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一侧的丛林里日向一族的当家日向日足人未至声先至。
也是因为这位木叶隱村內如今第一的血跡限族族长的到来。
织田信长一行人等的车驾停在了道路的中央。
“日向族长?”
掀开车驾的帘子,织田信长探出身子看向了似慢实快正飞速接近的日向日足。
“放他过来。”
揣摩著对方的来意,织田信长又见对方已经靠近了身边护卫的警戒线。
想了想织田信长出声放对方进到了自己的车驾里。
“信长殿下真是好手段好本事。”
本来织田信长还在想日向日足这个时候偷偷跑出来见自己是想干嘛。
没想到进到车驾里,这位不苟言笑的日向族长开口间的话语里火药味好像很浓?
“我不知道日向族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说的就是织田信长这种人,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日向日足相当的淡定。
“我也是昨夜想了很久,才想明白了木叶隱村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仔细端详织田信长许久,日向日足这才缓缓开口道。
“与猿飞日斩而言,志村团藏这个人看似张牙舞爪,在木叶隱村內横行霸道。”
“但是长久以来无论志村团藏如何上窜下跳,其实他都牢牢的在猿飞日斩的手里起舞。”
“因为他在木叶隱村里根本没有自己的势!”
“哦?”
听到日向日足的开场白,织田信长眉头微微一跳。
“信长殿下何必明知故问。”
这时候日向日足反而皱起了眉头,看样子是对织田信长的反应略有点不满。
在他看来织田信长绝对是这个世界上一等一的聪明人。
而自己从织田信长到达木叶隱村的时候就已经释放出了足够的善意。
不然以日向一族长女千金的地位,日向雏田犯得著作为代表给织田信长送花吗?
自己又何必在之前的高层会议上非要抢下这份差事。
要知道日向一族在木叶隱村里可是一向以低调闻名的!
“日向一族想要加入田之国。”
於內心中权衡了一下,日向日足浑然不似传闻中的那样唯唯诺诺。
他乾脆挑明了自己的来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