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將顾全当作半个可以合作的对象,现在只对顾全生出无穷无尽的怨恨。
“你在说什么。”
“你捡了最后一根树枝以后,站在那里原地不动了。”
“我叫你半天,你都不回答我。”
顾全语气一样不好,带著一点生气回击。
“你是说,你听不到我说话?”
刀疤男脑子一懵。
“不是你听不到我说话?”
顾全反问。
不少人注意到问题。
“慢著,慢著。”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互相听不到对方声音。”
刀疤男说话顾全听不到。
他以为顾全要出事儿,不敢隨便动弹。
在顾全眼里,好好捡树枝的刀疤男不动弹,叫他不回应。
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在这种气氛极度紧张恐惧之下,刀疤男回头看到两个人影,肯定会觉得他们二人触发的杀人规律。
不跑就怪了。
“手机呢?”
“灯光为什么一下子消失了。”
刀疤男还是很生气。
“你刚刚不说话时,我刚要去碰你,结果我看到背后伸来一只手。。。”
“按在了我的手机外设灯上。”
顾全颤抖著说。
眾人顿时噤若寒蝉。
“你。。。你没事儿?”
谨言慎下意识问。
“没事,我也嚇了一跳,回头看去,没有任何人。”
“光就被遮了一瞬间,我猜动手的人恐怕是。。。”
顾全不敢继续朝下说了。
这一下,结果很明朗了。
不是顾全故意关闭了手机,而是鬼直接隔断了光源。
就当著顾全的面!
“看来鬼的能力之一,是短暂剥离人与人的听力。”
“它算计得很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