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全还在运转大脑。
虽然可能是毛毯的过,但不可能只是毛毯。
他目不转睛看著那东西,不发出一点儿声音,四脚朝地爬向谨言慎。
他的脑海里思绪万千,猜测著杀人规律。
会是什么?
顾全联想到了刀疤男说过的限制与规则。
鬼不可能强行让他们碰触杀人规则。
【盖上毛毯】这个行为多半不是杀人规律。
但跟毛毯脱不开干係。
难道说…
毛毯有鹿的味道?
想到这里,顾全不禁暗嘆谨言慎这小子真是粗神经,都不知道好好確认一下再盖吗!
那东西在攀爬几步以后,將速度放缓。
那张没有脸皮的脸凑到了谨言慎面前。
用滚圆的眼珠,死死瞪著他。
此时的谨言慎一无所知,只觉著寒意加重几分,不由裹了裹被褥。
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
几人等了一阵子,不见动手。
怎么回事?
不杀人吗,还是说。。。
在等待机会。
顾全无法理解,更让他不能理解的是。。。
谨言慎能睡这么死?
对方到他得脸上了。
哪怕那东西不会呼吸,但那股腥臭与存在感。。。
是正常人都感受出来了吧。
莫非是。。。
谨言慎不动声色抿了抿唇,假意在梦囈般。
脸上的神情很是僵硬,裹在被子里的身体止不住颤抖,冷汗渗出。
没错。
他早就醒了。
那股恶臭飘过来时,谨言慎开始没在意,迷迷糊糊的。
当恶臭的味道变大,谨言慎终於发现了不对劲。
等那东西缓缓爬过来,谨言慎的恐惧抵达了巔峰。
他想躲起来,想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