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什么?和你结婚吗?!夏油教祖心中尖叫。
他只不过稍微恍神,眨眼间就完全被拢在五条老师怀中了。
夏油教祖稍稍抬头,很不甘心地想,悟真是一直都稍微比他高大了一点,两人几乎没差别的日子,竟然是在小时候。
“……那不是悟为了应付烂橘子随口胡说的吗?”夏油教祖试探道。
“一点点吧。”五条老师一本正经地说,“不过想和杰结婚确实是真的。”
夏油教祖:“……”
尽管五条老师今天缠着绷带,神态几乎被挡了一半,但夏油教祖的直觉告诉他——是认真的、五条老师没在开玩笑!
情况不对吧。夏油教祖认真复盘了一下,确认对方应当是知道自己是在骗人的,至少不是半分没能察觉……否则小杰那边的任务就不可能停滞下来了。
然而,此刻五条老师的态度却让他有些惊惶。
即便知晓是骗局,也真心实意地参与进来了吗?
一个格外荒谬的想法突兀地闯入了夏油教祖的脑中——
有没有一种可能……五条老师是真的喜欢他?喜欢这个早与过去大相径庭了的诅咒师?
不是要带着他强行回到过去,所以总是拿过去的情谊打感情牌会让五条老师不爽;也并不完全是出于对小杰君的怜爱,所以扮演贤妻良母也没什么意义。
夏油教祖原本的计划,是让五条老师渐渐对这个无可救药的邪恶诅咒师失望,将过去的情谊消磨殆尽,送走孩子们之后,他们还能无缝衔接回之前敌对的状态中去。
可现在,事态似乎有些脱离他的控制了。
对面、好像是个不得了的恋爱脑……夏油教祖被对方过分炽烈的真心烫得不知该如何应对,少见地带着几分慌乱瞪着眼睛难发一言。
五条老师安静地等了一会儿,嘴角向上挑了挑,似乎是无语得想笑。
极恶诅咒师心如铁石,万不是这段微小的甜蜜时光能够软化的,好像突如其来的意外与他所做的努力,也仅仅只让既定的命运稍稍偏离了一点。教祖大人仍然有他自己的想法。
骗人也骗得太不走心了,发呆这么久还没想出糊弄的话术来吗?五条老师暗自腹诽,这家伙是不是看准他好欺负啊?
他放开了对狡猾狐狸的钳制,礼貌地后退了半步,心里想着以后该怎么在既保持分寸、又能应付那莫名其妙的按头系统的情况下,继续与夏油教祖交往。
五条老师却没能成功撤走。
夏油教祖不知脑袋搭错了哪根筋,几乎同时向前抱了过来。巨力怪狐臂力极大,甚至锢得五条老师有点痛。
“哎呀。”五条老师很平淡地说,“不愿意也是可以的哦。人家也不是第一次被杰拒绝了。”
夏油教祖飞快道:“没有……不是拒绝。我、我只是有点惊讶而已,悟怎么……这么早就要求婚了?”
先不提同性能不能结婚的事了,五条老师从来都一副时代弄潮儿的样子,结果在恋爱方面竟然如此传统?只是恋爱而已,这就拓展到要结婚的地步了?
五条老师微微垂眼,目光落到他脑后盘得圆滚滚的丸子上,语调向上地轻轻“嗯”了一声,随口讲着怪话:“不可以吗?差不多也该奉子成婚了吧。”
虽说这个子,准确来说也不能真的算他们孩子就是了。
“哈哈……”夏油教祖干笑两声,闭上眼绝望地胡言乱语道,“我们交往连一个月都没有吧。悟太着急了,至少、也该再交往久一点。”
五条老师问:“难道交往久一点,杰就会答应了吗?那到底是要交往多久?”
难道还要他报一个具体的数字么?悟未免有点太恨嫁了吧。夏油教祖心里吐槽,面上几乎已经是一副灵魂出窍的状态,试探说:“……大概一年?”
“噢——”五条老师拖长声音,相当揶揄地重复道,“原来交往一年之后向杰求婚,杰就会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