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哥们,咱重点是不是抓错了?
楚凝双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深情道:“不,这不重要,见没见过其他男人不重要,公公是最特别的那个就是了。”
她这说的真就不是假话,毕竟上哪里去找第二个像他这样睚眦必报,动不动就杀人的疯子。
楚凝越演越陶醉,倒是长仪有些受不了她说这种话,一听就假的话。
他俯身,慢慢凑到了她的面前,“娘娘,演技很拙劣,别演了。”
果然,谁都受不了非主流中二病,疯子也受不了。
楚凝看着近在眼前的人,因离得近,他那张立体的脸看起来更有冲击力了。
她屏住了呼吸,硬着头皮道:“我没演呢。”
长仪听到这话竟轻笑出声,他笑起来的时候堪称慈眉善目,那双眼弯了起来,也跟着含了情,他温热的气扑在她的脸上,楚凝的眼睫忍不住颤了一下,撇开了一点脑袋。
“还说没演呢?”
带着磁性的声音刮过耳廓,不待楚凝反应过来,长仪反攥着她的手将她拉去了一旁,俯身去将她身后的桌布掀一个角来看。
楚凝瞪大双眼,想他这是方才瞧见她藏人了,这会想要抓个正着。
等人抓着了,她真是说什么也都白费了!
电光火石之间,楚凝已经死心了,可就在她觉得天塌了的时候,才发现那桌子底下并没有人。
没人?居然没人!
她这回很快反应回来了,苏怀聿这人聪明,应该是趁着刚才她和长仪说话的时候卡视野躲走了。
楚凝那提到了嗓子眼的心,一下子又重新咽回了肚子里面。
见苏怀聿不在,楚凝面不改色地看着长仪淡淡道:“公公,你这是在找什么呢?这能有什么东西在呢。”
长仪看到桌子底下没藏人,也不觉尴尬,他重新起了身,最后自顾自得出了一个结论,“那我明白了,娘娘这是不喜欢待在宫中了,想跑。”
你明白什么你就明白了?
他这个结论又是从哪里来的。
楚凝觉着长仪的脑回路有时候也蛮奇怪的,上回大半夜跑到陆家来,最后问她,在陆家是不是很高兴?
她颇为敏锐的察觉到,长仪似乎对这个问题耿耿于怀。
这死太监莫不是怕她在外面心玩散掉了,就没心思回去当太后?怕她在宫外边玩嗨了,回去就不听他的话了?所以他才如此耿耿于怀?
是这样的吧?不然还能是什么原因呢。
她实在猜不透,她出宫高兴又或者不高兴,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在意。
楚凝实在猜不透,于是开始义正言辞地保证,她说,“公公这就是冤枉我,谁家好人要跑还在这逛庙会呢?公公这回是我错了,往后我再不偷跑出来了,你原谅我吧!我回去之后也还听你的话,也好好的当太后。我也不喜欢待外边,宫里头有吃有喝,还有公公庇护,我就今夜出来过个瘾,真的就是最后一次!”
她的脑回路比长仪更猎奇一些,却也叫她误打误撞地蒙对了。
长仪说,“娘娘总有这么多个最后一次。”
口腹蜜剑,满舌生花。
虽嘴上如此,但总归没方才那样刻薄了。
楚凝道:“真最后一次!”
长仪没再说话,只是淡淡地觑着她。
楚凝不嫌尴尬,当这茬是揭过去了,转移话题问道:“公公忙吗?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也逛逛庙会吧,很有意思的。”
长仪看着她,幽幽道:“娘娘不是想一个人逛逛吗,咱家跟着,碍事了吧。”
这人,叫他逮到了把柄就可劲能说了。
楚凝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径自隔着衣袖抓起了他的手腕,“公公怎么会碍事呢,我求之不得。”
楚凝记得一开始的时候长仪颇为敏感,碰碰他的肩膀都能不高兴,如今倒是好些了,抓着他走也不会多说些什么。
她带他去逛庙会,长仪就任她攥着手腕,她拉着走了几步,可很快,又想起来,长仪这人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