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过来,她是我的未婚妻,谁敢阻拦我就和他拼了……”
画男怒吼著。
只见他剑眉倒竖,怒目圆睁,连头髮都直起来了。此时的他已经变成了一头非洲雄狮。
这气势瞬间震慑住打手,一时间他们也愣在了那里。
“嘿!你们这些白吃饭的,愣著干嘛,快上去狠狠的揍他。”
老鴇子光著脚丫大骂著,几乎要跳了起来。
打手顿时反应过来。
“揍他,上去揍他。”
几个人重新围向画男。
这时候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把花枝楼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这小子有种,不过恐怕要遭殃。”
人们都为画男捏著一把汗,现场只有呼吸和心跳声。
“都別过来,”
画男紧紧地抱著莲儿,指著这些人大声地吼道:“你们听著,今天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的父亲绝对饶不了你们,我的父亲是龙得水,他是有名的大老板,还有我的舅舅是財税厅长,你们敢动我一根毫毛,一个都別想活……”
画男愤怒地大吼著,在情急之中,他竟然鬼使神差般想出亮明身份这一招。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这一招立即產生了效应,不但那些打手再次愣在了那里,连老鴇子也霎时感到了一丝恐惧。
她观察到这个人虽然穿著一般,但是他身上却有种不同常人的气质,如果他的话是真的,得罪了大人物可就惹祸上身了。
“把姑娘给我放下,这是我花钱买来的,天经地义,我谁也不怕。”
老鴇子依旧不依不饶,但感觉到她的气势明显减弱。
“老板娘,你这就不仗义了,这姑娘的家人既然来了,你就应该放了人家,非得逼良为娼吗?”
“是啊,逼良家往火坑跳,看这姑娘昏昏沉沉,一定是被你们下了蒙药,做坏良心事我们看不下去。”
“是啊,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做著大生意,也不在乎一个姑娘,好姑娘多的是。”
危急关头,楼下看热闹的人嚷嚷著打抱不平。
“诸位听我说,我发誓,这姑娘可不是我骗来的,是我花钱买来的,还是她的大伯送来的,还要了我20、不!200大洋呢。”
“什么呀!大伯能把自己的侄女卖到这儿吗?骗谁呀。赶快放人,不然我们可是要报官了,路不平有人铲,这次我们不能不管。”
面对眾人的起鬨嚷嚷,此时的老鴇子愈发犹豫起来,人心背向下她明显感觉到了压力。
“啪”的一声,只见一个钱袋子落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