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弈每天辛辛苦苦冥想,不是为了那点可怜兮兮的经验值。
“申鹤重云”说,冥想、节制、放纵,是调整混乱值最有效的三种方式。
今天带著哥几个来天王歌舞厅消费,不是有钱没地方花。
而是为了哥几个能够缓解压力。
但王德发的出现,彻底点燃了曹弈四人的混乱。
尤其“炎魔”是超凡世界公认的坏脾气。
“行了,別打死了。”
“咱们现在都是有身份的人。”
曹弈点燃一根云岫,轻轻抽了一口。
“祖安猎妈人”也差不多消了气。
他丟掉已经被拍碎的酒杯,將满脸血肉模糊的王德发提到曹弈面前。
至於王德发的其他小弟。
此时不是折了胳膊就是折了大腿,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啊——!!!”
王德发再次惨叫起来。
因为曹弈將滚烫的菸头插进了王德发的眼球里。
任凭王德发如何挣扎,也不可能挣脱“炎魔”的力量。
“不是喜欢喝酒吗?”
“我陪你喝。”
曹弈將混有玻璃碎片的酒水一股脑全部灌进王德发嘴里。
眼看著王德发快要不行了方才收手。
也就是曹弈不想在盐城惹事。
要不然,今天王德发这些人,没有一个能活著离开包厢。
曹弈站起身,將地下的铜钞全都捡起来,顺带著拿走了王德发的手包。
“今后別喝点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曹弈夹著手包,推开包厢大门。
屋外,无论是领班还是安保人员,皆噤若寒蝉。
天王歌舞厅的包厢隔音性极好。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都听见了王德发的惨叫。
可想而知,曹弈等人的手段到底有多么凶残。
“先生,是我们的工作失误……”
“对不起,对不起。”
“今天您的所有消费全部免单。”
曹弈摆了摆手,一码归一码。
妹子们赚得都是辛苦钱,不能让人家白被摸一晚上。
反正也是王德发请客。
“多少钱?”
曹弈打开王德发的钱夹。
你別说,老逼登真还挺有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