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挑衅?”
“为什么要这么做,它有什么目的?”
赵晓红不禁发问。
“还能为什么。”
“人在恐惧状態下,是最容易犯错的。”
“只是单纯想让我们知道,它会接二连三设计我们。”
“甚至用不到杀人规律,都能將我们弄得全是残废。”
针织帽男解释。
气氛陷入了寂静。
顾全嗅了嗅鼻子,味道透著浓烈的恐惧。
刀疤男时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浑身都是汗。
方寸差不多处理好了刀疤男的伤口,接下来就是为刀疤男进行包扎。
不过医药箱里。。。
没有包扎用的绷带。
“没有绷带。”
“小璐,医药箱没有绷带吗?”
方寸温柔询问。
小璐抱著麋鹿玩偶的双臂紧了紧。
“不会呀。”
“爸爸会在家里准备很多绷带。”
“因为打猎的原因,爸爸经常会被树枝或者石子划破皮肤。”
刀疤男听后不住冷笑。
“呵呵,又拿走了。”
“让我处理伤口,不让我进行包扎。”
“这是会折磨人的主儿。”
刀疤男已经无奈了。
那是一种经歷极度恐惧的无奈。
他的无奈若是被掀开,能看到全是绝望。
“没事的,叔叔!”
“我知道还有一个地方,肯定有绷带。”
“那里是爸爸经常放置备用绷带的地方。”
眾人闻言,多了一丝希望。
“在哪儿?”
“在。。。二楼的阁楼里!”
“那里是爸爸放很多打猎物品的地方。”
一行人微微蹙眉。。。
二楼的阁楼。
听著就是充满了诡异色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