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打扮估计是约了人出去的,等人来接就行。
我实在懒得回去拿伞,看了眼十几米外的垃圾箱,干脆把外套往头上一抻,脑袋一缩钻进雨里。
扔完垃圾就快速跑了回来。
“你终于来了~”
“什么?”
从雨幕钻出来,我望着还站在大门前的女孩儿愣了一下,随后又看了眼外面。
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再回过头,却见着女孩儿正看着我。
我咽了口唾沫小心开口道:“你是在跟我说话?”
女孩没有说话,只是诡异的笑了起来,嘴角拉开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眼皮和眼球鼓起像是下一秒便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快速纤细的脖子也好似充血般快速浮肿起来。
白皙的皮肤开始出现不正常的棕青色块,随后快速干裂,像是在太阳底下脱水曝晒的蟾蜍皮一般。
随后那张已经不似人的大嘴张开,一只人头大的三条腿蟾蜍从她嘴里蹦了出来。
这诡异的场景吓得我后退几步撞到了一旁的柱子。
我慌张地抬头看去时。
哪还有什么蟾蜍和逐步变成蟾蜍的少女。
那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正一脸警惕地看着我。
“靠!”
我怒骂了一声,也没去管女孩那像看神经病似的眼神,快步走到电梯前,一边猛按着按钮,一边安慰自己都是错觉。
忽然间我想起一件事儿,刚才我下来时候一直在想事情,好像……没按电梯吧?
当时楼道里也没其他人,那女孩儿要下一楼,那电梯门怎么会在七楼打开?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呱”的一声,我下意识扭头看向此前那女孩儿站着的地方。
扭头的功夫,那一袭白裙不知去了那里,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蟾蜍趴在地砖上,双眼正死死地盯着我。
袭来接二连三地诡异让脊背好似透进了一股寒气,一股难以言喻地恐惧干朝我。
在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却听到雨中一阵细碎地对话声,地上得蟾蜍也没了踪影。
“你怎么才来啊,都不知道刚才来了个神经病,差点儿给我吓死!”
“神经病?你们这儿还有神经病。”
“对啊,七楼的,刚才我还跟他一个电梯呢。提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臭得要死,还一个劲儿盯着我看。”
“啊?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突然就发病了,跟抽风似的。”
“是刚才里边那个男的?”
“对就是他……”
我壮着胆子走了过去向外看了一眼,雨幕中一对情侣撑着伞,其中的女孩儿穿着熟悉的白色连衣裙,正是先前和我一起坐电梯下来那人。
估计是余光看到了我,那女孩儿连忙小声说了句“别说了,他出来了”。
随即推了推自己男友,催促他赶紧走。
还不时回头看我一眼。
像是怕我这个“神经病”一个激动上去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