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和宴序身上都是伤,而那个要杀他们的人与宴序长得一模一样。
无数黑色的羽毛衝著李琰和宴序飞去……
“不要!!!”
李青烟坐起身,大口大口呼吸。
她掐了一把自己的脸,『嘶……还好只是一场梦。
等会儿……她旁边怎么还有人?刚想要一巴掌呼过去,就看见了宴序那张脸。
他身上盖著被子露出的肩膀上缠著白布,那白布向下延伸,能看出来伤口一定不小。
李青烟戳了戳他的脸,肤色比李琰黑多了。
她转头跳到地上,只是这一下就头晕目眩,揉了揉脸蛋就往隔壁走。
『哪个不长心的把我放到宴序身边,我还没好利索,到时候宴序生了病再加上身上的伤,这不是要命的么?
『一定是哪个想要叛国的狗东西把我放这里的。
『企图伤大宇根基,真是找死,砍了。这得砍了。
【宿主……】
飞叉还不等说出话来,就被人拎住了领子,一把抱到怀里,李琰盯著她,“又骂朕呢?”
看出她眼底的疑惑,“朕把你放到他身边的。”
李青菸嘴角抽搐,『老登你就算是討厌宴序也不能这样『谋杀吧?
李琰眯著眼,一眼就能看出来李青烟想什么,一只手捏住了她两边的脸,“小崽子再骂朕一下,朕就把这雾靄院给你拆了。”
李青烟拍开他的手,揉揉自己的脸,“李琰你別忘了,你的书房我还没动手呢。”
父女二人又对上了。
直到赵太医过来送药给李青烟和宴序,二人才消停下来。
把李青烟放到宴序身边是因为鱼鳞石,宴序身上被虎抓伤体內带毒,而李青烟恰好刚喝了几碗带鱼鳞石的药,身上散发的药味就可以清毒。
这才把她放到宴序身边。
李青烟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李琰在这里不能久留,这两日积压了许多奏章要处理,急匆匆回了勤政殿说是晚上再过来看李青烟。
宴序还要养伤,李青烟只能坐在原本上课的房间里看书。
只是……哪个脑袋有病的,把《虞夏书》送来了?这东西她要是能看懂,她直接可以当状元郎。
气得李青烟把书一甩。
“这是谁惹到了小公主?”
纤细白皙却有几道浅痕的手拿起了地上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