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看着淡定,心里原来这么急切,出这种状况。姜梨忽然有点想笑,努力咬着唇忍住,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
她表情无辜地看着他:“慕先生,你行不行呀?”
“说谁不行?”
“那我给你计个时,看这个死结你多久能——”
姜梨话没说完,便听得“嘶啦”一声。
她还没反应过来,身上那件真丝睡袍已经从中间被撕开,衣襟向两边散落。
月光毫无遮拦地落下来,落在她骤然暴露的肌肤上。
她盯着那件报废的真丝睡袍,大脑空白了一瞬,慕辰帆抬眉看她:“这不是解开了?”
说罢,视线落在她身上,呼吸骤然停住。
姜梨这才注意到,他连里面的吊带也撕破了,慌的急忙抬手去挡,却被他拦住。
慕辰帆喉头一紧,牵起她的手落在衣领处,沉声道,“该你帮我脱了。”
姜梨一张脸羞红,抗拒道:“你自己又不是没手。”
慕辰帆灼灼的视线落在她曲线优美的身上,沉声道:“我的手,这会儿得用来做别的。”
姜梨耳尖发烫,但还是颤抖着去解他的纽扣。
片刻后,他看着她雪色肌肤下依稀留下的红痕,抬眸望她,瞳底暗潮涌动:“轻轻碰一下都能红,这么嫩,还让我怎么舍得用力?”
姜梨脸颊的温度更高,她咬着唇,手上动作停了,不知道该继续还是该停下。
慕辰帆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浮起一丝笑意。他俯下身,唇贴在她耳畔,气息灼热:“继续。”
当两人彻底贴合在一起,姜梨忍不住轻轻一颤。
慕辰帆低头看她,声音哑的厉害:“冷?”
姜梨轻轻摇头。
男人再次低头吻过来,耐心十足,像是要把她从头到脚尝个遍。姜梨被他亲的七荤八素,手指攀上他的肩膀,指甲微微陷进去。
窗外起风了。
庭院里那几株梅树轻轻晃动,枝头的残梅簌簌落了几瓣,被风卷着,不知飘向何处。月光从云层后透出来,又躲进去,忽明忽暗。
姜梨呼吸一滞,临到跟前时,慌乱抱紧了他:“慕辰帆……”
慕辰帆停下来,温柔地轻啄她的唇:“紧张?”
姜梨没说话,只是咬着唇,点了点头。
他俯下身,唇贴在她耳畔:“怕什么?”
“以前又不是没被你吞进去过。”
姜梨愣了下,旋即脸腾地烫了起来。她伸手捶他胸口,却被他握住手腕,拉到唇边,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她的心口立马又乱成一团。
他碾开层层水花,将她完全占据,宛若深夜的海潮漫过堤岸,无声无息,却不容拒绝地填满每一寸空隙。
月光被挡在窗外,潮水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整个人浸没。
慕辰帆低头在她肩膀上轻咬一口,旋即又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