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原材料都属於基本的生活物资,並不贵,她一直以为自己还挺富裕的来著。
“52块钱?”店员的表情顿时冷了下来。
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如此贫穷?这合理吗?
她没有男朋友吗?
“唉。”
苗青青嘆了口气,目光扫过展柜里的一排排项炼——饰品中最便宜的那一类,价格也有三位数。
她轻轻咂了咂舌,转而拉住小祠主的手,声音放软了些:“这里的价钱確实太唬人了,我们不看这个。”
话音刚落,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倏地一亮,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对了!我知道有个好地方,那里的项炼更好,保准你喜欢————跟我来!”
没等小祠主回应,苗青青已笑著拉起她的手,脚步轻快地转身。
二人像两只逃离笼子的小鸟,一路小跑出店外,再度融入了喧闹的人流之中。
几分钟后,她们停在一家招牌古旧的金店前。
玻璃柜檯后坐著一位上了年纪的店主,正就著檯灯擦拭工具,动作有些迟缓。
苗青青连唤了几声,老人才抬起头,一双浑浊的眼睛透过老花镜片打量著她们:“是客人吗?两位想打点什么?”
“我朋友想打一根项炼,用铜料,预算五十二块。”苗青青说完,立刻凑到小祠主耳边,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这里可以自己定造型!你的全部家当在这里能做主,想打成什么样子都行。”
“真的可以吗?”小祠主黯淡的眸子瞬间被点亮了。
得到老店主肯定的点头后,她整个人都振奋起来。
她认真地將那个月白荷包捧到柜檯上,然后微微倾身,用手指在覆著薄尘的玻璃柜面上细细地比划起来:“老师傅,我想要————”
半个小时后,一只造型异常精致漂亮的猫爪项炼,被老店主放在红色的饰品盒里,推到了二人面前。
盒內衬著黑色的绸缎,正中央静静臥著一枚猫爪项炼。
黄铜材质看起来金灿灿的,每一根线条都被耐心打磨得精美流畅。那猫爪的形態憨拙可爱,肉垫的部分还精巧地微微凸起,此刻明亮的阳光下,泛著一种柔软而温暖的微光。
“好棒!”
小祠主又惊又喜的捧起了饰品盒。
“嘿嘿,我没说错吧?老师傅的手艺非常好。”苗青青得意洋洋的晃著头,乌黑细软的短髮,在阳光映出细腻的光泽。
“嗯!嗯!”小祠主用力点头,目光从项炼移向身旁的人。
她抿了抿唇,眼里盪起暖意,声音很轻却格外认真:“谢谢你————青青。”
“小意思,我们是朋友嘛。”苗青青挠著挠头髮,有些不好意思的展顏一笑。
二人走出老金店时,阳光依旧明媚。
苗青青却情绪高昂,拉著小祠主穿过斑驳的梧桐树影,走进了不远处的双鱼广场。
她们漫无目的地在商场里游荡,从一楼的甜点香气逛到三楼的书香墨韵。苗青青不时停下,指著橱窗里的小玩意低声点评;小祠主则安静地跟著,偶尔还会在宠物店前驻足,隔著玻璃对笼里的小兔轻轻眨眼。
直到夕阳的暖光浸透天际,苗青青才满足地嘆了口气,牵起小祠主的手踏上归途。
“下次再一起玩啊!”
將小祠主送到住处门口,苗青青冲她用力挥了挥手,脚步却有些挪不动。
她一步三回头,直到看见对方还倚在门边望著自己,这才笑著转身,小跑著消失在楼梯拐角。
小祠主始终倚著冰冷的防盗门,目光追隨著那道活泼的背影,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