着浓重的潮汕口音。姓庄,也是二胎。不过,她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我们有些惊讶,你一个人来的?家里人呢?她微微一笑,解释说,是啊,没事的,我们家在龙华胜路那里开了个烟酒茶的店铺,老公要看店,大女儿要上幼儿园。不就是生个孩子嘛,哪里要那么麻烦?我自己先来,等要生了再给老公打电话。这话让我们两口子有些惊讶。厉害啊,看看人家,根本没把生孩子当什么大事。梓彤和她聊了起来。都是二胎,也算是有了共同话题。小庄说她生第一胎的时候,也是自己来的,老公赶到的时候,孩子都生出来了。我们潮汕女人都这样。她说,其实这生孩子啊,本来就是女人的事,男人来了也帮不上忙。梓彤笑笑,没接话。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上次生的时候,我都没在身边,她心里肯定是有遗憾的。聊着聊着,小庄忽然坐了起来,一手摸着肚子,一只手冲外面摆着,急切地喊道,护士!护士!我和梓彤都愣住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生了,我要生了……她捂着肚子,脸上表情痛苦。这更让我们惊讶了。刚刚还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就……就要生了?梓彤推了我一把,快,快去叫医生啊!我赶忙一个箭步窜了出去。很快,一个护士跑进来,扶着小庄就朝产房走去。看小庄走了,我才回到床前坐下,有些不相信地问梓彤,这是真的假的?有这么严重吗?说生就生了?梓彤砸吧了一下嘴巴,摇了摇头,说,这可不好说啊。那年我生阿牧和阿神,从羊水破了到生下来,总共也才两个多小时。她也是二胎了,不会乱说的。奥,那也是,不过怎么着也得两个小时吧?谁知道啊,应该吧……我们正聊着,大概过了最多四十分钟吧,小庄就在一个护士的搀扶下回来了,旁边还跟着一个抱着娃娃的护士。卧槽。这是短短半小时之内,我们第三次惊讶了。小庄竟然已经卸货了!我和梓彤互相对望了一眼,眼睛里都充满了不可思议。这速度,也太快了吧?小庄躺回床上,虽然有些疲惫,但精神还好。护士把娃娃抱过来让她看了看,看看,是女孩,50厘米,301千克,很健康奥。小庄笑了,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脸,苦笑了一下,唉,又是个女儿很快,小庄的老公带着大女儿过来了。这是一个典型的潮州男人,矮矮瘦瘦,但手脚麻利,井井有条地把该做的事都给做了——办手续、交费、拿药、整理东西。一看就是有经验的。听小庄说,他们的大女儿叫黄一琳,五岁了,上幼儿园中班呢。新生的这个妹妹已经取好名了,叫黄一珽。小庄跟我们说,生黄一琳的时候也没费什么劲。这次生黄一珽,进产房大概五分钟,小家伙就出来了。要不是她自己有感觉,走得快些,说不定就掉地上了。,!这么快?梓彤极为惊讶。是啊,医生说二胎都这样。小庄笑着说。一开始,我们以为黄一琳是因为有了妹妹,所以才有些兴奋。只见她在病房里又蹦又跳,又唱又闹,而且是个自来熟,一个劲往梓彤身边凑。一会儿问阿姨你肚子里也有小宝宝吗,一会儿问阿姨你喜欢我妹妹吗,一会儿又问阿姨你能陪我玩吗……这让我们有些担心,明显是个调皮的孩子啊。护士进来说了好几次,让小朋友安静一点,病房里还有别的孕妇,需要休息。每次护士说完,黄一琳能安分几分钟,然后又开始闹腾。连我们家保姆覃姐都有些不耐烦了,皱着眉头出去了。可小庄两口子对孩子却连一句制止的话都没有说,就这么任凭孩子在那里自由发挥。我和梓彤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按照我们的想法,这要是自己的孩子,肯定不能这个样子。不是在自己家里,你爱怎么搞就怎么搞,这是公共场合。再说了,每个房间里都有孕妇,还有刚出生的婴儿,都需要安静的。但人家爸爸妈妈都没有说话,我们又能说什么呢?看看时间,到该吃午饭了。我和梓彤赶忙逃离了房间。吃完午饭回来,就看到位于走廊远处的一个病房里,产妇正在办理出院手续。想到刚才黄一琳小朋友的抓狂劲,我们还是远离她好些。我去护士站问了一下,说可以转过去那间房,不过得等下午四点之后。那行吧,没问题,我们可以先办手续吧。