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穿过的衣服肯定不能上她的床,她会更炸毛。
慕辰帆这么解释,合情合理。
一腔兴师问罪的底气,被他几句冷静的解释戳得漏了气。
姜梨不好再问什么,迅速起身:“算了算了,我该洗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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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初霁,影视城连绵的古建筑群覆着厚厚的洁白,在清透的冬日天光下显得格外静谧。
姜梨刚拍完一场,裹着外套走进休息棚。
阿黛递来暖手宝,她指尖还没焐热,桌上手机便震了。
是母亲姜吟。
想到清晨酒店的社死场面,姜梨压下窘意,深吸一口气,走到无人的角落:“妈。”
电话那头倒是没再提早上的事,姜吟温声问她:“还跟辰帆在一起?”
“没,我在剧组。”
“那妈妈没打扰你吧?”
“没有。刚拍完一条,这会儿休息。”
“那就好。”姜吟顿了顿,语气里透出试探,“辰帆还在长莞吗?还是回安芩了?”
姜梨怔了怔。
早上她刚洗漱完,阿黛就过来敲门了。她和慕辰帆还没来得及再讨论后续事宜,她便着急忙慌把人推回卧室躲着,并嘱咐他离开时避开剧组人员。
后来她忙着拍戏,就没再管过他。
此刻他仍在酒店,还是已经走了,她也不清楚。
姜梨蹲在地上,随手捡了截枯枝,在雪地上无意识地划着:“我不确定呢,早上走得急,没细问。”
“那你问问他,难得来长莞一趟,如果不着急走,让他晚上来家里吃晚饭,刚好你慕叔叔和明烟阿姨也在长莞,大家聚在一起聊聊你们俩的事。”
姜梨不知道怎么回。
早上刚丢过人,晚上就要见双方家长,这也太难为情了。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久未听到回应,姜吟在电话那头疑惑,“小甜梨,你有在听吗?”
“……听着呢。”姜梨回过神,支支吾吾,“非得今天吗?”
“我问过你明烟阿姨了,他们明早就要回安芩,就今晚有空。”姜吟何等敏锐,立刻听出女儿那点鸵鸟心思,轻笑嗔道,“这会儿知道不
好意思了?早上接视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姜梨:“……”
早上她哪能预见到,自己居然会和光着膀子的慕辰帆躺在同一个被窝里?
她无意识地用枯枝尖端在雪地上反复划着同一道线,半晌才自暴自弃般小声嘟囔:“好嘛好嘛,我问问他。”
反正要丢人也是慕辰帆跟她一起丢。
丢了手里的枯枝,和母亲结束通话后,她给慕辰帆发微信:【你回安芩没?】
消息刚发送,慕辰帆便打了微信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