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意很自然地在旁叫好,夸耀教主武功高强、剑法神妙。
秦风听得目瞪口呆。这不是靠着宝剑之利吗?也能夸上教主?
甘拜下风啊。
谢云川也有些听不下去,瞪了赵如意一眼,才让他闭了嘴。
其他人也想过这破局之法,只因没有神兵利器,破不开那金笼,此刻便都注目过来,有人若有所思,有人则流露贪婪之色。
先前那说话的刀疤脸汉子道:“这位魔教的兄弟,也放我出来吧。”
“好啊,”赵如意道,“我家教主……肯定乐意多结交些朋友。”
这就使唤上他了?这教主干脆让他来当罢?
谢云川一边想着,一边又挥剑斩开了笼子。本来这些江湖人士不救也罢,但那幕后之人还未露面,多一些帮手也是好的。
最后一个笼子里,宋天明和金刀门的门主仍在缠斗不休。
宋天明哈哈笑道:“聂老弟,你这金刀可及不上人家的宝剑啊!”
金刀门的门主武功亦是不弱,一口金刀舞得密不透风,道:“魔教的人在此逞威风,怎么宋老哥很得意么?你该不会早跟魔教暗通款曲了吧?”
“你……!”
俩人刀剑相撞,激得火花四溅。
赵如意走过去道:“宋前辈,要救你出来吗?看二位前辈切磋得正在兴头上,不如等分出了胜负再说?”
宋天明气得差点吐血。
他现在已落下风了,等分出胜负,他还有命活吗?
谢云川也觉得他过分了,好歹还是靠着宋羽才混进来的。他长剑一挥,将最后一个笼子也毁了。
宋天明跟那聂门主兀自争斗不休,直到出了笼子,才渐渐停歇下来。
聂门主朝那白玉棺材看了一眼,手中金刀一挥,忽然斩向离他最近的一个武者。这一刀刀法精妙,宋天明阻之不及,怒道:“姓聂的,你干什么!”
“死的人还不够多。”聂门主高声道,“流得血不够,宝藏如何开启?”
他说罢,又一刀砍翻了附近一人。
众人顿时乱了起来,有人只求自保,有人却为追逐宝藏悍然出手。
谢云川刚展现了宝剑之威,自然也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了。
赵如意哪会同他们客气,手中银光一闪,暗器飞射而出,无声无息间取人性命。
能走到这大殿中的人本就不多,这一番厮杀下来,又是死伤了大半。聂门主杀得金刀染血,好不痛快。宋天明在江湖上的威信到底差了些,虽竭力阻止,却也于事无补。
倒是那个刀疤脸的汉子,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竟也活了下来。
地上流淌的鲜血,顺着地砖的纹路,一点点聚向那白玉棺材,连那流转的莹润光泽,也似染上了血色。
谢云川想着,这大殿之内,必有激发人杀性的药物,也就他们三人刚来不久,方才未受影响。
这时,只听那白玉棺材之内,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响。
众人不觉屏住了呼吸。
棺盖缓缓推开,由那白玉棺材内,坐起了一道白衣身影。此人乌发雪肤,长发随意披散着,露出一张如玉容颜。
“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