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辰帆深炽的目光看她:“张嘴,牙齿打开,一口吃掉。”
姜梨心旌颤了颤,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头误入深林的小鹿,明明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进他布下的陷阱里。
在男人的强势又灼烈的注视下,她迟疑着打开了齿关。
不等她主动动作,慕辰帆的手指便缓缓探了进来,指腹上的奶油蹭过她的上颚,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奶油的香甜在唇齿间化开,他的食指和中指划过她的腮帮,最后轻轻压着她的舌面。
那触感太奇怪了,她下意识想退,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后腰:“别动。”
他的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哑得厉害,呼吸里的灼热气息,尽数落在她的颈窝。
姜梨不敢再动了。
她就这样仰着头,感受着口腔里缓慢而轻柔的搅动。
异样而奇怪的体验,宣告着她此刻的一切都由他掌控,连呼吸都要依着他的节奏来。
不知过去多久,也许只有短暂的十几秒,对姜梨来说却格外漫长。
羞耻感顺着脊椎往上爬,裹着呼吸不畅的憋闷,让她的脸颊迅速涨得通红,眼眶也渐渐蒙上一层水汽,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轻轻颤动着,像受了委屈的小花蛾。
慕辰帆终于大发善心地放过她,指腹离开她唇瓣时,一道细若游丝的银线拉长,最后断落在她的唇角。
他的食指和中指,也在灯光下湿痕漉漉,沾着湿润的水光,像是刚从蜜罐里捞出来。
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向她泛红的唇,眼底的情绪浓得化不开。
随后他拿起桌上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动作从容不迫,眼神却始终黏在她泛红的脸上,语调慵懒又带着几分戏谑:“怎么样,甜吗?”
姜梨羞耻地垂着眼睫不说话,唇齿间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和奶油的余韵。
她抿了抿唇,想把那种奇怪的感觉抿掉,却发现自己连吞咽都觉得羞耻。
慕辰帆俯身凑近她,指腹抚摸过她的脸颊:“生气了?”
姜梨别开脸,声音委委屈屈:“你欺负人。”
“这就算欺负?”慕辰帆低笑出声,指腹帮她擦去唇角的水痕,“我若真想欺负你,刚才进去的就不是两根手指了。”
他黑眸中有情绪暗涌,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唇瓣,“你知道,我最想做的是什么,对吗?”
姜梨:“……”
他果然不装了。
又露出以前恶劣的本性了。
姜梨有些气恼自己每次都在这种事情上吃亏,捉住他刚才欺负过她的那只手,在他虎口的位置用力咬下去。
慕辰帆疼得闷哼一声,姜梨瞬间松了些力道。
他轻笑:“怎么停下了,你可以继续咬。”
姜梨不理他,直接从他腿上起来,离开餐厅。
慕辰帆问:“去哪?”
姜梨头也不回:“今晚不是跨年夜吗,我吃饱了,去看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