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怎么办,那也就只能听公公的吧!
楚凝嘴角牵起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放弃了自己最后的节操,讷讷地看着长仪,不做挣扎,不做言语,一直到长仪的手摸索到了她的大腿处。
她被冰得小腹一紧。
他就是个太监,他能怎么着。
摸吧,给你摸得得了,反正你啥也没有,你能干什么啊你。
饶是这样想,楚凝还是难免有些害怕,却听长仪轻笑了声,手仍旧停在她的腿根处。
“当初娘娘三番五次想爬先帝爷的床,也没爬成,现在朝着咱家张开腿,怎么?这会说是心甘情愿,都听公公的,别到时候娘娘又说是咱家逼迫。”
陆枝央和长仪有仇是不错。
早在当初没得势的时候,长仪就想,迟早有一天,她会死在他的手上。
他后来也确实是对她动手了,让那个小太监逼得她撞墙。
那小太监得了他的吩咐去折辱陆枝央,结果,陆枝央有骨气,不堪受辱,撞了墙。
可谁知,撞了墙后,倒是将身上最后一点零星的骨气也给撞没了。
长仪此番说这话无非是为了羞辱她,当然也有秋后算账的意思,因为方才她和陆首辅说的那些话,他也都听到了。
她说是他,逼迫她。
然而楚凝听到他的话,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瓜。
她坐起身来,问道:“听公公的意思是说,我同陛下竟还未曾上过。。。。。。”
楚凝改了改措辞,委婉道:“未行龙凤之好?”
听长仪的意思是说,原身是想爬先帝的床不错,但却没爬成。
那也难怪了,难怪原身能如此记恨长仪了。
想来也是倒霉,陆枝央如此爱慕元熙帝,结果成了皇后,竟然是连房事都没行过。
长仪服侍在先帝身边,对这些事情知道也不足为奇,如今拿来嘲讽讥笑原身,也符合他这人腌臜龌龊的心理。
只是楚凝不大明白。
为什么会连房事都没行过?是元熙帝厌极原身,连带碰都不想碰??
可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好歹也是皇后啊!就算再讨厌也不应该吧。
楚凝也来不及去想更多,只是听长仪提起“逼迫”二字,想来那会在内阁同陆首辅说的话还是传到了他的耳中。
那也难怪深夜又来弄这么一出嘲讽她。
可惜了,没能合他这死太监的心意。
她并非是真的陆枝央,听到这话,满脑子都是吃到瓜的惊奇,倒也没觉得被羞辱。
她从床上坐起了身,丝毫不顾忌他的手还在她的身上。
她难得没有害怕长仪,反倒凑了上去,问:“这些事情我都记不得了,公公可还知道更多的,能否同我再细细说些?”
长仪看向楚凝,那双长眸微微眯起。
面前少女眼眸清亮,眸球乌灵,她凑在他的跟前,眼中难掩奇色。
这是她该有的反应吗?怎么反倒像是给她寻到了什么八卦趣事。
他可不是特地来给她说八卦的。
长仪嫌弃地抽回了手。
楚凝这就看出来了,长仪这个人啊,果然也就只能口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