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她的声又娇又软,整张脸红扑扑的跟桃子似的,她红着眼睛看他,长仪的心也叫她看得瘙痒一片。
看得他想将她抱入怀中,想要抚着她的背,想要亲亲她,让她不要再哭。
可他压抑着心中的情绪,抬眸,看着她沉声问道:“你是不是一身的毛病,该不该治。”
楚凝气坏了,想骂他,但不敢骂,怕他又欺负她,转过身去掉眼泪。
她这样子弄得长仪更不好受了,他从她身后抱了上去,“我给你洗干净就是了,哭这么厉害做什么。”
他不哄还好,一哄楚凝就哭得更厉害了,长仪道:“你莫哭了。”
楚凝嫌他烦,讨厌他,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由他给她擦洗干净。
他愿意哄她,她若是骂他了,那他肯定又说她有毛病,要教训她。
她就算是骂他也只敢在心里面骂了。
烦死了,讨厌死了,死太监。
*
永寿宫中,苏容嫣去寻了太皇太后。
这些时日,太皇太后也听闻了太后和她之间的事,她问,“陆枝央犯了病?总是寻你麻烦?”
苏容嫣的脸色不大好看,显然是被折腾的,她道:“说什么是患了离魂症,说不定都是诓骗人的,这会演不下去了,便原形毕露,想着法子折腾人。”
太皇太后闻此,脸色也不大好看,她道:“不管如何,这人总归是没从前那样好拿捏了。”
苏容嫣道:“莫不如也毒死得了。”
当初先皇后如何死的,她自是知道,这处只有太皇太后在,她说起这话来自不避讳。
太皇太后听到这话,却是冷笑了一声,“毒死一个她又能有什么用,如今可惧的是那个阉人。”
长仪不死,一切都没有意义。
太皇太后也愈发有些急切起来了,她如今年事已高,可长仪却正值壮年,她从前和陆家人,和元熙帝斗了很久,可是元熙帝死了便是死了,还留了个长仪在皇帝身边,能不能斗且不说了,就算是斗,她又还能有多少的年岁去斗呢。
长仪一再铲除政敌,就连王次辅都离开了京城,而他如今和陆首辅联手,内阁外朝之间,如他而言更如囊中之物。
太皇太后知道,政权啊,一去不复返了。
可她实在是不够甘心,争了一辈子却叫这个突然出现的阉人算计了。
更叫人心折的是,她的儿子竟然也站在阉人的一边。
太皇太后思索了一番,说出了一个这些时日想了许久的计谋,她道:“你先传封信给怀聿,让他来,我有些话想同他说。”
苏容嫣道:“这事可让他帮得上忙?”
太皇太后道:“他同太后关系不也挺好的吗?上次他故意借我的手同太后见面,两人有说有笑,虽不知如何认识,但总归能够利用这些。”
她道:“便说我身子不行,想见见家里人,他左右在翰林中,往来方便。”
苏容嫣道:“好。”
*
转眼过去几日,快到八月,楚凝平日里头没有事做,闲得无聊便去寻苏容嫣的麻烦,只是后来苏容嫣也想出法子来应对她了,她也没办法再继续让她吃亏。
而且,风水轮流转,她能让军训苏容嫣,让她跑慈宁宫来,太皇太后也能军训她,让她往永寿宫去。
行吧,楚凝想躲也没法躲,只能去了。
本来以为只是太皇太后想要军训她,故意给她找罪受,没想着去的时候苏怀聿也在。
楚凝进了殿,有些不明所以,看着苏怀聿在也不敢主动说话,一是怕太皇太后,二是怕长仪
若是叫长仪知道了,他肯定又会没完没了的。
太皇太后竟是没有说她些什么,将她唤来之后竟就离开了这里,此处只剩下苏怀聿同她。
楚凝莫名其妙,问苏怀聿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看不明白这人想干嘛呢,弄得又是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