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宸冷冷一笑,垂首吮咬景玉软嫩的唇肉。
温热的掌心抚上后腰肌肤时,景玉吓得僵直了身子。
“太子……别…别这样。”
“乖顺些,孤一会儿温柔点,不让你疼。”
顾宸哑声安抚一句,弯腰抱起她往架子**带。
销金帐层层落下,景玉一颗心怦怦直跳,左手紧紧攥着上衣领口。
顾宸转头对上一双水雾朦胧的含惊眸,俯身压倒景玉……
亵衣散开,景玉胸前缠绕的素色方尺布得见亮光,顾宸震惊地盯着身下人?!!
静默良久,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测,顾宸伸手探入景玉亵裤。
果然!
最要命的秘密曝光,景玉利落地用被子裹住身体下床,跪在榻前,等候太子殿下发落。
格局宽阔的内室一片寂静,只余呼吸声参差嘈杂。
顾宸俊美的五官冷如十月寒霜,沉下脸一语不发,慑人的压迫感自四面八方包围开来,景玉度秒如年。
“镇北王府,好大的胆子。”
顾宸深邃明亮的凤眸怒火沉沉,景玉哑口无言。
“世子殿下,你自己说,欺君罔上,该当何罪?”
事已至此,景玉能说什么?
辩解她一出生就被母妃定了这条不归路?将过错全部推到已故之人身上?自己只是身不由己?
有用吗?
景玉一直忐忑不安的心此刻却出奇的平静。
“千般过错,都是因为景玉自作主张,罪臣无话可说,任凭太子殿下处置。”
穿到九州大陆五千一百四十一天,太累、太久了!
顾宸目光如炬地看着跪在塌下的人儿,眸中风起云涌。
顾玄麟那贼子得位不正,从不敢轻言用兵,暂时没魄力动镇北王府。
北境近几年风调雨顺,粮食连年丰收,燕都隐隐有了和朝廷一战的资本。
历代镇北王都不是平庸之辈,景玉能在豺狼环伺的王府里瞒天过海多年,手段非寻常人可比。
自己和顾玄麟不死不休,且明年冬月就该行冠礼了,皇祖母近来多次提起成亲之事,想让他娶个娘家势大的太子妃,可惜皇帝皇后一直明里暗里地搅局。
恰巧素有贤名的镇北王“世子”出现了,简直老天开眼啊!
思及此,顾宸忍不住乐出声来。
“景玉,起来吧。”
“殿下,您不降罪于我吗?”
景玉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怀疑自己幻听了。
顾宸似笑非笑地伸手牵起榻前顾盼生辉的美人。
“这件事,镇北王知情吗?”
景玉顺着他给的力道起身,心无波澜地说出实情。
“王爷一家六口其乐融融,对我和姐姐并不上心。”
顾宸将人拉到腿上坐好,大掌揽在景玉白嫩光洁的细软纤腰间揉捏。
“世子,此事孤可以假作不知。”
景玉一张俏脸羞得通红,忍着怯意启唇。
“太子殿下有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