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谁失败一定会杀了对方,但绝不会动对方的孩子。
这是他们曾经许下的承诺。
“草民父亲留下书信告知后人他的一切都是他的选择,后人不必过问前尘。”
顏斐章手里的书信被送到李琰眼前。
李琰却並未看,只是放在一旁,“听够了就出来。”
角落里粉色毛绒糰子慢慢挪动脚步走了出来,衣衫两边缝製著毛茸茸的兔耳朵,头髮两个小揪揪垂掛著白色毛球。
整个人就像是粉白色的毛糰子。
“见过父皇。”
李青烟装也要装的像个样子,紧忙行礼,但是心里面暗自骂道:“李琰这个老登,早早就发现我了。呵……”
李琰没搭理她而是扔出一个奏摺到了宴序怀里,“听说李季这一路没少辱骂朕,没必要回京再杀。让你的人在祁州將李季就地格杀。”
“臣遵命。”
这话明明不是对李青烟说的,但是李青烟就是觉得自己脖子凉颼颼。
『老登一定是知道我在骂他,这个疯子不会真想杀了我吧?
李青烟一抖连忙凑上前去,“父皇別生气,我的老师选好了。”
“哦?谁?”
“邵太傅的孙子,邵玉振。”
桂荣宫一大清早就碎了一地瓷器,宫女太监跪了一地。
“这个小贱人。”
韩妃手里木梳已经折断了,旁边跪著的宫女脸上还有巴掌印子。
刚刚装扮好的韩妃就听说早朝那边让邵玉振做李青烟的老师。
那本是韩妃为三皇子李青衍选好的人,为这件事她可是上上下下打点不少人,现在被截胡,怎么可能不生气。
宫里孩子不少偏偏只有李青烟特殊,皇帝亲自照顾长大。
一个野孩子而已,凭什么就越过她们这些妃嬪的孩子?
韩妃咬牙切齿,一双狐狸眼里是浓重的杀气。
“小殿下慢些走,小心摔到。”
两个青衣宫女紧跟著李青烟,这两个一个叫翠竹一个叫翠屏,是李琰专门派来看著她的,要是她再私自跑出去,这两个宫女也要跟著受罚。
瞧过上课的地方,李青烟就拐去御花园,冬季几种顏色梅花开得正好,她今天心情不错,打算给老登摘点梅花放在花瓶里。
她身上今日穿著嫩黄色小披风,一圈同色狐狸毛围著,像个黄色花骨朵在地上蹦蹦跳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