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意味着她要正式同时学习两个专业,除了上课外,要做两个专业的作业,期末考试也是双份的,杨羽绯她们表示无法理解,这还不如转专业呢。
“你不是觉得中文系浪漫才来的吗?现在你也看到了,哪里有什么浪漫啊,成天就是这理论那理论,简直要命。”
纪云实一派轻松地靠在椅子上说:“没有啊,我觉得咱们中文系的氛围很好呀,别系的老师会像胡爹爹一样带我们说走就走去踏春吗?”
胡爹爹是教她们古代文学的教授,有一次上课的时候看见窗外的春光很好,临时起意,关掉课件,自掏腰包带他们班出去春游,考试的时候手也很松,喜欢捞人。
这个没得反驳,胡爹爹的确是系里人缘最好的老师,不像其他老登爱拿架子。
纪云实又说:“别系也没有吴姐这么飒的王母娘娘啊!”
吴姐是教现代文学的教授,年过半百,又瘦又高,气质超然,很有名模杜鹃的风范,系里姑娘们都很迷她,但也很怕她,因为吴教授的考核很严,堪称心狠手辣,而且今年开始还有小组作业。
据说吴教授有一副牌,牌面上都是作家名字,每个小组抽一张,抽到哪个作家就以这位作家及其作品为主题做一节公开课,最终汇报就是在她的选修课上讲一堂课。
吴教授的现代文学赏析选修课非常热门,这意味着汇报人要在大阶梯教室里给两百多个来自各系的陌生同学讲课,太可怕了!
杨羽绯她们用一种一言难尽的神色看着纪云实,无法理解她为什么会真情实感地喜欢吴教授。
纪云实又一本正经地说:“而且我觉得咱们的专业知识都很有趣,学不懂的大概是因为我智商不太行吧。”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会招人恨的人!
更招人恨的事情在后头,她们发现今年的体育课格外可怕!
大二的体育课不再是集体基础课,要自己选,可供选择的热门课程有体育舞蹈、健美操、乒乓球、篮球、羽毛球、武术……等,但是想上哪个课未必能遂愿,因为学校的抢课系统拉得很,第一次点不上就卡,卡完再进就没了。
纪云实无所谓,反正都是锻炼身体,她都行。
黎筱栖慌得不行,在心里投骰子祈祷一定要选到乒乓球,乒乓球不行羽毛球也可以,结果天意弄人,她被卡得哪个球也没选上,一轮卡下来,只剩体育舞蹈、健美操和武术有缺。
她觉得想死。
对一个社恐人来说,她实在是做不到在大庭广众之下蹦蹦跳跳、扭来扭去,大一学太极拳的时候她就学不明白,动作做得奇奇怪怪,姿态也不对,老师头疼地说他们打得像猴拳。
施宁开心大呼,她选到了羽毛球。
杨羽绯疯狂捶桌,她也想选羽毛球的,但被卡掉了,然后她迅速选了健美操。
黎筱栖立刻刷新系统,想着跟杨羽绯一起跳健美操也勉强可以,总归是有个伴,结果再次被卡掉,刷新的时候可选课程只剩体育舞蹈。
体育舞蹈一学年要教三种舞姿,上学期学伦巴和恰恰,下学期学华尔兹。
黎筱栖面如死灰,这意味着她要跟一个陌生同学手拉着手跳舞跳一年。
施宁好奇地问没有动静的纪云实:“桃子,你选的什么呀?”
“我?我还没选呢,剩什么我上什么吧。”她正专心地给自己修改学习计划,压根儿都没看选课系统。
黎筱栖如蒙大赦,下意识地用恳求的目光看向纪云实,双手紧紧地抠着桌沿儿。
这边她紧张巴巴地盯着纪云实,那边杨羽绯和施宁也好心帮腔:“那你没什么可选的啦,现在只剩体育舞蹈,你可以跟小七搭档啊,这样也免得尴尬。”
纪云实闻言“噗嗤”一笑。
尴尬?
谁尴尬?
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