等我办完手续回到病房,就听小庄在和梓彤聊天。你们真好啊,前面已经两个儿子了,这一胎不管是女儿还是儿子都没有关系。我这不行啊,还得接着生……小庄这么说,我们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首先,人家自己愿意生,广东这边又管得比较松,想生就生呗,有什么好奇怪的?其次,早就听说潮汕人特别重男轻女。其实说实话,中国人都重男轻女,地不分南北,人不分男女。城里人稍微好一些,农村则严重一些。据说在潮汕地区,招上门女婿的人几乎没有,每家每户都以生男孩为荣。在潮汕,每个女子身上都背着沉甸甸的负担,结了婚就要为夫家生下一男半女。如果没能生下一个男孩,在村里就会受到周围人的指指点点……梓彤安慰她道,你已经有两个女儿了,再生一个,肯定是儿子。小庄笑了,借你吉言。等我把身体养好了,过两年再生,我一定要生个儿子下午,梓彤开始有反应了。一开始是隐隐的宫缩,不规律,大概半个小时痛一次。她还能和我聊天,还能看会儿电视。到了下午三点多,宫缩越来越频繁,二十几分钟一次,十几分钟一次。梓彤开始出汗,眉头紧皱,但还强撑着,不吭声。我有些急了,心疼的问道,要不要叫医生啊?她摇了摇头,痛苦的答道,再等等,还早四点,我们转到新的病房。环境确实好了很多,安静,宽敞,有独立的卫生间。但梓彤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宫缩越来越密,越来越痛。她躺在床上,双手紧紧抓着床单,额头上全是汗。我握着她的手,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特别没用。她在受苦,我什么都做不了。五点,六点,七点……梓彤已经有些精疲力竭了,脸色煞白,嘴唇发干。每次宫缩来的时候,她就咬紧牙关,身体蜷缩成一团。我看着她的样子,心头一酸,眼泪在眼眶里瞬间堆积。老婆,要不咱们就剖了吧?我实在不忍心了。她摇头,虚弱但坚定,没事,我撑得住,能顺产就顺产吧,对孩子好七点半左右,医生来看了一下,说宫口已经开到四指了,可以进产房了。之前我们商量好,我要进去陪产的。可是梓彤忽然反悔了。你还是在门口等着吧。她说。我知道她是不想让我看到她痛苦的样子。这些年,她一直是这样的性格,再苦再累自己扛,从来不愿意让我担心。我自然不好违拗她的意思,便和黄姐、刘姐一起跟到产房门口,我拉着梓彤的手,亲了亲她的额头。她强撑笑脸,说,没事的,很快就好了,估计会和小庄差不多的。我点点头,说不出话来。产房的门关上了产房外,我坐立不安。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护士匆匆走过。黄姐和刘姐坐在椅子上,不时安慰我几句。可我根本听不进去。我盯着产房的门,一秒一秒地数着时间。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想会不会出什么问题,一会儿想孩子长什么样,一会儿又想梓彤现在有多痛……突然想起第一次当爸爸的时候。那时候阿牧和阿神出生,我不在身边。等赶到医院,梓彤已经躺在病床上了,脸色苍白,但看到我第一句话是,快看看咱们儿子,可好看了。,!那时候我没哭。可现在,想着这些,眼泪差点掉下来。二十分钟……二十五分钟……产房的门终于开了。护士推着小车出来了,喊着梓彤的名字,我们三个赶紧围了上去。小车里躺着两个小不点,闭着眼睛,睡得正香。一个穿着粉色的小衣服,一个穿着蓝色的小衣服。护士一边把单子递给我,一边恭喜道,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是龙凤胎。哥哥先出来,妹妹后出来。哥哥295千克,妹妹31千克,都很健康。”龙凤胎?我愣了一下。之前b超只说是双胞胎,没说是龙凤胎。你好,宝宝!我轻轻说了句。十个月的期待,就这样画上了一个完美的休止符。而一段新的历程,也徐徐拉开了序幕。可此时,我顾不上喜悦,往产房里探头焦急地问,谢谢,谢谢!我老婆呢?怎么还没出来?护士笑了,答道,不用担心,妈妈很棒,很好。就是会阴有点撕裂,缝几针马上就可以出来了。你们来一个人跟我去房间看着宝宝,再留一个人在这里等妈妈出来后一起过去。黄姐跟着护士去了。我和刘姐继续守在门口。很快,一个医生模样的人出来了,问道,谁是傅梓彤的家人?