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意扫了秦风一眼,这才款款上前。
秦风感激得痛哭流涕:呜呜,教主还是宠他啊。
三人进了石棺之后,棺盖缓缓盖上,顿时陷入黑暗之中。
谢云川之前也跟赵如意一块躺过棺材,当时心无旁骛,自然不觉得什么,现在却是不同了。
赵如意靠得这么近,头发都擦着他下巴了。
谢云川不由得退开一些。
结果赵如意马上又贴过来,狭小的棺木里,逼得他退无可退。
这人……以前也不这样啊。
不就是喜欢他么?不就是什么天边月、山巅雪都是他么?
有什么大不了的,谁允他这样放肆了?
谢云川努力转移注意力,却见棺盖之上,似乎刻了东西。
他点亮了火折子一照,见上头刻了一副图画,因着年代久远,许多细节已经模糊,依稀可见是一群人正在跪拜一具棺木,而更多的人则是祭品,鲜血汩汩,尽皆流向了那具棺木。
赵如意也凑过来看了看,道:“看样子是要以人血为祭……只不知那棺木内是什么?宝藏?还是……死人?”
“至少那幕后之人的目的很明确了,他大肆宣扬宝藏之事,是为了用人血来完成祭祀。”
这也算意料之中的事了。
谢云川看了看身旁的赵如意,俩人心中都知道,即使明知是陷阱,也不可能抽身而退了。
“等救出了赵谨,”谢云川道,“你记得跟他解释清楚。”
“解释什么?”
这还用说?
谢云川睨他一眼,说:“就是……嗯,你另有心上人的事。”
赵如意笑道:“少爷本来也没误会啊。”
管他误没误会,谢云川反正不太放心,强调道:“你好好解释就是了。”
赵如意平时都乖乖答应的,这回竟还顶嘴了,道:“教主是不是以为,少爷不是喜欢你就是喜欢我?”
谢云川没说话,那表情似乎是说:不然呢?
赵如意失笑道:“少爷不能对我们只有朋友之谊吗?这天下之大,他喜欢什么人不行,就非得在天玄教内打转?”
话虽如此,但他们毕竟是青梅竹马。
谢云川念头转过,就听赵如意道:“教主该不会是两个都想要吧?”
他目光如水,低语道:“若是如此,我倒是没什么意见。”
才怪。
谢云川心想,只怕他刚动这念头,赵如意就往他心口捅刀子了。
何况,他俩都已做了那等事,那不就跟定情一样了?赵谨那边,他自然也会解释清楚的。
正说着话,石棺内的机关开启,只听轰隆一响,俩人双双跌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