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哥六岁,他才出生几天,沈嘉煜亲眼看到了母亲的死状,印象深刻,从那天开始惧怕任何封闭水域,包括游泳池。
但很抱歉,沈嘉明对那件事一点印象没有,幼儿园组织游泳时,还爱上了游泳。
他喜欢那种在水里的感觉,外界一切声音在入水的刹那间消失,全身细胞在如水后瞬间放松。
可小时候的他对沈嘉煜完全服从,哥哥不让他去上游泳课,他再喜欢也不会去。
直到大学,他偷偷参加了游泳社,抢了游泳课。
他享受每次社团活动,享受每节游泳课。
江凌川很有分寸感,当然也可能是沈嘉明哥管严的称号在圈子里流传甚广,他笑笑没多问:“那真是可惜了。”
手环疯狂响了起来。
抬手一看,沈嘉煜。
沈嘉明咬咬后槽牙,挂断电话。
*
f大校门。
一辆牌照为商a88888的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旁边站着个身形挺拔,身穿黑西服,抽烟的年轻男人。
他的个子很高,甚至比沈嘉明都高一些,外貌气质更是没话说,没人能把他和beta联系在一起。
沈嘉明走到他面前,挑起右眉,看着那根烟冷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沈嘉煜眯眼看着他,笑了下,烟气从他嘴里散了出来。
他用手掐灭烟,同样挑起右眉。
沈嘉明啧了声,拉开后门。
“去副驾。”沈嘉煜道。
沈嘉明看着他。
周围人太多,不好发作。
半晌,他笑了下,咬牙切齿:“行。”
这几天升温,挺热。
车里温度刚刚好。
车窗贴了膜,外面看不到里头。
沈嘉明丝毫不注意形象地摊在椅子上,拉起衣摆扇风。
沈嘉煜也上了车。
“你知道外面多少度吗?”沈嘉明拉起衣摆扇风,侧头看他哥。
沈嘉煜没看他,目视前方,从兜里掏出一个糖盒,挑了一颗放嘴里咀嚼:“三十二。”
“原来你知道啊……给我来颗。”沈嘉明伸手。
沈嘉煜早就意料到,直接拿起一颗放在他手心。
薄荷糖,沈嘉明习惯含着吃,他不理解沈嘉煜为什么要嚼,他更不理解为什么他哥要三十六度的天穿那么厚的西装,更更不理解……
“你为什么要给我打二十几个电话?烦不烦?我之前不是说过超时再打电话了吗?”沈嘉明质问。
沈嘉煜没回答,探过去帮他系好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