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孤苦,小殿下是唯一能让他心里不那么苦的人。”
“臣可死,小殿下不可。”
宴序將李青烟说的话还给了她。
可李青烟想要张嘴说话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眼前一黑睡了过去。
宴序抽出一旁的银针,他外祖曾是有名的大夫,外祖为了他的安全逼著他学了一些。
认识穴道可是基础功。
给李青烟掖了掖被角擦乾净她脸上的泪水。
“小殿下……要平安无虞。”
宴序领著一队人离开。
他们都知道此去只有一成生还的可能,可还是去了。
望著远去的背影,站在宫墙上的李琰闭了闭眼睛。
只能微微念叨著『平安归来。
细小的声音被风一吹就散。
夏季的雨来的很不巧,凉风顺著宫墙吹到宫內的各个角落里。还会带著雨滴钻进屋子。
宫女迅速关上窗户,“皇后娘娘人已经带来了。”
刘瑶点点头,让她们將人带上来。
一个宫女被五花大绑扔到了地上,还要挣扎就被两个嬤嬤按住肩膀,压在地上,力气大得让她的脸都有些变形。
“小殿下的餐食可是你送的?”
刘瑶坐直身体眼神里是不屑,在宫里这段时间经过嬤嬤们的教导,越来越有一国之母的姿態。
“是,是奴婢送的,但是奴婢没有伤害过小殿下,奴婢什么都没有做过。只是和往常一样去送糕点和餐食。”
那宫女一直在磕头,额头上没一会儿就鲜血淋漓,拼了命要证实自己是个好人。
她身边的两个嬤嬤紧忙將人按住,防止这人自己將自己弄死。
刘瑶哪里见过这等场面,脸色转眼就白了。
她如今不过是个纸老虎,有老虎的皮相却没有胆量。
可就算是纸老虎也还是要装得像一些,忍著噁心和恐惧继续问道:“要想证明你是清白的,总要有个证据或者证人不是么?”
这话就是让她供出其他的人来保命。
宫女愣了一瞬,眼睛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
“是桃花,是她,她那日忽然很热心帮著奴婢准备东西。而且……而且她宫外的弟弟欠了赌债,原本整日以泪洗面。”
“就在前些日子,她忽然有了银子。”
“一定是她。”
听到宫女这样说,刘瑶迅速反应过来,心里突突直跳,“带人去把桃花带来,速度越快越好。”
嬤嬤们急忙出门。
刘瑶眉头紧锁,隱隱约约觉得不安,暗道一句『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