我忙举手示意,我是,我是,医生。其实我的心已经揪了起来。刚刚不还说很快就出来吗?现在又要找家属干什么?难道是出什么问题了?不可能,不可能,不会的,不会的。就在我心里犯嘀咕的时候,医生又问道,你们这已经是第二胎了,要不要做结扎啊?或者放环?我愣了一下。结扎?放环?关你们屁事啊!可话又不能这么说啊。我摇摇头,尽量平静地说,不用,不用,谢谢。医生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刘姐在旁边也小声念叨道,这些医生,真是多管闲事。我苦笑了一下,没办法,这也是他们的工作要求嘛。又过了十几分钟,产房的门再次打开。梓彤被推出来了。她躺在推车上,脸色苍白,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但眼睛是亮的,嘴角带着笑。我冲上去,握住她的手,老婆,辛苦了。她看着我,轻声问,看到孩子了吗?看到了,龙凤胎,是哥哥和妹妹。她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嗯,我知道,正哥,真好,真的。我也哭了。这一次,没忍住。回到病房,两个孩子已经放在小床里了,并排躺着,睡得正香。哥哥稍微小一点,脸圆圆的;妹妹大一点,眉眼间有点像梓彤。梓彤躺在床上,侧着头看着他们,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看,哥哥像你,她说,妹妹像我。我凑过去看了看,我怎么觉得都像你?她笑了,胡说。黄姐在旁边忙着收拾东西,一边忙一边夸两个孩子漂亮,说龙凤胎难得,说梓彤有福气。刘姐也回来了,对着两个孩子看了又看,笑着说,家里的两个大宝贝,以后有伴了。是啊,有伴了。阿牧和阿神是双胞胎,这两个也是双胞胎。我们家,以后要热闹了。晚上,病房里安静下来。两个孩子睡着了,梓彤也睡着了。我坐在床边,看着他们,心里五味杂陈。想起几年前,我和梓彤刚结婚的时候。那时候还在打工呢,每月发了工资就高兴的很,后来有了阿牧和阿神,心里像抹了蜜似的。再后来,生意慢慢有了起色,开了工厂,买了房子,日子越过越好。可陪家人的时间,却越来越少。这一次,我总算没有错过。想起下午梓彤阵痛时的样子,想起她咬牙坚持的样子,想起她进产房前强撑笑脸说“没事的”……我忽然明白,这些年,她为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这个女人,值得我用一辈子去珍惜第二天早上,医生来查房,说母子三人都很好,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梓彤精神好多了,能坐起来喝粥了。两个孩子也醒了,轮流抱过来喂奶。哥哥吃奶很乖,妹妹有点急,吃几口就哭,哄一哄再吃。窗外,阳光正好,照在病房里,照在小床上。两个孩子并排躺着,睡得很香。两天后,出院了。办完手续,抱着两个孩子,走出医院大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但很温暖。黄姐抱着妹妹,刘姐抱着哥哥,梓彤挽着我的胳膊。我们一家子,浩浩荡荡地走向停车场。路过龙华胜路的时候,我特意看了一眼小庄家的烟酒店,门口坐着一个小女孩,应该是黄一琳。梓彤也看到了,说,不知道她们家什么时候生第三胎。我说,小庄不是说了嘛了,两年吧。你说,她们会生到儿子为止吗?肯定啊,潮汕人就这样,不生儿子不罢休。梓彤沉默了一会儿,咱们真幸运,现在是儿女双全了。我伸出右手握了握她的手,不是幸运,是你辛苦换来的。她笑了,靠在我肩上。车子驶上大道,朝着家的方向开去。后座上,两个孩子睡得很香。妹妹的小手伸出来,攥着哥哥的小衣角。2004年6月26日,一个普通的夏日。但对于我们来说,这是一个永远值得纪念的日子。从这一天起,我们家,从四口变成了六口。从这一天起,阿牧和阿神有了妹妹和弟弟。从这一天起,梓彤和我,有了更多牵挂,更多责任,更多幸福。车子继续前行:()我在深圳的青葱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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