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笔趣

阁笔趣>回家的拼音 > §15(第3页)

§15(第3页)

孔伯伯说:“不用担心没有房子,要是你不嫌弃,将来就把新娘子娶到我的那两间小屋里,到时候我住火车站的宿舍。”

朱大杰说:“那哪儿能行?”

孔伯伯说:“虽然是没有举行什么仪式,但谁都知道你们俩是我的干儿子,秉涵不用我操心,你的事我不能袖手旁观,遗憾的是我这辈子没混出个什么名堂来,家当少得可怜,就是咽了气也给你留不下什么像样的东西。”

高秉涵说:“孔伯伯,你能在我们最落魄的时候,给予我们帮助,就已经让我们感激不尽,应该我们挣了钱孝敬您老人家才是。”

孔伯伯说:“秉涵,你老是说自己不会说话,我看你是最会说话的了。”

朱大杰说:“孔伯伯,秉涵说的是真心话,所以就变得会说话。”

高秉涵说:“就是,我的话是真心的,孔伯伯,等我以后和大杰都能挣钱了,一定天天请你去士林街上下馆子!”

朱大杰说:“秉涵哥,到那时候我们就不去士林街了,要去就去中山北路的大饭店。”

“好,去大饭店。”高秉涵说。

孔伯伯笑起来,病房里的气氛很是愉快。

孔伯伯的脸倏地又黯然下来,过了许久又说:“你们找老婆一定要找个好女子,且莫要找个贪财鬼!”

高秉涵和朱大杰都知道孔伯伯是又想起了那个负心的阿菊。

天有不测风云,就在高秉涵出院的半个月后,一个晚上,朱大杰突然来到学校把他从课堂上叫了出去,说是孔伯伯在自己家中因心脏病过世了。

朱大杰哭得泪人一般,高秉涵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惊呆了。

三天后,高秉涵和朱大杰都以孔伯伯义子的身份出现葬礼上。见惯了人间生死的高秉涵又一次被失去亲人的悲伤笼罩着。初来台北时,贫病交加的他在火车站讨生活的一幕幕凄惨情形浮现在眼前,没有孔伯伯的关照,他就活不到今天。可如今自己还没有来得及报答孔伯伯,他就永远离开了。

看着孔伯伯的遗体,遗憾如潮水般阵阵袭上心头。

葬礼进行到一半,一个女人哭着来了。她近五十岁的样子,清瘦脸,黄面皮,哭得有些虚情假意。火车站的员工们说这就是离开孔伯伯多年的阿菊。

员工们说,阿菊在这个时候出现,目的很明确,就是看上了孔伯伯的两间破房子。

阿菊冲到灵柩前,拍着孔伯伯的棺木哭道:“老公啊,你怎么说走就走了,扔下我一个人可怎么办?”

高秉涵惊呆了,觉得这个女人太无耻。他愤愤地看着她,不知怎么办才好。

正跪在棺木前磕头的朱大杰一下就从地上窜过来。他一把揪住那个女人的头发,骂道:“哪里来的野女人?快给我滚!”

阿菊忽地撒起泼来,哭骂道:“你是哪里来的小流氓?我哭我的老公碍你什么事?”

“你老公?谁是你老公?”朱大杰揪住她的头发问。

知道内情的人都觉得这女人可恶,也就没有上前劝架。

阿菊冲朱大杰吐了一口吐沫,又哭骂道:“老公,这是哪里来的小流氓,你也不出来管一管?”

高秉涵刚要上前劝解朱大杰,只见恼羞成怒的朱大杰从腰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冲阿菊的胸前连刺数刀。

阿菊瞬间跌倒在地,众人一看事情闹大了,赶忙围上来。

“刺到心脏了,怕是要出人命!”

“快点报警!”

……

高秉涵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呆了,再看朱大杰,他早已没了人影。

阿菊被人送进医院,匆匆赶来的警察没有抓到朱大杰。孔伯伯的葬礼在一片混乱中草草收场。

已经被那个去新加坡割胶的男人抛弃的阿菊没有死去,她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一个星期后被宣布脱离生命危险。孔伯伯的所有遗产都被变卖成了她的医疗费。

这件事情发生后,朱大杰从此就没了音讯。高秉涵曾多次寻找他,终也没有结果。

每当路过士林小吃街的时候,高秉涵都会想起孔伯伯和朱大杰,想起在医院的病房里他们一起说过的话。他多么想请他们两个人到这里大吃一顿,可如今这一切都已成为梦想。

人生无常,物是人非。高秉涵忧郁的脸上又添一丝伤感。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