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跪著,你们起来。”
李青烟从宴序怀里滑到地上,旁人跪著她倒是安稳被抱著也不好。
小脸微微扬起看著魏然,这人皮肤黝黑脸上有一道从左脸横亘到右脸的疤痕,体格跟一头棕熊一样健硕。
李青烟还微微比量一下他的拳头,比她脑袋大得多得多。
“我是来找宴理的,魏然將军知道他在哪里么?”
魏然站起来看李青烟的时候,就看见小小一团大大的眼睛小小的五官,跟个白色糰子一样肉乎乎的,声音都不自觉软了下来。
“小殿下要找他,得往后面走,他天天在马场里和马打交道。”
李青烟点点头,“多谢。”
隨后拉著宴序就往马场的方向走。
一大一小两个人影越走越远,魏然摸摸下巴,“嘖,比我家那俩皮猴子好多了,还是闺女好啊,这多乖巧。”
“魏將军要是让嫂子听到你这话怕是要生气嘍。”
魏然抬脚就在说话的人屁股上踹了一脚。
“你小子懂什么?都老实点巡逻去。”
“是。”
齐刷刷一声,队伍整齐列好往外走。就连脚步声都是一致的。
马场就算收拾在乾净也会有一些味道,李青烟皱皱鼻子。
宴序递给她一张帕子,“要不要捂一下鼻子?”
毕竟是金尊玉贵养大的孩子,到现在没有说什么就已经算很好。
李青烟摇摇头,“没关係,一会儿就適应了。”
马厩里有一匹白马踢好几下小马驹,那小马倒下后又站起来吃奶,只是站得不稳。
“这马好小。”
宴序將她抱在围栏上,“这匹小马驹比旁的马要小很多,不一定能活过前三个月。”
“小马瘦弱母马便不想留著它。”
物竞天择,適者生存。
是动物的存活和种族延续的法则。
母马踢打小马驹並没有错,那不过是动物脑子里的本能反应。
小白马仰著脖子吃奶,吃著吃著又被踢了一下摔倒在地上,然后继续爬起来吃。
小马驹一般站起来之后很少会这么不稳的。
李青烟看著它这副倔得非要活下去的样子,“宴序我可以养它么?”
她眼睛亮闪闪的。
李青烟不喜欢养小动物,因为系统任务不知道会成功还是会失败,养了小动物就意味著牵掛和责任,这还是她第一次提出来这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