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一定要跳好卡戎星,你一直当冥王星好不好?”沈可晴的眼睛亮了起来,忘了哭泣,认真地看着莫欣玥,“我绕着你转,你别嫌我烦。”
莫欣玥的耳尖红了。
“好。”她说。
2023年5月,顾清辞提出解约,广州分队陷入动荡。
公司开始重新规划成员的资源分配,CP线被重新洗牌。沈可晴被安排和其他成员组新CP,莫欣玥也被要求“配合”。
两人被CP捆绑和粉丝撕扯的压力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曾经的星月CP、姑苏CP惨状历历在目,莫欣玥看着前辈们的决裂与遗憾,心里的犹豫像藤蔓般疯长。
她怕她们走上姑苏的老路,怕炽热的心动最终变成老死不相往来的遗憾,怕这份小心翼翼的喜欢,被舆论碾得粉碎。
排练室里,沈可晴对着镜子练习新舞蹈,表情木然。
莫欣玥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站了很久。
“小可。”她终于开口。
沈可晴回头,看见她,挤出一个笑:“怎么了?”
“你……还好吗?”
“挺好的。”沈可晴转回头,继续练,“公司安排的嘛,配合就行。”
莫欣玥知道她在说谎。
因为沈可晴跳舞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用力过。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却没有感情——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但莫欣玥也给不出任何安慰和答案,她自己都没有头绪。
她想起清辞姐姐和晓晚姐姐,想起她们从亲密到决裂,从决裂到重逢。十几年的时光,像一场漫长的、没有尽头的拉扯。
那天晚上,苏晓晚心情不好上到天台,听见有人在哭。
她推开门,看见莫欣玥坐在角落里,抱着膝盖,肩膀一抽一抽的。
苏晓晚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小月。”
莫欣玥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
“晓晚前辈,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这里”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怎么了?”苏晓晚耐心地问。
“我不知道现在的CP算什么。公司要我们演,粉丝要我们真,可我们自己都不确定。”
“你不需要先确定关系才去对她好。”苏晓晚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你只需要确定,你在乎她。剩下的,时间会告诉你。”
莫欣玥看着她,眼泪又掉了下来。
耐心耗尽,苏晓晚一脸嫌弃,“都快要当队长的人了,一遇到事情就哭鼻子怎么行,难道以后天天哭,哭出个奖杯来?”
莫欣玥破涕为笑,很认真地对苏晓晚说:“不会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2024年,公司的CP营业愈演愈烈,莫欣玥和陆清欢组成了“清月CP”,沈可晴则与张予宁组成“雨过天晴CP”。
她们在舞台上牵手、对视、说设计好的台词,笑得像真的在恋爱。
台下,灯光熄灭,莫欣玥靠在排练室的墙上,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