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会儿,她心有余悸:“那,那你犯法了没有?”
“当然没有。”
“真的?”
“发誓,真没有。”
她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那口憋了半天的气也像是泄了一些。
她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不管干什么,不能跨越红线,也不许伤害无辜。生意场上也一样,知不知道?”
慕辰帆望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察觉到她话里的关心,他忙应声:“我知道,你别担心。”
“谁担心你了?”姜梨拔高音量,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猫咪,浑身的刺都竖起来,“我在生气!”
“那你别生气了,好吗?”他放软了声音,伸手想要抱她。
姜梨恨恨地躲开,侧过身去不看他。
慕辰帆执起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
这双手平日里养得娇,连重物都没拎过几回,白腻纤细,又修长漂亮,此刻莹白的掌心泛着刺目的红,红痕从掌根蔓延到指腹,像初雪覆盖的枝头被风刮出了几点血色。
“刚刚那么用力,现在手疼不疼?”
姜梨被他问的一怔,当即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握的更紧。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掌心,在那片最红的肌肤上落下轻柔的吻。
他的唇温软,贴上来的时候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又格外虔诚。
他自己脸上还顶着巴掌印,红痕明晃晃地印在脸颊上,却对她的手做这样缱绻的动作,姜梨心跳快了几分,脸腾地一红,忍不住骂道:“慕朝朝,你是变态吗?”
慕辰帆看着她炸毛的样子,眉眼一松,蓦地笑了下。
姜梨皱眉:“你笑什么?”
慕辰帆:“你还愿意叫我慕朝朝,我很高兴。”
慕辰帆小名朝朝,家里人一直这么叫他。
她以前说,叫朝朝像在喊晚辈,都把她喊老成了,可是加大名又少了点亲昵,于是自创了一个——在他的小名前面加上姓氏。
慕朝朝。
这个称呼从始至终,只她一个人这么叫。
算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独有的亲密。
所以慕辰帆知道,她如果真的气到不愿意理他,是不会这样叫他的。
姜梨:“你少得意,我现在还是很生气!”
她说着,甩开他的手要往楼上走,“我暂时不要和你说话!”
刚迈上两个台阶,慕辰帆从后面跟上来,下一秒,她腰上一紧,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姜梨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坐在了楼梯扶手上。
冰凉的木质触感从腿侧传来,她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稳住身形。
慕辰帆倾身靠过来,将她困在扶手和他胸膛之间,姜梨被他的气势压的往后仰了仰,慕辰帆怕她摔下去,抬手稳稳托住她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