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觉得他简直有毛病,吼她干什么!
这个神经病,她洗澡不泡水里泡在哪里!他脑子进水了,她泡他脑子里!
但这会身上光秃秃的,吵架也没气势,楚凝不欲理会于他,迈出了水面,一把扯过了旁边架子上的衣服往身上披,她转身想要离开净室,却被他一把拽住了衣服,那披在身上的衣服又被他扯掉了。
他将她按到了浴池边,楚凝察觉到他身上的戾气,又想起了那日他在她身上写字,也是这样。
她坐在浴池边,抬眸看向长仪,眼瞳因为被水浸过而显得格外湿润,肤色白皙,被水雾蒸得发红。
“你又要干嘛,你又生什么气?”
“我没生气啊。”长仪呵笑了一声,伸手替她将遮在身前的黑发捋到了后面,她整个人更加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他的声音听着有些沉,“今日这事其实我也不太想管的,娘娘知道我为什么会管吗?”
楚凝被他那刺骨赤裸地视线盯着,身上烧得更红了一些,她瞥开了头,咬唇问,“为什么。”
“梁霏霏同那男子其实在入宫之前就已相识,两人青梅竹马,只是后来梁大人送她进宫,两人被迫分别,那男子本来可以去中军都督府做经历司经历,起步就是五品官,他没去,进宫做了侍卫。”长仪问楚凝,“娘娘觉得梁太妃错了吗。”
错了吗。
真的很不公平啊,皇帝要什么有什么,说是和先皇后结发之情,深情厚谊,到底还不是三妻四妾,最后她病重伤心之时,他还在别人宫中。而他死了之后,所有的女人还要为他守一辈子寡。
从礼法来说,梁霏霏罪无可赦,可从人心来说,情难自抑,何错之有。
楚凝总觉得宫里这个地方会吃人。
谁都吃。
只在“情”这一字上,梁霏霏没有被吃掉而已。
楚凝认真地看着长仪说,她的声音带了些泣音,眼睛红红的,“我明白公公的意思,你也不觉得她有错,对不对。”
她心里面难受,也不知是在为梁霏霏难受,还是在为谁而难受。
长仪垂眸看她,伸出手指抚着她的眼睛,问道:“哭些什么。”
他也还没说什么,就问了一句,她就自己给自己想难受了。
只楚凝接下的动作却让长仪怔住了。
她竟伸手环上了他的腰。
“公公,你一定也觉得梁太妃没错,你帮帮她吧。”
长仪低头,就见她雪白的背,还有乌黑的发,而此刻,她身上的这些东西,都死死地缠在他的身上,绞都他有些喘不上气。
长仪怔神许久,久到楚凝抬眼看他。
长仪想起了那天夜里,她被他按在桌前,泪水黏在洁白的脸颊上,浑身上下没有清白的地方,好可爱,他的心为她跳得好厉害啊。
这是什么感觉啊,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他俯下身,毫不怜惜地咬上了她的唇瓣,他嗓音沙哑,含着她的唇瓣。
“娘娘,你别这样,我疼得很啊。”
她这样子,只会叫别人欺负她,知不知道啊。
长仪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他说,“梁霏霏没有错,所以我这样,也没错对不对。”
楚凝想,自己便宜反正也叫他占了不少,每次都白白叫他占走了,反正看他这幅样子,她迟早躲不掉,还不如趁着这次机会,讨点好处回来。
她点了点头,眼睛却仍旧是红红的。
长仪的手指一下又一下抚着她光滑的脊背,上面有水珠,她像是水一样,化在了他的掌心。
如果水要流向他,他是没办法阻止的。
净室之中尽是湿热的气息,温度渐渐攀升,他听着她因舒服而低泣出的声音,整个人胀得更疼了,她也因此而备受煎熬,他一遍遍的哄着她放松,放松一点,不然哭得越厉害,绞得越厉害,越让人想欺负死她。
长仪阖紧了净室的门,夏兰她们被他赶了出去,小邓子拦在外边。
楚凝不知道这些,只怕出声叫外面的人听见,死死地咬着唇瓣,长仪的手指作恶似的进出她的檀唇,欺负着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一直到最后,不知过了多久,这里面才终安静了下来。
楚凝最后是昏过去的,等再醒来的时候,直接到了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