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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卢团长这次能够率部而来,说到底还是林同春县长的功劳。
那龙得水父子临行前夜访林县长,把事情惊变的经过细说一番。
林县长当时听罢不由火冒三丈,他紧握拳头狠狠砸在桌面上。
“他妈的夏啸天,这个卑鄙无耻的傢伙!我绝不能让奸人得逞!”李县长爆了粗口,后来他急赴军营面见卢团长。
这正是:
“本想討得天理在,
怎奈奸人逞凶狂。
得水无奈抱憾去,
此生恨意永难平。
幸遇祝位真英雄,
天理昭昭惩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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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夏啸天被痛斥得面红耳赤,但他依然强词夺理说道:“卢团长,我和龙得水的官司已经明了,龙家已经认输,瞧,这是他写下的“认罪状”,当年就是他炸开泄洪道却诬陷我夏啸天。昨晚他眼看形势不妙,害怕受到官府的追究,连夜夹著尾巴逃跑了。我正准备把认罪状公布於眾,让乡亲们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想不到这些八路还有贪生怕死的逃兵,他们聚起伙来在这儿闹事儿……”
“夏会长!您就別说这“认罪状”了。龙得水要是真的有罪,那得向官府认罪才是正理。你们两家是冤家对头,他向你认罪是什么理呀?难不成你抓著人家什么把柄强迫人家?”
“这……我……那……他……”
卢团长的一句反问,让夏啸天张口无言,他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卢团长,八路军的事咱暂且不提,可这逃兵的事儿……弟兄们马上就要开赴战场,如果真有贪生怕死的逃兵,依我看就把他就地正法,也好给弟兄们起个警戒作用。”
一旁的王连长別有用心地说到。
“雷大栓不是逃兵,全营的战士们都牺牲了,只有他幸运地活了下来,他现在是我们游击队副队长。”
“嗯!我来问问他。”听罢赵新生队长的话,卢团长对雷大栓摆了摆手,“你!过来一下!”
“大栓!”这时候,秀芝不知从什么地方站了出来,她紧紧拉著丈夫的手,“別过去大栓,千万別过去!”秀芝担心地说到。
“秀芝!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照护娘和孩子们吗?”
“乡亲们都来了,我不能躲在家里。再说我也不放心你。”
“不用担心秀芝,有战友和乡亲们在,他们不敢怎样。”大栓说完,大踏步迎上前去。
“你叫什么名字?原先在什么部队?番號多少?”
“雷大栓!新一师新兵营!”
“新一师!新兵营!你……”听到大栓报出番號,卢团长猛然间惊异地打量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