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仪一只手仍旧横在她的身前,另外一只手去拿她手上的东西。
楚凝扭过头去,试图同他打商量,“公公,要不你先吃,叫我喘口气先”
话还没说完,她的侧脸就被他喷了满嘴的奶油。
长仪每回发作,动作总是控制不住的急躁,就连吃东西,也只是想草草的塞进嘴里了事,她一转头同他说话,口中的东西尽数喷到了她的脸颊,还有脖颈
楚凝被喷了一身的东西,崩溃叫道:“啊!你吃这么急做什么,全弄我身上了!”
这人平日瞧着斯斯文文,这会怎么跟八百年没吃过饭似的呢。
长仪不知道她在叫叫嚷嚷说些什么,只是看着那些喷溅在她脸上的东西,俯身,嘴唇贴了上去,一点点的用唇舌将泄出来的东西又吞进了腹中。
不比于方才的急切,长仪在做着这样的动作时,比方才缓慢且又细致了许多。
楚凝被他亲得浑身发痒,受不了想要扭动,但他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一些了。
“别乱动。”
身上的奶油被他一干二净吞吃进了腹中,她也只能如同一个提线木偶紧紧绷着。
长仪看着身下紧绷的人,她的脸,她的脖颈,还泛着刺眼的莹润,那是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口津。
长仪的气声更重了一点,他说:“还要。”
要要要,你要什么要!你是在吃泡芙还是在吃我!
楚凝心里面骂骂咧咧,但面上只敢窝窝囊囊道:“没有了。”
长仪没有再坚持,只是一如方才那般抱着她。
楚凝到现在才终于接受,看样子,长仪今夜是不会放过她了。
但只要她不继续闹下去,他似乎也不会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来。
他确实是犯病了,但楚凝也不知道他发的是什么疯病。
不过,他这个抱法她很熟悉。
小的时候她也经常这样八爪鱼一样抱着外婆睡觉,外婆就是她的阿贝贝,安抚剂,后来外婆生病了,她的身上插满了管子,她就再也没有这样抱过她了,楚凝的出租屋里面有个大娃娃,累了难受了,就死死地抱着大娃娃。
楚凝只是艰难地在长仪身下喘着气。
他像是真的将她看做一个布娃娃,手上也没些个轻重。
她也不再反抗了,只是讨价还价,“公公,你轻点好不好,我又不会跑。”
听到了楚凝的话,长仪沉默了许久,过了许久,他反应过来之后,竟然是低低地轻笑了一声。
受到惊吓,会牢牢地扑到别人怀里。
永远都只会说都听公公的吧。
就算是他将手伸向她的腿心,就算是他要打开她的大腿,就算是他亲上去舔弄她,就算是牢牢地将她桎梏在怀中,她也只会说
公公轻点,好不好。
娘娘,乖娘娘,好娘娘。
没有底线,任人摆布的娘娘。
长仪不知哪根弦被拨动,整个人都异常兴奋,疼痛与兴奋交织,他喘着气,越来越急,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些什么。
在这一刻,他又突然想到。
像她这样的人,若是哪日将她吞吃到腹中,她是不是也只会说,公公,你轻点。
长仪便是维持这个姿势,将她抱了一夜,楚凝也不敢乱动乱说,就怕是激得他又做了其他的事,一开始她也颇为紧绷,到了后面才终好了一些,困倦袭来,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觉到了天亮,长仪先起过身,楚凝被解了禁锢,却还是维持着方才那个姿势,整个人都蜷缩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才舒展了开。
待她醒来之后,天已经大亮了。
她昨夜歇在含祝殿里,醒来之后一时间还有些恍惚,直到看到旁边坐着的那人时,一个激灵就马上回了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