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啊,就是有很普通的毛毯而已。”
方寸神情凝重,看向谨言慎。
“你盖了这么久,没闻出来吗?”
谨言慎挠了挠头。
顾全帮他解释。
“他闻不出来很正常,阁楼上密不透风,味道浓烈,气息混杂。”
“尤其是强烈的塑胶的味道与鹿皮的味道交织”。
“而这一张毛毯只有鹿味。”
“还很淡。”
若非顾全鼻子灵,恐怕短时间都无法迅速辨认。
单独的味道容易让人警惕,可味道只要混杂一下。。。
对气味没那么敏感的人,可能到死都分辨不出。
这是鬼的套路。
“难怪那东西的目標是你。”
针织帽男开口。
嚇尿的谨言慎一脸发白看著几人。
他不是被嚇得,而是给冻得要不行了。
他上半身赤裸著,只有下半身穿了湿裤子遮羞,坐在壁炉前。
火光冲天,架不住窗户吹来阵阵阴风。
“什么意思,我做错了什么吗?”
“因为盖了这条毯子?”
针织帽男点头。
“我全程没休息,听到了你们动静。”
他先叠了个甲。
“尤其你跟那大姐做过的事儿。”
“你们害怕窗户的动静,觉得那东西是要扑灭掉壁炉的火。”
“去柜子里拿了一些凳子做挡板。”
“所以你们中计了。”
“啊?”
针织帽男说了个结果,让谨言慎更加懵逼了。
“他的意思很明白。”
顾全补充。
“你看看这四周。”
“除了一张沙发和一张难以挪动的桌子外,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挡风的小型物件。”
“关於壁炉与火,我们做了很多功夫跟推理,还损失掉了刀疤男。”