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下面出现一行系统小字: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姜梨怔懵两秒,脑海中还回忆着刚刚他发送过来,一闪而过的那句话。
她当然不是!
她怎么就喜怒无常,怎么就善变了?
她这人别的品质不说,言而有信可是最基本的。
这人简直莫名其妙。
算了,看在他已经撤回的份上,姜梨决定不跟他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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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芩机场开往住处的劳斯莱斯后座,慕辰帆指腹捏着手机,车窗外的流光掠过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恍惚间,他又想到五年前,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明明一切都很好。他想尽办法哄她开心,给她快乐,试图让她喜欢上自己。
可她呢?毫无征兆地单方面宣布结束,态度决绝得没有留下半点转圜余地。
慕辰帆眸色淡了淡,垂眸盯着手机界面上的那条“你撤回了一条消息”。
他大概是今晚多喝了两杯,又或者是深夜容易让人卸下心防,才会突然因她那句理直气壮的话再次生出怨念,回复那样一句话。
她没有追问,想来没看到他发了什么,或者看到了也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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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梨睡觉之前,躺在床上兀自琢磨着慕辰帆急于跟自己结婚的缘由。
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他有可能是馋她身子。
当晚睡觉,迷迷糊糊间她做了个梦,仿佛回到五年前那个燥热黏腻,充斥着无尽夏日气息的暑假。
那时候两人刚确定关系,十八岁的慕辰帆还带着少年最后的青涩,初尝情欲的年轻身体里,仿佛蛰伏着一头不知餍足的兽,带着天然的霸道与侵略性。
因为她住在叔叔婶婶家,不方便跟他一起夜不归宿。所以两人做那种事,差不多都是在白天。
梦里的场景,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周三。
慕辰帆父母不在家,慕星遥也跑去澜城玩了,要过几天才回来。
偌大的慕宅里,除了慕辰帆,只有一位上了年纪,眼睛和耳朵都不好使的慕爷爷。
太阳火辣辣的午后,慕爷爷在房间里歇晌,她和慕辰帆在三楼的卧室里大汗淋漓。
虽然慕爷爷听不到动静,但床上的姜梨怕被佣人发现,告诉长辈,一直强忍着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偏偏慕辰帆故意使坏,她最后忍得眼睛都跟着发红,贝齿紧紧咬住唇瓣,看上去楚楚可怜。
慕辰帆赤着膀子,俯首吻她眉心:“忍什么,爷爷听不见,我吩咐了佣人不要上来打扰,他们不敢上来。”
姜梨羞得浑身泛红,偏过头去,却又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乖,叫两声我听听?”
姜梨知道,他就是故意的。明明可以去他的私人公寓,偏偏要带他回慕家老宅。
那么多佣人,还有慕爷爷在,明知道她会紧张,会无地自容,却非诱着她抛开矜持,像之前那样叫出声。
简直坏的没边了。
姜梨忍不住瞪他,然而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漾着迷离的水光,哪有半分威慑,只像沾了露水的娇嫩花瓣,颤巍巍地勾人。
慕辰帆低笑一声,眸色却更加幽深晦暗。
他不再说话,只用更激烈、更磨人的方式,逼得她脚趾蜷缩,细弱的啜泣声几乎要冲破齿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