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心蛊。”
赵如意轻轻吐出几个字。
闻言,赵谨神色一变,目光又变得空洞起来,道:“这么快就发现了?”
“本就有些猜测,跟阁下说过几句话后,才算彻底确定了。”赵如意注视着赵谨,却像透过他看向另一个人,“阁下何时才敢现身一见?我可以……让你跟血煞一个死法。”
他语调温柔,说的话却是杀气腾腾。
断雪剑多久没有见血了?此等宝剑,当以鲜血养之。
赵谨不由得大笑起来。
那笑声沙哑,很是渗人。笑过之后,他才说:“右护法演得真好,方才,我还以为你真的动心了。”
“若非阁下在酒中下了毒,我或许会当真吧。”
赵谨却说:“那可不是毒酒。”
赵如意问:“那是什么?”
“你若是想知道,那就自己来找我吧。”赵谨再度凑至赵如意耳边,声音低哑道,“关于那酒中之药,还有……你的身世……”
赵如意神色骤变。
恰在此时,房门被人一脚踢开了。
谢云川当先而入,身后跟着秦风和影月。
赵谨目光一扫,见本该昏睡过去的影月也在,登时恍然道:“原来如此,这是为我设的局?”
赵如意说:“要套阁下的话可不容易。”
赵谨站起身,一步一步退至窗边。
谢云川正要上前,却被赵如意一把拦住了:“教主,不可。”
他解释道:“少爷所中的乃是噬心蛊,对方心念一动,就可毁了他的心神。”
“没错。”赵谨已开了窗子,道,“如此一来,这小美人儿可就成一具行尸走肉了。还是右护法怜香惜玉。”
谢云川长剑出鞘,问:“阁下究竟想做什么?”
“当日我请天玄教的教主过府一叙,教主偏不肯来。”赵谨叹道,“眼下……只能请二位自己来找我了。”
他最后给了赵如意一个眼神,而后就跃入了茫茫夜色中。
谢云川不由自主地跟了一步,却被赵如意扯住了衣袖。
“教主!”
谢云川当然明白赵如意的意思,因顾虑着赵谨的安危,他不敢亲自去追,只好道:“影月!”
影月会意,连忙去安排人手跟上了。
赵如意点上了屋里的灯,说:“教主,这一番试探下来,那人……确实是血煞的主人。”
谢云川看了看他,别开眼睛道:“你先将外衣穿上。”
赵如意倒未觉得冷,但教主都发话了,他就拣一件外衣来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