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感叹了一句,关掉了聊天室。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了那个布满了监控画面的屏幕上。
他点开了主卧室门口那个摄像头的画面,把它放到了最大。
那扇门,紧紧地关着。
他什么都看不到,也什么都听不到。
但他知道,门后面,正在发生着什么。
周屿的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乱跳。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点开了一个单机游戏。
他想用游戏,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十一点,十二点,一点……
周屿玩着游戏,但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他每隔几分钟,就会切出去,看一眼那个监控画面。
那扇门,始终紧闭着。
一直到半夜两点。
周屿已经困得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就在他准备关掉电脑,去睡觉的时候。
监控画面里,那扇他盯了一晚上的、主卧室的房门。
开了。
漆黑的屏幕上,那扇门,像一个沉默的巨兽,缓缓地张开了它的嘴。
周屿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停止了。
他看到,周伯彦从门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套深紫色的、泛着幽暗光泽的真丝睡衣,剪裁考究,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神情慵懒而惬意,像一个刚刚享用完祭品的、心满意足的魔王。
他的另一只手上,牵着一根细细的、黑色的皮质绳子。
绳子的另一头,连接着……
周屿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连接着一个项圈。
一个戴在许栀脖子上的、镶着银色铆钉的项圈。
然后,周屿见到了他此生,都无法忘怀的,最震撼,也最残忍的一幕。
许栀,从那扇门里,爬了出来。
是的,爬。
她一丝不挂。
她那具周屿曾在浴室的朦胧水汽中窥见过、曾在脑海里无数次幻想过的、美好的身体,此刻,正以一种最原始、最屈辱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冰冷的监控画面里。
她戴着一个黑色的、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的蕾丝眼罩。
她趴在光洁的、泛着冷光的木地板上,四肢着地,像一只驯顺的、沉默的宠物。
她的嘴里,被塞着一个鲜红色的、圆形的口球,将她的嘴唇撑成一个无声的、充满了情色意味的O型。
她脖子上的项圈,被周伯彦牵在手里。
他就那么牵着她,像在深夜里,遛着自己最心爱的、最昂贵的宠物狗。
周屿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一颗子弹击穿了。
他什么都思考不了,只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