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吗?”
別墅內鬨笑成一团。
“我明天就去告诉嫂子。”
张贝娜叉著腰笑道。
“你可饶了我吧。”
时圣杰落荒而逃。
女孩子们的热度总是三分钟。
主要是左轮手枪后座力较大,即便有护腕保护,娇滴滴的女孩子们也有些难以承受。
在射击室玩了半个小时左右,眾人再次转场,换到了幽静的茶室中。
曹弈又换了一身行头。
是火狐俱乐部提供的宽鬆丝绸长袍,比较契合茶室的格调。
侍者点燃薰香,有琴师隔著屏风,弹奏古箏。
曹弈看著茶桌上侍者的烹茶流程。
这怎么有点像是豆音上的工夫茶呢?
“清河区黎明大街有一家墨鹤茶社。”
“据说这种烹茶技艺,就是在那里流传出来的。”
张贝娜悠悠道。
曹弈:“……”
这怎么还有“申鹤重云”的事啊。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
见侍者烹完茶,张贝娜挥了挥手,示意侍者与琴师全部退出去。
张贝娜赤著脚,踩在鬆软地毯上。
她先是检查了一下门窗已经关好,隨后神秘兮兮的跑回眾人身旁。
“你们知道一些……超自然的事情吗?”
“超自然?”
眾人都被张贝娜的话引起了兴趣。
作为上层阶级,他们当然知道关於超凡世界、关於职业者的事情。
只是了解的並不多。
他们家里大多数都有职业者供奉。
但非常神秘,他们並不清楚是谁。
“什么超自然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曹弈心底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张贝娜晚上喝了不少酒,面带红晕。
昏暗灯光下,粉粉嫩嫩,很是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